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皇上萬壽無疆!」露華殿內跪了一地正在收拾剩餘膳食的宮女太監,我也跟著跪了下去,幾分不安。
「你們都下去吧!」廖靜宣寒涼的言語,冷冷射向大殿之內,四散開來。
只是一瞬間,空蕩蕩的大殿內便只剩下了傲然站立著的他,還有依舊垂首跪著的我。
他二話不說,迅速上前幾步,一把便將我自地上拉了起來。恨意洶湧的眸子只是在我的眼前輕輕一晃,便迅速攫住了我的唇。
我怔楞呆住,瞪大了雙眸望著如此相近的他。鋪天蓋地的酒氣,將我緊緊包圍在了屬於他的氣息之中。他的雙臂剛強有力,任我怎樣用盡力氣,都撼動不了分毫。
帶著醇酒香氣的唇舌,只知肆意的掠取與佔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我緊緊閉起貝齒,拒絕他的進入。幾次不得,早已經將他的耐心消耗完全,他毫不顧及我的感受,一張嘴狠狠咬住了我的下唇。
瑩亮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我卻倔強的不讓他流淌出來。吃痛的悶哼一聲,他便如蓄勢待發的敵人,趁此空當迅速佔領,攻池掠地。
柔軟的帶著他特有氣息的舌,在我的唇齒間一遍一遍的掠取。一路急下,將我逼迫的無處循形,藏無可藏。他寬厚溫暖的手,忽然便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軟,肆意挑逗,揉捏擠壓。
一陣異樣的感覺,突然衝刺進了我的心肺,刺激著神經末梢。這種莫名的感覺讓我慌亂異常,使勁扭動身子,試圖想要掙脫出去。
「別動!」廖靜宣微微張開他漆黑幽深的眼睛,一片迷濛的水汽覆住了他的眸色。眸子裡熾熱的光芒,讓我更加慌亂起來。只得用盡力氣向後躬起身子,試圖躲避他的碰觸。他卻一把又將我拽了回來,雙臂一展,一下子便將我抱了起來,大步向寢殿走去。
被蒙了一層迷茫光暈的眸子,悠遠深沉,看不見底。微微嘶啞了的嗓音,自緊閉的薄唇間溢位幾個字來:「朕想要你!非常非常!」
「不行,放開我,你快點將我放開!」心內猛然一驚,我慌忙手腳並用,胡亂撲騰,試圖躲開他的鉗制。
而他卻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雙臂卻仍舊一動不動,不管我怎樣的拳打腳踢,怎樣大力撲打,他只是毫無反應的一腳踢開了寢殿微微閉著的殿門,輕輕將我擱置在了床榻上,一個跨身便將我壓在了他的身下,動彈不得。
他迷濛的眸子,泛著星星點點照耀到我的身上來。撥出的氣息,噴到我的臉頰上。忽然,一低頭便又攫住了我的雙唇。
溼潤綿軟的唇一下子便撬開了我的貝齒,極盡所能的吮吸。寬厚的手掌自衣領處伸進去,灼熱的溫度覆住了那方柔軟。我竭盡全力的閃躲,卻只是徒勞無功。
他帶著熱辣的手指,一圈圈狠勁揉捏著,那方柔軟卻在他的手指下,綻放開來,堅挺異常。身上一股暖流亦是通暢開來,迅速流竄向了四肢百骸,我瞬間便羞紅了臉頰,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要,不要!」我破碎的言語,一次次都被他極盡的霸道,掠奪了去。我想竭力制止他的撫摸,停止自己內心裡莫名的躁動。可是他卻像一個機器一般,只知道重複著自己的動作,對於我的呼喚,全然不顧。
忽然,他的手抽離了我的身體。心裡一下子便墜落下來,有了一瞬間的平靜。下一刻他寬大的手掌,卻開始撕扯我的衣衫。我更是驚慌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試圖躲閃開他利落的手掌。
「不要再動了,你這是在玩火!」廖靜宣迷濛的眸子變得通紅起來,淡淡的光圈依舊籠罩在那一雙漆黑的眸子上,散發出瑩潤的光芒,與毫無焦距的神采。
被他壓在身下的我,卻不敢再動分毫。他胯下的堅挺炙熱,就覆在我的大腿上。雖然隔著厚重的衣衫,我還是一下子便感受到了他的不同尋常。
我一瞬間的安靜卻給了他更好的空間,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冷冷一笑,大手一揮,便將我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只餘下一片遮不住羞怯的肚兜,撐開在我的黑眸深處。
上一次那樣鮮紅的顏色,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在他白皙的手中輕輕晃動著,那一次的羞辱,原來我都還記得,記得是那樣的清楚。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使出最大的力氣,揮舞著手腳,儘自己最大的所能,意欲逃離他的鉗制。
「不要?哼!這可由不得你!和臣弟在一起時,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說的?還是曲意的迎合?」廖靜宣受傷的眸子,一瞬間淡去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憤怒,寒冷的蔑視。
「我沒有,沒有。你放開我,放開!」就在我極盡辯解與嘶吼的時候,他的手卻已經探在我的腰際,用力一扯,褻褲就在他的強力撕扯下,破碎開來。
他漆黑陰冷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幽深起來,定定望著我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眸子
晶亮異常,射出無盡的精光。
我心裡不禁浮現出了無盡的羞辱,想要遮蓋住那雪白的,映襯在錦緞上的雙腿,卻是無能為力。
他三下五除二,便褪下了自己的衫褲,一個探身穩穩趴在了我身上。堅挺的灼熱抵住我的腿心,冷冷言說:「沒有?是沒有拒絕?還是沒有迎合?」
「沒有,什麼都沒有。求求你快放開我。」他陰冷的眸子讓我無法安下心來,上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更加膽怯心顫,極盡的想要退縮,想要離開。
他卻是再未答話,溼潤的唇猶如雨下,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我的鎖骨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的憐憫,有的只是佔有,只是侵略。肚兜也在他的大手下,滑落塌下而去。
他一手覆住我胸前的柔軟,更加肆意蹂躪起來。除了疼痛,還是疼痛,我無力掙脫的恐慌,和著心中的膽怯更甚,淚水卻在不知不覺間滾落下去。
「啊!」忽然他的堅挺一下子便探入了我的身體中,沒有一絲的憐惜,撕心裂肺的疼痛迅速傳遍了我四肢百骸。他卻是再也沒有停頓下來,一陣一陣的律動,一次一次的來回貫穿。就要痛到麻木的我,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淚水一顆一顆滾落下去。
「不準哭,跟臣弟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哭?臣弟是不是也如朕這般,騎在你的身上,奪去你的美好。是不是?是不是?」他寒冷低沉的聲音,變成了高昂的咆哮,刺激著我轟鳴的耳膜。
身下一陣一陣傳過來的痛感,早已經剝奪了我的聲音。緊緊閉起嘴巴,我猛烈的搖頭,否認他的言語。可是,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更加快速的在我的身體裡馳騁。
手掌又覆上我的柔軟,用盡力氣的揉戳著。我吃痛的溢位一絲薄弱的聲音,卻並不能制止他的動作。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存。黑亮的眸子裡除了霸道的佔有,毫無溫度的冰冷,就再也沒有了任何一絲的情感。往日他泛著星光的溫暖和曦的眸子,他細心的呵護,他發自內心的歡笑,都已經自這張容顏之上消失無蹤。
他一遍一遍的嘶吼,質問著我和廖靜宸的所有事情。那樣的質問之下,卻再也沒有了傷心的痛楚,有的只是無盡的佔有和被背叛的恥辱。
終於在一陣更大的衝擊之下,他喘著粗氣趴在了我身上。有一刻鐘,他的眼神是那樣溫柔疼惜,直直望著我。就像每個早晨,我睜開眼睛看到的一般。他伸出手指,輕輕替我抹去了瑩亮的淚痕。雙眼又變成了先前迷濛的神色,看不清晰。
我慢慢挪動了一下已經癱軟的雙腿,卻痠痛的抬也抬不起來。
「別亂動!朕不保證還有下一回。」廖靜宣冷冷制止了我的動作,嗓音裡是透骨的寒涼與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