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五

薄情王爺的寵妃流年(五)

「是麼?」花無暇淡淡應了一聲,走到長榻上坐下,微微倚了扶手,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青鸞也負氣,想了想,自己仍是要靠他,便將懷裡的絹子取了出來,拿到他面前:「我上回將皇上吃的藥倒進這花盆裡,沒想到這回回來花就死了,你讓人驗一下,這藥到底能不能吃,行嗎?」

花無暇並不做聲,淡淡低下頭,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你!」青鸞氣極,「雖說我瞞著你偷跑回宮,可是你……那樣大的事情你都瞞著我,憑什麼要我置身事外?」

花無暇仍是不出聲,然而青鸞已經隱隱約約能夠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涼氣息,心下禁不住一寒,又深吸了一口氣方道:「你打定主意不再搭理我了是不是?那好,從今往後我們各走各路,我不靠你就是了!」

青鸞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剛要拉開門,身後已經多了一個人,死撐住那扇門,不讓她離去。青鸞用力拉了幾下,終於無力的垂下手,靜靜面向門站著。良久,聽不到身後傳來的一絲響動,青鸞知道他在生氣,可是一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封信,一想起那封信涉及的人和事,她又何嘗不氣?又怎麼會僅僅只是氣?那一瞬,她甚至都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死了,不用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青鸞終於忍不住捂住臉,低聲的哭起來。

花無暇任由她哭著,仍舊沒有出聲,直至青鸞有些撐不住想要蹲到地上時,他方才拉住她的手,將她擁進了懷中。

青鸞這才放聲大哭起來,一面用力捶打著他:「你明明知道,你明明早就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花無暇靜靜按著她的頭,並不解釋什麼。許久之後,她哭聲逐漸低起來,他才終於沉聲開了口:「你要留下就留下,可是,跟父皇有關的事,跟老五有關的事,我不准你插手。」

「不!」青鸞立刻便揚起臉拒絕,「我要等皇上醒來,我要親口告訴他這一切——」

花無暇的十指壓上青鸞的唇,封住了她往下的話,語氣仍是淡淡的:「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唯有冒著闔府被誅的風險,將你送出宮去。」

青鸞狠狠打了個寒噤:「闔府……被誅?」

花無暇並未多解釋什麼,伸手取了她手裡的絹子,道:「這藥我會找人驗清楚,記住我說的話,跟老五和父皇有關的事,不許插手!」

青鸞身子微微僵住,良久之後,喃喃喚了他一聲:「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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