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王爺的寵妃心酸
青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花無憂動搖了,還是原本便捨不得走,總之,她還是答應了他再留一日。
翌日,青鸞早早起身,將自己裝扮成小太監的模樣,又讓心兒將自己的臉塗黑,容貌這才沒那麼顯眼。裝扮完,一開啟/房門,花無憂竟然已經等在那裡,見到青鸞這副裝扮,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點頭笑道:「好好好,就這樣,好得很。」
馬車搖搖晃晃的向皇宮駛去,花無憂道:「一陣間我去上朝,時間可能會久一些,你好好等著我,不要亂走,聽到了嗎?」
青鸞點了點頭,才道:「皇上的身體,還好嗎?」
花無憂道:「沒什麼不好的,只是朝政繁忙,有些操勞。」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父皇似乎萌生了立太子的念頭,也許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青鸞心中「咯噔」一跳,堪堪定了心神:「是麼。」
花無憂看著她,忽然微微一笑:「太子之位,我志在必得。」
「這些事情,你不必與我說的。」青鸞垂了頭,低聲道。
「我要讓你知道。」花無憂鄭重道,「還有,三哥已經在父皇面前失了寵,他此次娶若水,也許便是想挽回幾分,可是父皇也許根本就不會在意。」
青鸞暗暗捏緊了掌心:「皇上還是認為,是他害了菀姨和念念?」
花無憂臉色微微一變,神情變得複雜起來:「你還相信他?」
青鸞淡淡一笑:「自然不是。」說完,便忍不住扭了頭看向窗外。
花無憂卻仍舊沒有停止說話:「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他,父皇只是沒找到實質性的證據,否則,他可能早已死了一萬次。」
青鸞佯裝沒有聽見,一顆心卻生生的疼起來。
入了宮,花無憂去上朝的時候,青鸞便等在他安排好的一個偏殿內。
估摸著要散朝的時候,青鸞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跑到了偏殿外,能夠看到金鑾大殿的廊下,靜靜地守望。
終於有人開始從裡面走出來,因隔得太遠,又個個都穿著朝服,青鸞唯有凝了神細看,一直到最後,才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花無暇走在最後,花無憂就走在他前面,兩人隔得很近,卻完全沒有交流。
青鸞躲在立柱後方,看著花無暇的身影,再想起花無憂方才的那些話,幾乎難過得快要落下淚來。
關於他吃過的那些苦,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失寵,不被信任,步步走在刀尖上,這些辛苦他從來不提,面對她時,卻只是雲淡風輕的兩個字——等我。於是,她可以安心的等他,平靜而滿足;而他,在對她說出那兩個字後,要用多少的努力,要經過多少坎坷才能實現,這些,他都不要她知道。
青鸞突然很想就這樣不走了,永遠陪在他身邊,陪他走過一路上所有的荊棘,哪怕步步刃血,也在所不惜。
遠遠地,那邊的花無暇,忽然似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般,遙遙的將眼神投了過來。
青鸞來不及收回的視線,便被他盡數捕捉。只見他伸出手指來豎在唇上,只一瞬間的動作,青鸞卻看得清清楚楚,很想哭,終究卻還是笑了,又看了他片刻,轉身回到了偏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