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王爺的寵妃告別
當天夜裡,青鸞便去主帥營中,見了東璃大皇子白逢春。
恰逢白遇夏也在,青鸞便直截了當的說明了來意:「我想帶我哥哥走,你會答應嗎?」
「不行!」白逢春尚未回答,白遇夏已經搶先道,「我答應過不離,一定要照顧好你跟淨虛,一直到她回來。」
青鸞靜靜地看著白逢春:「我哥哥,也許就快死了。他幫不了你們什麼了,我只想帶他去一個平靜的地方,我想看著他安安靜靜的走完最後的一段路。念在哥哥曾經為東璃立下如此的功勞,連這樣一個請求,大皇子也不答應嗎?」
白逢春擰眉沉思,仍舊不答話。
青鸞又看向白遇夏:「不離姐姐那裡,就請二皇子你,派人快馬加鞭通知她一聲,行嗎?」
白遇夏剛欲說話,白逢春低低咳了一聲,道:「我派人送你們走。明天一早啟程,如何?」
「多謝大皇子。」青鸞微微施了個禮,方又看向白遇夏,「多謝二皇子。」
淨虛帳內。
青鸞取了熱水來,為淨虛擦了臉和手,又靜靜坐了許久,方才輕聲開口道:「哥哥,我們明早就要離開這裡了,你不需再為了所謂的家仇而折磨自己,我也不需……不需……」
她想了許久,想不出自己會不需什麼,又看了看淨虛蒼白的臉,終究還是忍不住伏在床邊,低低的抽泣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隻手,虛軟無力的落到了青鸞頭上。
青鸞一僵,猛地抬起頭來。
床榻上的淨虛,不知幾時竟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虛弱的笑:「傻丫頭,哭什麼?」
「哥哥?」青鸞彷彿有些不敢相信,「哥哥,你真的醒了?」
淨虛艱難的咳了一聲,緊擰了眉頭:「我的毒,解了?」
青鸞怔忡的望著他,似乎仍然不敢相信:「哥哥,你覺得自己怎麼樣?」
淨虛重新閉上眼睛,順了順氣,忽然又猛地睜開眼來:「你去找他了?」
青鸞搖了搖頭。
「那何來解藥解毒?」淨虛緊鎖著眉頭,忽然掙扎著起身來,「我去見逢春。」
青鸞至此方信他的毒真的解了,而他是真的醒了!然而一聽他又要去找白逢春,青鸞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淨虛面前。
淨虛霎時大驚:「你這是做什麼?」
青鸞看著他,幾乎是乞求道:「哥哥,我求你……我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