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帆的神情依舊淡漠無比,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靠在他的胸前,彷佛要她聆聽他心底的笑聲似的。
華璋的雙臂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腰際,並抬眼仰視,正好對上他俯視的瞳眸。
「要到什麼時候呢?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肯完全放開心胸呢?」
「我看還是保持這樣就夠了,」文捷喃喃道:「要是他再多些笑容,包準背後會黏上來一拖拉庫的女孩,趕都趕不走,到時候光是毀容就毀到你手軟了!」
華璋噗哧一聲笑了,「那倒是。」她緩緩地靠向卓爾帆的胸前,滿足地吁了一口氣。「其實,笑不笑是無所謂啦!我只是希望他能自在一點、輕鬆一點,不要生氣是那個表情、開心是那個表情、說他喜歡我的時候還是用那個表情,好像是在警告人家說:我沒有生氣,也不開心,更不喜歡你,現在只是練習說說而已,千萬別當真!」
「呃……很像、很像!」文捷悶聲直笑。「他不會是……咳咳!做愛做的事的時候也是那個表情吧?」
「咦?」華璋突然愣住了,「那個……好像……」她瞥向卓爾帆,卓爾帆驀然轉開眼去。「好像……不是耶!」倏地,她興奮地跳了起來,並順手拉起卓爾帆,「走、走,現在馬上來大膽求證一下!」她拖著卓爾帆就往附設的套房走去。
耶?現在?
「如果我搞錯了請告訴我,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文捷不可思議地瞪著套房的門砰一聲關上。「搞屁啊!我以為只有男人才會做這種事呢!」
當卓爾帆拎著外套走出套房時,日本的洋子、美國的雪麗和英國的茱莉亞早已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等他了。卓爾帆默默地穿上外套,並冷然的朝文捷望去,文捷無奈地雙手一攤……
抱歉,我只是個小小的特助,一個一個來我還應付得了,三個一起來我就投降啦!
「裴爾(卓桑)。」
三個女人同時站起來「恭迎大駕」,溫柔典雅、美麗大方、高貴傲慢,三種型別全都是屬於那種世界級的大美女,可彼此眼中的競爭敵意卻毫無兩樣、一般高低。
卓爾帆看也不看她們一眼,逕自在辦公椅上落坐。「誰讓你們進來的?」聲調一聽就知道他很不爽。
三個女人互觀一眼,很有默契地由典雅的洋子代表回話,因為她最懂得溫柔的訣竅了。
「卓桑,我們是特地來看你的呀!可是我們已經來四天了,你卻來看我們一眼都不肯,甚至連通電話問候都沒有。我們能體諒卓桑在繁忙公務中可能抽不出空來,所以,就決定自行來公司看看卓桑,如果卓桑需要幫忙,我們也願意助上一臂之力,這樣說不定卓桑就有空陪陪我們了。」
這三個女人和她們的父親都是同樣的想法,卓爾帆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能承擔顧氏業務的人,所以,只要她們能「吃定」卓爾帆,顧氏就會落入她們的手中,由著她們呼風喚雨,甚至只要她們的嘴巴夠大,說不定還能把整個顧氏吞下來呢!
卓爾帆攤開卷宗審視,「我不需要你們幫忙。」他冷冷地說。
「可是……」
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