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盟
站在「臥獅崖」上空,蕭焰心念電轉。
此時,若是大張旗鼓,聲勢浩大,那「水月道人」難免會畏懼逃遁。
這類刺客,對於危險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蕭焰倒是怕打草驚蛇,以後再也找不到此人。
看來,還是要示人以弱,來個引蛇出洞為妙。懶
一縷清風拂過,蕭焰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空中。
緊接著,十具化神期的「妖皇傀儡」,被蕭焰放了出來。
這些傀儡剛剛出現,就毫不留情的凝聚出一團團黑色的雷電,往地面上瘋狂的砸去。
「轟隆!」「轟隆!」「轟隆!」
劇烈的爆炸之後,巖塊迸飛,煙霧騰起,一個個數十丈的深坑就出現在地面上,令人觸目驚心。
此次轟擊,地面震動,巨響遠近可聞,「幽月盟」的人,當時就被驚動了。
剎那間,數十名黑袍修士,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看到這些「妖皇傀儡」,全都怒不可遏。
「你們是哪裡來的,敢在‘臥獅崖’撒野?快快退走,免得小命不保!」為首者立即大叫起來。這些人,都是元嬰期、化神期的修為,自恃人多勢眾,倒也不怕傀儡們。
「諸位道友,在下要找貴盟‘水月道人’談一樁買賣。」蕭焰此時,也現出身來。有「彼岸之戒」在手,他的修為隱匿,法力「降低」,看起來,也就是煉虛期的強者,法力亦不高明,甚至,連臉容都不一樣了,象是個歷經滄桑的中年男子。蟲
「喔?!」為首的黑衣人遲疑了一陣,道,「你是何人,怎麼如此不懂規矩,本盟盟主,也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蕭焰笑道:「不必那麼麻煩,你就向他說,昔日‘蒼穹劍閣’的孫十劍來了。」
「什麼?你是孫十劍?!」對方顯然吃驚不小。
「蒼穹劍閣」覆滅之後,孫十劍就不知所蹤,有人看到,他曾在「鵬魔殿」中出現,但是,後來一直沓無音信,坊間猜測無數,有人說他已隕落,又有人說孫十劍為逃避「凌雲仙門」的追殺,改名換姓,在某地潛修,意圖東山再起。
所以,蕭焰此時假冒「孫十劍」的名頭,對方也是將信將疑。
「道友自稱孫十劍,可有何憑證?」那人又問道。
蕭焰搖了搖頭:「沒有。哪來這麼多廢話。再聒噪,小心道爺把你的‘幽月盟’拆為平地!」
聞言,所有的「幽月盟」刺客都是冷笑連連。
為首者更是哈哈大笑:「道友豈不聞,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不管你昔日如何威風,現在,已經落魄了,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當我們‘幽月盟’是軟柿子,可以任你拿捏的嗎?」
「狗眼看人低!」蕭焰冷笑了一聲。
更多的化神期「妖皇傀儡」出現了,它們並沒有身穿黑袍,而是顯露出原本的容貌,頂盔貫甲,雄壯異常。
轉眼前,「臥獅崖」前,已經出現了上百具這種等階的「妖皇傀儡」,一時之間,妖氣沖天,氣氛肅殺。
「這些,全是傀儡?」那些「幽月盟」的刺客已經笑不出來了,都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
現在,力量對比已經完全顛倒,卻是「孫十劍」這邊略佔上風,一旦拼鬥起來,「幽月盟」的刺客們,也不知道已方有幾分勝算。誠然,偷襲暗殺是他們的專長,但是,面對面的硬碰硬,又是另一碼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對方僵持了片刻,「幽月盟」的高層聞訊出來了,卻是一個身材玲瓏惹火的女刺客,同樣身穿黑衣,只不過,纏著一條黃金色的腰帶,彰顯身份的不同。
蕭焰這才注意到,刺客們的腰帶色澤各不盡相同,似乎地位也不太一樣。
「不知孫道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進入本盟之內商議……」女刺客問明瞭情形,頓時落落大方的走上前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焰昂起頭來,哼了一聲:「不必了,你們這種簡陋的地方,堪比狗窩,還是快叫‘水月道人’出來,我與他就在這裡談,談完便走。」
「這……」女刺客估計比較少遇到如此蠻不講理的客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閣下當真是‘孫十劍’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虛空中飄蕩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名黑衣刺客出現了,面具之下,鬍鬚眉毛皆呈白色,目光也稍顯黯淡,象是年齡老邁,只不過,他腰間佩著一條白金色的腰帶,顯得尊貴異常,修為是純陽期二層的境界。
「怎麼,道友不信嗎?」蕭焰又是冷笑一聲,眼前這人,雖然看起來在「幽月盟」中地位極高,卻並非「水月道人」。後者的氣息相當獨特,蕭焰印象深刻,從來未曾忘記。「你不是‘水月道人’,趕快把他叫出來,否則,道爺立即踏平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