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忙活著指揮的喜兒,更是誇張。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洗完臉之後,沒用毛巾便著急著走出來,進行她偉大的指揮工作了。
現下才是二月天,出門也時有寒風撲面,棉衣並未換下之際,此刻又是太陽都還未來得及出現的大早晨。
她就已經乾的熱火朝天,面頰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滾落下來。頭頂之上,也好似有白氣冒出,簡直讓我驚駭不已,一時之間很是難以接受。
陣陣刺骨的寒風不時自面頰上刮過,我有些受不住,便轉身回了內殿。並告訴西伶,讓她將喜兒叫回來。
可一等不見人來,二等也不見人來,這可納悶了我好一陣子。眼看著早膳也已經由綺兒擺了上來,時辰也是不早了。
便親自出得殿門去看個究竟,這才發現她竟然還未回去,還傻站在那裡認真指揮著呢。
我看向階下的她,揚聲喊道:「喜兒,時辰不早也,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到前殿來。快去!」
爾後,我又轉頭看向一旁立著的綺兒,輕輕吩咐道,「你去指揮著他們將東西裝好,本宮信得過你!」
喜兒慌慌張張
收拾了一下,又換了件衣服,便到得了前殿來。
我們剛剛用完膳,覃公公便已經前來催促著了。說大隊人馬已經準備好了,讓我們朝仁宮裡的車隊,趕緊去南午門集合。
我和喜兒登上馬車之後,便又開始了今生中第二次坐馬車,進行長途「旅行」。
出來皇宮之後,尚溪城主街道上依舊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你擁我擠,簡直比上次我來時要熱鬧的更多。
看來在這個沒有網路,沒有電視,沒有任何資訊來源的時代,唯一的樂趣就是將眼光聚焦到皇家來。
看著皇上帶領的整個皇族,自導自演著一齣又一齣的「好戲」,供他們觀看,品評!
就像了前世那些個拍出來的虛假的電視劇,只不過區別就在於前世的那些個電視劇有很多次彩排,很多次喊卡叫停的時候。
甚至,你若是演著演著,演的很累了,便可以大聲喊停,休息一會子養足了精神再重新開始。可是,這個時代的這些電視劇,沒有彩排,不能隨意叫停。
若當真你想叫停也可以,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死,就是輸!等你死了,就永遠可以歇息了,再也沒有什麼人,或者什麼事,逼著你讓不得不繼續演出了。
我想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所以這一世的人,他們一直都在拼命演著屬於自己的劇本。
即使再怎麼疲累,再怎麼心力交瘁,他們都會咬緊牙關,輕易不會叫停的。因為他們自己也知道,只有僅有的一次機會,停了就永遠的失去了。
「公主,行了這麼大半日,您餓了吧,要不要先吃些點心?」坐在我對面的喜兒,輕輕的叫回了我的心神。
「不必了,本宮不餓。」我扭頭看向喜兒,微微挪動了下自己的身子,換上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又繼續窩在車子角落裡開始出神了。
「嘭!」我剛剛將身子窩好,卻聽見一道沉悶的聲音響在前方。
爾後又聽到了好些士兵的叫喊聲,眾多雜亂不堪的馬蹄聲,還有好些人紛紛亂亂的腳步聲:「保護皇上!快!保護皇上!」
「公主,小心!」就在同一時間,喜兒慌忙將我拽離車壁,回頭卻已經見到一支利劍,直直射進了馬車兩公分的長度。
我再顧不得什麼,一把將喜兒拉在身後,猛然掀開車簾,便見大批手持長槍計程車兵,慌慌張張的向前面廖靜宣的馬車旁邊擁了過去。
一陣強勁的掌勁,劃帶著無盡的冷風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我們這架馬車揮過來,蒙著黑麵巾的那人嘴裡還不停大喊著:「這個狗皇帝在這裡!快過來,你這個狗皇帝,拿命來!」
我慌忙避開那道強勁的掌心,收回頭,向著馬車內部退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他本來光禿禿的掌風,卻突然夾帶著利劍一齊將馬車直逼過來。
利劍不費摧毀之力就將馬車射穿了,而緊緊相跟著的掌風也狠勁的拍到了馬車外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