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這樣的變化究竟是好是壞,青鸞不知道,然而皇帝卻似乎並不怎麼滿意這樣的結果:「後來朕常常在想,當日派他去戍邊,究竟是對他好還是害了他。.

「您當初派三哥去戍邊,不是為著懲罰他麼?」青鸞記起當初,花無暇是因為犯了錯才被遣出宮。

「是懲罰,亦是歷練。」皇帝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一絲意味深長。

青鸞微微僵住,內心卻隱隱有些翻騰。再往下交談,她似乎就可以知道一件天下人,尤其是宮裡那些皇子們最想知道的事情,一件她在乎的人所在乎的事情。

她看著皇帝,良久,卻終於沒有再往下問。腦子迅速的翻轉,避開了那個話題:「照您的意思,您年輕的時候也是很頑劣不羈的?那菀姨怎麼會——」

「遇上她的時候,朕已經不年輕了。」皇帝淡淡一笑。青鸞終究還是太年輕,皇帝見她未必會懂自己想表達的意思,便沒有再說下去。

青鸞的臉色卻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言下之意,遇上菀妃之後,他便轉了性。如若遇到真愛的女子才會讓人轉性,那麼,花無暇的轉性,也是因為遇上了那個女子?

花無暇偏在此時到來,一身的朝服還沒有換,整個人顯得挺拔俊秀,上前來給皇帝請安。

「有急事?」皇帝見他的模樣,已經猜到些許。

「是。」花無暇將兩封加急奏摺呈上,「青、惠兩州送來的急件,青父皇過目。納」

青鸞見是重要政事,便站起身來走到了一邊。

小花園中幾株桂花已經開了,香飄滿園。青鸞有些貪婪的呼吸著,不知不覺便呆了許久。

不知何時,與皇帝商議完政事的花無暇來到了她身後,青鸞聽到腳步聲,回頭與他相視,微微一笑:「三哥。」

自從那日之後,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變得有些奇怪,常常就是見面的時候淡淡打過招呼便罷。

花無暇見到她臉上的笑,也彎了彎唇角,上前一步。

青鸞後退一步,便抵上了身後的那株桂花羔。

於是花無暇再近一步,逼得她無路可退後,方才伸出手來,輕輕扶住了她的腰:「這些日子都對我不理不睬,為什麼?」

青鸞眼中流露出一絲訝異:「方才不是還喚了你,怎的成了不理睬?」

花無暇微微一笑,偏頭逼近她的臉:「你是在氣我,七夕沒有陪你,讓你一個人出宮去?」

他如何會知道?青鸞心中微微一驚,隨即湧起的卻是關於那夜所有痛苦的記憶,深吸了口氣,方才平靜道:「我知道你忙,我沒有怪過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