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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王爺的寵妃練習淡月新涼五九文學

「雲姑娘。

」程亦如在後面淡淡喚了她一聲,「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憑你,一個罪臣之女,不明不白的住在宮裡,有些規矩,你應該比尋常人更懂。」.

「規矩我自然懂。」青鸞鬆開了大皇妃的手,微微轉過身子,「我也想知道,皇上身邊的人,幾時輪得到一個皇子妃來教訓?」

聞言,大皇妃手微微一縮,轉身看向了程亦如納。

程亦如終於走上前來,握住了大皇妃的手:「表姐,你也實在是衝動,雲姑娘既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又是賢妃娘娘看重的人,怎能說動手就動手?雲姑娘是明白人,有些道理你一說,她自然就懂了。是吧,雲姑娘?」

青鸞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終於也只是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她不知自己要去何處,也不知自己該去何處,只是茫然無措的走著。

御花園中人很少,她沿著面前的一條青石板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得雙腳都麻木了,才終於抬頭,卻發現自己仍然在原地。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是在原地兜圈。

青鸞忽然覺得一陣劇痛,說不清是從哪裡襲來,可是五臟六腑,確實真真切切的疼了起來羔。

她用力護住自己的身子,忽然就哭出聲來。

面前驀地多了一個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青鸞疼得面色發青,淚眼朦朧間根本看不清是誰,卻仿若見了救星一般,像個孩子般的大哭起來:「菀姨,好痛,我好痛——」

那人將一件衣衫似的東西覆在了她身上,隨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青鸞在他懷中縮作一團,仿若受傷的小獸,不停的嗚咽:「菀姨,我錯了,我不好……我弄丟了你給我的玉佩……菀姨,我錯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突然明亮起來,青鸞覺得刺目,閉上了眼睛,仍舊低聲的嗚咽。

直到背貼上柔軟的床榻,身體被溫暖的被子覆住,青鸞的痛,才終於好了一點。

耳畔驀地傳來什麼聲音,帶著特有的頻率,一下又一下,伴隨著呢喃般的話語,青鸞逐漸失去了知覺。

這一覺睡得極好,以至於青鸞睜開眼時,腦中竟然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素紗床帳,那陪伴了她一整夜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是木魚的聲音,還有唸經的聲音。

青鸞猛地坐起身來。

陌生的房間內,一個她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坐在窗前,一下下的敲著木魚,口中唸唸有詞。

「淨虛?」青鸞微微有些錯愕。

木魚伴隨唸經的聲音頓時打住,淨虛站起來,轉身看向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