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暖寶(一)

問她到日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也是一頭霧水,只說是太醫來了不久,涵妃便來了。

爾後太醫診治之後,說並未見過此病症,不知該如何下手。這個時候另一位剛進來的太醫,把過脈後,很自信的認為這是絕症,而且傳染。

涵妃就以傳染給其他人為由,將喜兒接去了毓秀宮,單獨一個小院。

看她說的斷斷續續,我也聽得模模糊糊,大抵意思便是如此了。

目前這後宮中,先不管到底有沒實權,除了我這皇后,便是涵妃位高了,想來她管理後宮中的諸事也是應當的,便也沒怎麼在意這件事。

近段時日里,其蘭和小席子兩人一個攻外,一個攻內。那些個別有二心地小宮女,太監,包括那些粗使丫頭。幾乎大半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個別實在軟硬不吃的,我便讓其蘭尋了個錯處,將她們派去了洗衣房之類的地。

恍惚間月餘的時間已然過去,我見這些個不甚重要卻不可缺少的下人已被整治的差不多了,便開始在貼身伺候的大宮女中,進行整治,準備徹底將呆在我身邊的人清洗一遍。

安了內才能攘外,別介外面惹來事端,內里人再給出最痛一腳。

涵妃那裡我是經常過去,沒事了就和她拉拉家常。在毓秀宮也遇見過幾次廖靜宣,不過他總是一副不待見的嫌惡之態,我也沒非要拿著熱臉往他冷屁股上貼。

絮美人倒是很少來的,偶爾來一次還是偷偷摸摸的那種。半月前便讓她的小丫鬟把我的簪子和鐲子帶了來。

我還想著,若是她不主動給我送來,我便直接過去找蔣兮航要。簪子倒是無所謂,畢竟這鐲子是母妃送給我的,意義自然不同。

況且母妃要我尋的那個人沒找到之前,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鐲子弄丟。就算不指望在廖宮中,她能怎樣幫我,起碼要代母妃向她問聲好的吧。

其實我最最感興趣的還是她的長相,我想不出和母妃長得很相像,會是怎樣一個人兒。是不是也像母妃那般美麗,卻清冷。

紫修媛身子也好了許多,包括心裡方面。只是依舊不出來見客,耍樂之類的。

我也曾經去過她的紫園殿,總覺得事情雖然和我沒有關係,可我也被誤解了一番,應該去看看她的,省的在她心裡留下對我的恨怒。

可惜,她是太小性了,也不懂得怎樣做人,大刺刺把我轟了出來。討了個沒趣,我也就把那顆氾濫的同情心收了起來,再不願過問這種無聊雜事。

天氣是越來越冷了,早上起得早些,便可見到滿地白茫茫的一片一片的寒霜,裝扮著大地。以及遲遲不願離去的綠樹青草,也披上了白衣。

其蘭開啟窗子,一股倔強的冷風便趁著空當鑽了進來。吹起桌面上殘留的紙張,嘩啦作響。

昨日晚間閒的無事了,便拿出宣紙練了幾張,還被入夜趕來的廖靜宸取笑一番。

許是用慣簽字筆,鋼筆的緣故,現下再用如此綿軟的毛筆,只覺費勁的同時,還寫的歪歪扭扭,不堪入目。

「娘娘,已經收拾妥當了,是否現在便要出發?」喜兒走過來,向著我矮身見禮,笑顏如花。

「恩,既然收拾好了,那現在便去吧,這大冷的天兒,想是涵妃那邊也著急著需要這個。」我轉回身看向喜兒,淺笑一聲,

嘴裡吩咐著其蘭,「把窗子關上吧,今兒就別開了。這風大,想是吹上一天,屋內只會更寒涼。」

其蘭答應一聲,便又緩步走過去,關上了窗子。

出來殿門,小席子打頭站在攆車前面,見我出來,慌忙跪下見禮,爾後撩開珠簾,躬身讓到一旁,我便坐了進去。

穩穩行了半盞茶的功夫,我們便到了毓秀宮。通報也省去了,我們熟門熟路的進了正殿前。

許是經常來,混熟了的。門口站著的大太監趕緊過來行禮。

我下來攆車,剛行至殿門口,便見涵妃急匆匆自裡面迎了出來。

「臣妾給娘娘請安,娘娘順暢百福!」涵妃矮身見禮,眉眼彎彎。

「涵妃跟本宮怎的還如此客套,以後再這般生分,本宮可就再也不登門了。」我喜笑顏開,外帶著幾絲嗔怒。

「娘娘可別怪罪,是臣妾的錯。下回臣妾便不再這般了,可好?這麼冷的天兒,娘娘一路行來,可凍壞了吧。

快進殿裡暖和暖和。娘娘趕來的也巧著吶,今兒剛燃上的壁爐。」涵妃啟顏一笑,引領著我向殿內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