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三皇子今日也進了宮。」皇甫成悅淡淡笑道,「這時辰,皇上沒有設宴款待嗎?」
「皇上盛情,我也不過藉故出來走走。」花無暇道,「五弟在王爺府中也打擾多日,今日便會回驛館住下,特來向王爺說聲多謝。」
青鸞聞言,心中驀地一跳。
「唔,這是要走了?刺殺五皇子的兇手,三皇子可曾查到了?」皇甫成悅不緊不慢的問道。
花無暇微微笑了笑:「太難了。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方,用的也不是自己的人,要查一個藏得極深的幕後兇手,我到底不是神。」
連青鸞也聽得出這話分明意有所指,皇甫成悅卻只是輕笑了一聲:「是啊,即便查到又能怎樣呢?」說完,他聲音又變得慵懶起來:「二位慢慢敘舊,在下先告辭了。」
聽著他腳步聲遠去,青鸞的臉忍不住又開始發燙。
心兒機靈,也不動聲色的退開了。
青鸞微微低了頭站在原地,卻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頓時禁不住低呼了一聲。
「不是說風寒已經好了?這會兒怎麼又似在發燒?」
他一本正經的問,青鸞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取笑自己,唯有不回答,低頭靠在他懷中。
一安靜下來,青鸞便忍不住想起先前皇甫成悅問他的那句「這是要走了」,心頭便禁不住微微有些亂,定了定心神後,低聲道:「你這幾日,還好嗎?」
「不太好。」他撫著她的發,低聲道。
「查不到無憂那件事的兇手,會有人怪罪你嗎?」青鸞聽他說不好,驀地便有些急,一瞬間心裡便已經轉過許多的念頭。
花無暇輕笑了一聲:「你明明知道,那兇手即便是查到了,到最後也只有不了了之。倒不如我將這辦事不力的名頭擔下來,反倒能免去不少事端。」
原來他已經查到兇手是誰,難怪剛剛與皇甫成悅說出那樣的話。青鸞心中微微一凜,忽又想起了什麼:「三哥,如今,皇上待你好嗎?」
頓了片刻,花無暇才道:「關心這個做什麼?」
青鸞遲疑了片刻,方才道:「因為我知道,你會和無憂爭奪儲君之位……」
「父皇如今,的確是很寵信五弟,朝中大臣也多半都站在五弟那一邊。」花無暇淡淡道。
青鸞心驀地一擰,良久,終於開口:「三哥,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皇上其實一早就有意傳位給你。雖然,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也許他改變了主意也說不定,可是,他曾經,真的認定了是你。」
花無暇似乎微微一怔,隨後,淡淡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