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喜上眉梢,眉眼彎彎的極盡努力思考著,最好的辦法。
我的心不由得糾起好高,絲絲憂心湧上心頭。
而正在此時,站在身後的其蘭,卻猛然衝上前去,跪地行禮後,侷促不安,又焦急萬分:「啟稟皇上,剛才明明是蓮婕妤出言詆譭皇后娘娘,爾後又給了娘娘一巴掌的。
怎麼能把錯處都歸到娘娘身上呢?娘娘的臉上,到現在還有蓮婕妤打的紅印子呢?都腫出好高了吶。」
「皇上處理事情,有你什麼事啊?你一個小小的宮女,也膽敢出言教訓皇上不成?」蓮婕妤橫眉怒目,抬起一腳,狠狠踢在了其蘭身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分謊話。還請皇上明察!」其蘭渾然不顧身體裡傳來的疼痛,依舊跪在地上,向廖靜宣討饒!
我內心裡自是洶湧澎湃,不得安生。她自跟著我以來,雖然從未出賣過我,處處也為我想的很周到。
可出來朝仁宮,身在外面的時候。尤其是面對廖靜宣時,她會做的也僅僅是站在我身後,不聲不響。
今日這般做法,委實從未有過。是不是,她已經將我納入了她的生命中去?!
「其蘭,你這個賤婢!沒有主子允許竟然敢
口出狂言,不要命了麼?皇上做事,自然有分寸,哪用得著你在旁邊指手畫腳。
你們兩個,將她拉下去,關進柴房,一天不準給她飯吃。」我裝作怒氣衝衝的將其蘭訓斥一番,爾後命令身後的兩個小宮女,將她拉下去。
「皇上,剛才確實也不是皇后姐姐一人的錯。我們三人都有責任,不能只罰了皇后姐姐去。恐是下人們見到此番情景,心裡也是會有微詞的。」涵賢妃柔柔的嗓音響在我旁邊,
爾後攔住就要將其蘭拉走的兩個宮女,轉而面向我,「這小丫頭也是個忠心護主的。皇后姐姐就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她這一回吧。」
「涵姐姐,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涵姐姐也認為是我的不對了?」蓮婕妤顯然不能明白涵賢妃這出戲,為的到底是那般?
不僅讓在場的所有人,上至廖靜宣下至那些宮女太監,對她是個好人,這種認識,更加深刻一層。也讓其蘭對她存了好些感激之情,要知道,其蘭可是我的大宮女。
又加之,我對其他幾個大宮女的漠視。誰都知道,其蘭對於我的重要性。我的什麼事,都是要經她親手辦理的。
「都不準再吵!皇后管理後宮不善,才導致今日這番局面出現。使得紫貴妃在黃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就罰皇后替紫貴妃守靈三日,以慰紫貴妃在天之靈!誰若是再有任何異議,重罰!」廖靜宣冰冷的眸子,一一掃過我們,爾後忿忿然拂袖離去。
完全不理會我的冤屈。看來他真的是將年盈紫的死,怪罪我到身上了,可她自己要死,關我什麼事啊。
我這廂在心裡還不曾腹誹完,但見剛剛拂袖離去的廖靜宣,又折返回來了。那名叫素焰的侍衛,依舊跟在他的身後。
「將將取下來的那塊靈位呢?將它重新掛上去!」廖靜宣雄鷹一般陰冷的眸子,掃過眾人。殿內正自收拾的太監宮女,個個嚇得抖了三抖,齊刷刷跪倒在了地上。
「是,是,皇上!剛才,剛才皇后娘娘和涵妃娘娘都讓奴才們,將這塊牌位重新掛上去的。可奴才以為不是皇上的意思,所以,所以,還請皇上恕罪!」剛才回話的那個小太監,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戰戰兢兢的說。
「哦?!皇后也同意他們將這塊,象徵皇后地位的牌位掛上去?」廖靜宣又轉回頭來望向我,眸子裡全是冷笑,嘲諷。
「是的,皇上。臣妾覺得這是紫貴妃應該得到的。紫貴妃服侍皇上這麼久,給皇上帶來了很多快樂,是臣妾所不能及的。
況且眼下又已經被封為皇貴妃,自然是應當用這金牌位的。」我抬起眸子望向他,眉眼裡滿是真誠,以及理所當然。嘴裡說著的,卻滿是冠冕堂皇之言。
「好!很好!這件事就交給皇后督促著了。半個時辰之內,一切要收拾妥當!」廖靜宣冷笑幾聲,又轉過頭去,看向依舊傻跪著的一干宮女太監,疾言厲色:「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