「少爺,差不多是時候了。」
「行,讓吉祥天一個人來。」蝶千索說道。
「呵呵,老奴明白。」
吉祥天女雖然高高在上,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會談生意,來而不往非禮也,卡拉比怎麼能白白被人打了。
「紐頓他們怎麼樣?」蝶千索忽然問道。
何伯微微一笑,「很慘。」
蝶千索也忍俊不禁,他已經和霍克托爾說了,對這些孩子要手下留情一點,霍克托爾手下有四大隊長也很是了得,何況這些人下手總是比較狠的,非常適合紐頓他們,想要讓新兵迅速成長起來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騎士團。
既然是不死不滅王訓練出來的,絕對不會比人類的任何一支隊伍差。
「基拉呢?」
「恢復良好,蝶月騎士團計程車氣很高漲,是不是把第一批寒鐵裝甲先給他們用上?」
「行,蝶月騎士團損失最嚴重,確實需要鼓舞一下,徵兵方面還順利吧。」
何伯點點頭,「這次大勝,以及神教的妥協,讓我們卡拉比聲威大振,投靠著很多,目前的遴選很嚴格。」
卡拉比的軍隊現在還不是盲目擴張的時候,數量可以稍微緩一點,質量先行,形成一個紮實的班底,以後擴張起來就會更有效率,且戰鬥力也不會過於削弱。
達爾文.波特有句名言,人不能不「貪」,人也不能太「貪」,只有掌握好尺度的人才能成功。
蝶千索倒是小覷了吉祥天女的膽量,也許是相信自身的實力,吉祥天女還是來了,只不過她的隨從都留在了外面,卡薩諾、阿斯蘭等人的眼神可是能吞人的,好像蝶月堡真的是惡魔領地,而蝶千索就是那惡魔領主。
蝶月堡的人自然不在意,在蝶月堡沒人信大梵天神教,其實在卡拉比這種文化混合的地方,也很難形成信仰,對於蝶月堡來說吉祥天女只能算是不速之客。
畢竟大梵天神教的悍然入侵依舊曆歷在目,差一點卡拉比就煙消雲散了。
會客廳,吉祥天女靜靜的坐著,沒有任何不耐,她那永恆不動的面紗確實可以解決不少問題,至少是目前的尷尬。
蝶千索也不是一點矛盾沒有,吉祥天女的口碑確實不錯,但不管怎麼說聖子聖女都是神教的代表,雙方的利益是一致的,不能因為一點所謂的好感,就置卡拉比大局於不顧。
大梵天神教是要為此付出代價的,現在只是一部分而已。
「領主大人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吉祥天女動聽的聲音響起,確實有一種空靈的感覺,更像天籟之音。
蝶千索踱步而出,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見面,彼此也並不陌生,只是這一次卻是另外一種情況。
「聖女殿下為什麼總是要帶著個面紗呢,是否見不得人?」
蝶千索其實是見到過吉祥天的真面目,只是談判是一種藝術,或者也是一種戰鬥,先聲奪人,打亂對方的部署,這樣才能掌握談判的節奏,把對方納入自己的計劃當中。
其實兩人見面那一刻戰鬥就開始了,不要小覷了吉祥天女,要知道大梵天神教有現在這麼大的局面可都是她製造出來的。
即便是處在明顯的敵對立場,蝶千索都很難生出討厭之心。
「領主大人真是咄咄逼人,這是我的一些私人原因。」吉祥天有點錯愕,她預料到一些情況,比如蝶千索勃然大怒等等,但沒想到蝶千索會這麼開口。
「是嗎,可惜我不願意跟藏頭露尾的人談事情。」蝶千索冷然說道,同時起身,準備離開。
「領主大人,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這次的事件總要有個了結,何況此時對卡拉比也是有利無害。」
「是利是害,由我決定,而不是你們,廢話也不用說,有些事情你也知道,想正式談,先把面紗摘了,又不是沒見過。」
蝶千索淡漠的望著吉祥天女說道,在進入房間那一刻,奕局之境就已經展開,以他現在的境界,感覺可以穩穩壓住吉祥天女,可是卻並沒有那種效果,奕局之境第一次沒法把握住一個人,局勢他是能感覺到,但吉祥天女卻消失了,這是靈神通巔峰高手都無法做到的。
奕局之境能感覺到的唯一破綻,就是對方對自己的面紗很忠實,對手要隱藏的,就是他也要揭露的,不然他還真有著手點,如果是安多薩爾是利劍,聖女就是一把不攻之盾,讓對手無從下手,似乎太過分都是對她的一陣褻瀆,或者欺負。
可惜她碰上的是蝶千索,憐香惜玉也要看對誰,一想到自己那麼戰士戰死的樣子,蝶千索的心瞬間一涼,整個人都驚醒過來,原來在進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開始影響自己了。
當聽到「見過」的瞬間,吉祥天女心中一沉,她的天一聖心境出現了一絲破綻,天一聖心境是光芒神族三大神功之一,而她正是這一代的最高成就者,因為有她和安多薩爾的崛起,神教才會出世,天一聖心境並不是戰鬥功法,而是專修精神世界,任何人只要進入她的範圍,就會受到影響,而她卻可以掌握全盤,從蝶千索進來的時候,她已經逐漸控制了,蝶千索的打算她當然清楚,可是她卻很清楚的知道,對方並不會真的離開。
由於在妖魔界的出竅讓她心存疑慮,一隻到現在都沒有解決這個心結,現在被蝶千索當面點破,天一聖心境失守,而蝶千索的奕局之境立刻發現在他說出的時候,吉祥天女也出現在奕局之境中,成為他可以觀察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