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火月宮’的,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院中的大榕樹下獨自流淚,要不是一陣涼風讓她打了個哆嗦,只怕她都不知道會站到什麼時候。
想到之前的一幕,她的眼淚流得更多了,一顆心狠狠地揪起來,讓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胸口,痛得彎下腰來。
「火兒。」溫柔的男聲讓火兒睜大了雙眼看向門口,心裡是多渴望進來的是龍昕,但進來的卻是一身白衣,黑髮飄然的白墨。
火兒立刻尷尬地用手擦了下眼淚,強裝微笑道:「白白,你,你怎麼還沒睡?」但她的聲音因為之前的哭泣,沙啞得像破銅鑼一樣,讓她自己聽了又不由得流下淚來,自己永遠都不能學會像哥哥要求的那種女子的羞澀叫聲。
「火兒,怎麼啦,別哭。」白墨皺了下眉,靜靜地走到她身邊,把她輕輕地摟入懷中。
「嗚嗚,白白,哥哥不願意娶火兒,嗚嗚。」火兒再也忍不住哭訴起來。
「哎,為何火兒非他不嫁呢?」白墨輕摟她的背,為她心疼,他已經猜到了,不過以為是白天之事。
「白白,你也知道火兒從小就喜歡哥哥,毫無理由,就是喜歡他,但火兒怎麼做都不能讓哥哥喜歡火兒,為什麼,嗚嗚,我該怎麼辦?」火兒靠在他溫柔的懷裡,輕輕抽咽著。
「火兒可以試著不喜歡他,白白相信比太子殿下優秀的男子多得是,火兒一定能找到幸福。」白墨雙手輕摟著她的柔軟身子,一雙妖魅的星眸在黑夜裡特別明亮,就像天上的兩顆朗星。
火兒輕推開白墨對著他露出苦笑:「白白以為火兒沒試過嗎?可是火兒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放不開哥哥,哎。」
白墨擔心地看著她在月光下如玉般皎潔的小臉,心裡糾結成一團。
「七天後就是大婚之日,母后沒有對外宣佈,其實也知道哥哥不願意娶火兒,怕到時火兒丟臉,可是,可是火兒沒有哥哥要怎麼活下去,你讓我怎麼辦?白白,你教教火兒好嗎?」火兒期望地看著白墨美豔不可方物的俊臉。
「火兒,你這是何苦,放開那個風流的男子,他沒有值得你愛的地方啊!」白墨突然眼裡閃過一絲憤怒。
「不,就算哥哥風流不羈,就算他再壞,他依舊是火兒最愛的哥哥。火兒已經為他接受了太子妃所有的教育,火兒真的只想嫁給他。」
「火兒,你好傻,你沒見他每日換著美婢侍寢,就算你做了太子妃,他也會雨露廣佈,你忍受得了嗎?」白墨真的好想敲醒火兒那固執愚蠢的小腦袋,他真不明白,火兒明明是個聰慧無比的小女人,唯獨對愛情卻像個白痴。
火兒立刻低下腦袋,眼中淚水翻滾,想到了之前那一幕,不過很快她吸了吸小巧的鼻子抬起頭來堅定道:「火兒會幫他挑選乖巧的侍妾,不會爭風吃醋,只要哥哥心裡有火兒,只怕是一點點的地方,火兒也滿足了。」
「你!」白墨震驚了,這就是這個女人的愛嗎?愛到什麼都包容了嗎?他的心裡忽然升起對龍昕的無比羨慕和極大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