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不予他重要的官職,與此事也有一定的關係吧。」廖靜宸暗自搖了搖頭,跟著嘆息一聲。
我跟著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卻聽廖靜宸的聲音響在頭頂,似有些擔憂含在裡面:「事件雖暫時算是了結了,可主兇並未抓住。時間緊迫,也只是找了一個替罪羔羊而已,以後你還是要當心些的。
既然是專門針對你的,也許還會有下次,尤其要當心你身邊的人,再不要弄出來另一個予以便好。也省的給本王制造麻煩。三個承諾,你要記得!」
「本宮說話算話,不會耍賴賴掉的。」見他已然站起身來,我便也跟著站了起來,淺笑望住他。
他很是滿意,笑嘻嘻的開口言說:「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本王便先回去了。你且休息吧,想來昨日沒休息好,現在定是也乏了。」
話落,便見他翻窗出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正巧其蘭趕在之後敲門進來,告知我水已備好。
我便同她一道去了浴室,趁她伺候著我沐浴的間隙,我狀似無心的詢問:「予以之前在哪個宮裡當差了,你可知道?」
「娘娘被關押的這兩日,奴婢也暗自詢問了一些舊日一起當差,頗為熟識的大宮女。
聽說予以以前在紫園殿呆過一段時日,後來又被調去了毓秀宮,再後來就不知被調到哪裡去了。問了好些人也詢問不出,想來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常在宮裡比較活躍的宮女都搖頭不知。
直到前幾日覃公公著急著調派大宮女,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很合巧的。
想是見她容貌端莊,又伺候過紫修媛和涵賢妃,便把她派到了娘娘這裡來的。」沐浴完後,其蘭一邊為我整理著薄軟的紗衣,一邊細細將她知道的向我道來。
「曾經伺候過紫修媛還膽敢向她下手,幸好發現的及時,這予以可當真是留不得的。」我理好衣衫,轉過身向門口走去,嘴裡丟下一句話來,「這裡,你喚別個宮女來收拾吧。跟本宮到寢殿裡來伺候。」
「是,娘娘!」她軟細的聲音響在身後,跟著向浴室門旁站著的宮女吩咐了幾句,便抬腳跟著我向寢殿而來。
我走到軟榻旁,其蘭緊走兩步,趕上前來為我理好靠墊,我便順勢臥了上去。
「這裡沒有外人,你也坐吧。」見她恭順的站在一旁,我朝著她擺擺手,爾後誠懇的望著她:「今次之事,多虧你的相幫,本宮甚是感激。」
「娘娘說的哪裡話,娘娘折煞奴婢了,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娘娘不計較身份,把奴婢調來朝仁宮做大宮女,奴婢感激不盡。
奴婢所做之事,亦不能報答娘娘恩情之萬一。」其蘭將將坐穩的身子,慌忙跪了下來,語氣裡有絲緊張。
「本宮沒有他意,你不必如此緊張,且起來回話。」我無奈的伸手撫上額際,示意她趕緊起來。
「謝娘娘!」其蘭答應著,站起身來,又恭順的坐在了旁邊檀木椅子上。
「未將你調來之時,本宮便已表明了心際。本宮已決定用你,便再不會相疑。在本宮面前,你不必如此膽顫心驚。
得到本宮的重用,你便再不是一介小小宮女,本宮也再不是你高高在上的主子。
我們身處同一方平臺之上,本宮也已將你視為姐妹,和喜兒一般都放在了這裡。」我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心窩,面上現出莊重。
「謝娘娘抬愛。奴婢亦是隻忠於娘娘一人,只要娘娘不嫌棄奴婢出身寒微,奴婢願一直盡忠在娘娘跟前,至死不渝!」其蘭說著離開座椅,又要下跪,我猛然甩出纖絲綢,截住她下跪的膝蓋,一託而起。
「以後若有何事,只管告訴本宮。你的事便是本宮之事,本宮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若是你執意舍了本宮今日的一番情意,背棄了本宮,那麼本宮能夠留給你的路就只能有一條。」話落,我執起手中杯子,摔在地上,當即粉碎成片,「同它,不碎不罷休!」
「奴婢謹記娘娘今日一番教導,奴婢願以此為誓,他日若有違背娘娘之意,不用娘娘動手,奴婢自己便會了結此生,以慰娘娘待奴婢的一番情意。」其蘭拾起地上的碎片,高舉過頭頂,便要鄭重立誓。
「本宮信你,你且放下。」我直起身子坐好,微眯起了雙眸,淡淡問道,「朝仁宮裡的這些個大宮女,掌事太監,你可清楚他們的來歷?」
「回娘娘的話,奴婢已經查過,除了綺兒曾在凝安殿蓮婕妤那兒呆過一段時日之外,其他人都是以前伺候過太后娘娘的,沒有不妥之處。」其蘭又杵在那裡,恭順回答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