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極度曖昧

片刻之後,現奇出來的火兒一看四周環境,這裡竟然是紀陽的‘清風小院」紀陽一看傭人阿祥正驚恐的睜大眼看著他們,知道自己的秘密被他發現。

「火兒,你先帶白墨進去,紀哥哥處理些事情。」紀陽把臉色蒼白的白墨推給火兒,往阿祥走去。

火兒答應一聲,連忙攙扶著白墨往旁邊的廂房走去。

「白白,你還好嗎?」火兒見他臉色發青,又擔心又心疼。

「小火兒,你們太冒險了,白白沒事,你要被那殘忍的傢伙抓住可怎麼辦。」白墨腦袋靠在火兒的肩頭,貪婪地深吸著火兒長髮的清香。

火兒心裡感動,把他扶到床上,讓他小心躺下道:「白白,火兒好擔心你,怕他打你,沒想到那傢伙真的這麼沒人性,你哪裡疼,讓火兒看看,等下讓紀哥哥幫你修復。「火兒這下例不害羞了,大方地去解白墨身上滿是灰塵的白衣。

「啊,火兒,不用了,等下讓紀陽來就行了。」白墨是命根子疼,但他怎麼能讓火兒知道呢。

「可你臉色好差啊,你等著,我去看看。「火兒心急地出去找紀陽。

院中,紀陽一臉嚴厲地交代著阿祥事情,看到她出來才讓阿祥離開。

「紀哥哥,你快去看看白白,他好像很疼,你幫他修復一下吧。」火兒見他交待完畢,立刻對他說道。

「嗯,好,火兒別擔心口」紀陽快步走入內室,火兒緊跟在他後面。

「白墨,你哪裡受傷?」紀陽坐上床頭詢問道,白墨見火兒跟來,尷尬地看看紀陽道:「紀陽,我被夜邪踹了一腳。」然後露出彆扭之色,妖孽的俊臉上露出些不正常的紅暈。

「啊,哦,哦。火兒,你,你先出去下。」紀陽立刻領悟到了,怪不得他臉色青成這樣,那地方太脆弱,被踢一腳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為什麼啊?白白哪裡受傷了?」火兒遲鈍地看著白墨古怪的臉。

「火兒,你出去一下就好,是女人不方便著到的地方。咳咳咳。」紀陽俊臉反而紅了。

「啊,哦哦,我馬上出去,好了叫我啊。」火兒頓時臉紅地跑了出去,而白墨看著紀陽露出苦笑。

紀陽把一手放在白墨的小腹處,口中嚅動一下,一道白色光芒立刻在白墨的下腹部升起,慢慢地移向他受傷的部位,白墨悶聲一聲,咬緊了牙關。

不一會,白光散去,紀陽問道:「怎麼樣,好了嗎?」

「嗯,不疼了,應該沒什麼問題,謝謝你啊,紀陽!」白墨感激地看他一眼,青色的俊臉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你現在是火兒最在乎的人,她要我救你,我就算不想救你也不行,只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對小火兒沒有企圖,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紀陽說到最後清秀的星眸射出凌厲的目光。

「紀陽,相信我,我真的愛火兒,要是哪天我真傷了火兒,你殺了我也沒有怨言。」白墨認真地看著他。

「希望如此,我去辦些事情,明日我們就離開這裡,龍界已經不再安全。」紀陽蹙緊劍眉道。

「啊,這麼快,火兒想好去哪裡了嗎?」白墨緊張起來。

紀陽冷冷地看著他道:「你不是想讓火兒去麾界吧?」

「去魔界沒什麼不好,起碼我可以保護火兒。」白墨妖魅的俊臉也陰沉下來,帶火兒回麾界是他一直的心願。

「哼,你想火兒幫助你們魔界?」紀陽冷笑一聲。

「我沒這麼說,我本就是魔界太子,火兒要嫁給我,當然是要住在魔界的,不是嗎?」白墨挑起狹長得細眉。

「不可能!」紀陽怒道,「火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麼可能嫁給你。」紀陽心中被壓了塊石頭般得氣悶。

「紀陽,你很保護火兒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歡火兒,但火兒和我兩廂情願,你不能阻止她不是嗎?嫁不嫁是她說了算。」白墨斜睨了紀陽一眼。

紀陽頓時被他那自信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站起來一甩柚就走了出去,白墨的嘴角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

「白白,你好了嗎?」火兒立刻像只蝴蝶般快速地飛了進來。

「呵呵,小寶貝這麼擔心白白啊。」白墨心情愉快,勾過小火兒的腦袋就在她紅唇上大親一口,讓火兒立刻羞紅了臉。

「討厭,你跟紀哥哥說什麼了,他好像很生氣。「火兒嬌嗲地打了他一下問道。

「對了,小寶貝,你們要離開龍界去哪裡啊,你不跟白白回魔界嗎?白白會照顧你的。」白墨瀲灩的雙眸含情地看著這張絕色容顏。

「啊,我,我想去仙界。「火兒怯怯地看著白墨。

「為什麼?」白墨臉露慍怒。

「白白知道火兒是萬年火鳳,在自己法力沒有強大前,去哪裡都會讓人搶奪的,只有仙界,紀陽說仙帝不喜爭鬥,慈悲為懷,火兒去他那裡應該能得到保護的。」火兒沙啞的聲音因為害怕白墨的貴怪而更顯聲小。

「火兒的意思是白白不能保護你了?我們魔界沒能力保護你嗎?」白墨心裡梗了根刺一樣難受。

「不,不是的,白白,你別誤會,只是紀陽說你的父王魔王個性陰晴不定,怕他對我不利,所以才選擇去仙界的。」火兒急忙解釋道。

「紀陽!「白墨氣得一張俊臉全黑了。

「白白,你別生紀哥哥的氣,他也是為了保護火兒。」

「他為什麼如此袒護你,而且白白很奇怪他為什麼會有法力還沒氣息,火兒,你不要被他騙了,也許心懷不軌的是他!」白墨氣憤道。

「白白,你別冤枉紀哥哥,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火兒小臉也生氣了。

「小火兒,你為什麼這麼維護他!是不是喜歡他了?」白墨這下緊張了,俊臉蒼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激動起來。

「白白,你胡說什麼啊,火兒不要理你了!」小火兒羞憤不已,一把把他推開口

「唉喲。」白墨腦袋撞在了床頭的木板上,發出‘咚,的脆響。

「白白,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小火兒嚇一跳,立刻心疼地把他抱在懷裡,小手為他摸腦袋。

白墨的腦袋被壓在她柔軟堅挺的雙鐸之上,頓時俊美大紅,腦袋上的疼都不覺得了,身體一下滾燙起來。

「白白,很疼麼?」小火兒心疼地為他腦袋上的腫塊吹氣,見白墨不回答,心裡暗怪自己,白白不知道紀陽是十鳳羽之一,當然要懷疑,他這麼緊張也是因為喜歡自已,自己實在不應該這樣推他的,白白一定很傷心口

「小寶貝,你想悶死白白嗎?」起伏的雙鋒讓白墨喘不過起來,真想狠狠地咬一口。

「啊。」火兒立刻放開她,然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頓時一張小臉紅若彩霞,美的讓白墨瞬間失了魂。

「小寶貝,你好美。」白墨一雙魅眼中邪般看著火兒那張清純美豔的芙蓉臉,深邃得像兩顆閃耀的寶石,把火兒也看呆了。

白墨不能自制地把火兒拉近自已,一張菱形如刻的薄唇封住了火兒那粉色光澤的誘人小嘴。

火兒羞澀不已,身子輕輕地抗拒一下,就腦袋發暈,迷失在白墨那高超的吻技中。

纏綿溫柔的感覺包圍著她,讓她全身發軟,例在白墨的懷裡,輕微的嬌吟從她小嘴裡溢位,讓白墨更加的急切起來。

大手忍不住罩住那美好的豐滿輕輕地椽捏起來,了來小火兒的陣陣顫慄。

「白白,停,停下……」火兒氣喘吁吁,一雙小手慌亂地按住他往下的手,睜開迷家的大眼看著白墨妖孿無比的俊臉。

「小寶貝,白白要。」白墨不放開她,聲音沙啞性感,玉舌繞上小火兒的小耳朵,輕輕吸吮。

「別,別這樣,紀哥哥馬上回來的。」小火兒嬌喘不定,氣息不穩,雙手直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怕自己沉醉下去。

「又是他,小寶貝,你為什麼老提他!」白墨生氣地嘟起玉唇不滿地看著小火兒那春意未消的小臉,心裡酸澀。

「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紀哥哥其實,其實,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火兒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其實什麼?」白墨緊盯著她,他覺得小火兒好像瞞著他什麼。

正在這時,紀陽回來了,手裡拿著幾件衣服,看到兩人的姿勢愣了下。

「紀哥哥,你回來了啊。」小火兒慌亂地站起身來,但小臉的紅暈讓紀陽很清楚兩人在幹什麼。

「嗯,小火兒,我讓人準備了馬車和行李,明早請晨就走,沒問題吧?」紀陽雙眸冷掃了陰沉的白墨一眼。

「沒問題,紀哥哥,你跟我們走了,你家裡怎麼辦?」火兒有些不好意思。

「我已經向爹孃說了,要去其他四界走走,看看能不能擴大我們的絲綢生意,我爹很贊成,家裡反正也不缺我一個,火兒不用擔心口」紀陽對她微笑一下,給她放心口

「那就好。」火兒轉頭看向白墨道:「白白,你跟我們去仙界嗎?」

「哼,你都有他保護了,要我幹什麼!「白墨吃了一罈子的醋。

「那也好,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廡界。」紀陽一聽,最好不過了。

「啊,白白,你真的不去嗎?」火兒心急了,她不想白墨離開她。

「誰說我不去,紀陽,你不安好心,想趁我不在勾引小火兒對不對!你想得美!」白墨像個小孩子一樣怒瞪紀陽。

「白白,你又來了,都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啦。」火兒立刻臉紅地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