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燃文
「正一門」的大殿深處之中,深邃無比,大得望不到邊際。
「太一尊者」、「惟一尊者」、「混一尊者」、「幻劍至尊」和「幻雨至尊」,正聚集在一片僅有畝許大小的角落之中,每人佔據了一塊地域,不時的以神念交流,商量事宜。懶
「諸位,這段時日以來,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個蕭焰太過囂張,對本宗派造成了極其不利的影響。長此以往,‘正一門’危矣!」「太一尊者」率先發言。
「的確,要想要辦法誅殺蕭焰,遏制這一切。不過,有‘雷霆荒原’這個天然屏障,我們無法奈何他啊。」「惟一尊者」搖了搖頭,樣子頗為沮喪。
「蕭焰佔據了‘雷霆荒原’,‘天道盟’豈會不知,唯一的解釋是,雙方有勾結,相當不好惹啊。」「混一尊者」臉色陰沉,目露兇光。
「幻雨至尊」聽到這裡,忽然開口道:「最近門下弟子們的傷亡情況如何,還象過去那麼嚴重嗎?」
「太一尊者」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不無怨毒的說道:「拜蕭焰所賜,前陣子弟子們死傷超過七千人,損失慘重。後來,禁足令釋出後,弟子們的活動範圍,基本上都被約束在總壇之內。但是,擅自脫離宗派的敗類,倒是有增無減,形勢日趨嚴重,攔都攔不住。光是昨天,就逃了兩百人。」
「幻雨至尊」語氣不悅:「還有這回事,亂世用重典,任何企圖臨陣脫逃者,無論修為如何,地位如何,都要殺無赦!」蟲
「惟一尊者」見狀,連忙補充道:「師叔祖請息怒,弟子們也想盡了辦法,甚至,派出了十隊執法弟子時刻在宗內巡邏,防止有人叛逃,就是這樣,還起不到太好的作用。也不知怎麼的,每晚清點弟子人數,總會莫名其妙的少一些,估計是有人打通了一些尚未被我們掌握的秘道。」
「那就查,一查到底!同時,發動弟子們互相檢舉,若是發現知情不報者,一樣罪不可恕,處以極刑!」「幻雨至尊」似乎動了真怒。
「弟子知道了。」「太一尊者」連忙答道。
「幻雨至尊」又道:「原掌門李黯羽,因為在此次事件中處置失當,令我宗十分被動,至尊大長老們已經商議,將他罷黜。由太一師侄暫代掌門之職。」
「太一尊者」聞言,立即喜上眉梢:「弟子一定會竭盡全力,挽狂瀾於既倒的。」
「惟一尊者」表情錯愕,滿臉的難以置信,似乎在心中狂吼,為什麼選擇的是他,而不是我?
「混一尊者」似乎早有預料,倒也神色自如,毫不感到奇怪。
一直沒發話的「幻劍至尊」開口了:「太一師侄,你好好幹,切勿辜負了長輩們對你的信任……說說你的打算吧。」
「太一尊者」神色肅穆,說道:「現在是非常時刻,得用非常手段。我的意思是,不擇手段的對付蕭焰。既然我們拿蕭焰沒辦法,那麼,不妨考慮動一動他身邊的人,比如道侶,又比如家人。」
這樣的提法,實在是太膽至極,不要臉至極。事實上,整個修仙界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則,那就是,禍不及家人。若非如此,天下早已大亂。從前的修士們,都頗具太古遺風,不管如何,都不會對敵方的親屬動手。因此,「太一尊者」此言一齣,兩大散仙都沉默了。
「惟一尊者」本來就因為掌門的位置,而心存芥蒂,聽到這話,頓時從鼻孔裡重重的哼了一聲,昂起頭來,以不屑的目光看著「太一尊者」。
「混一尊者」雙眼睜得大大的,動了動嘴唇,似乎有什麼話就要脫口而出,不過,卻始終沒有做聲。
「太一尊者」也不傻,從旁人的神色中,已經猜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於是連忙解釋道:
「我這麼說,這麼做,可能會招來一些誤解,甚至要揹負罵名。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為了‘正一門’,本人甘願承擔一切惡果和罪責。誰有反對意見的,儘管衝著我來就是了。」
「惟一尊者」越聽越氣,忽然喝道:「師兄,你這是什麼話。現如今,全‘靈渺界’都在盯著咱們,只要稍稍行差踏錯,便會為千夫所指,聲名狼籍。你自個行事不擇手段那也罷了,不要把‘正一門’牽扯進來。你難道忘了,咱們這是堂堂仙道宗派,絕非那陰暗嗜殺的魔門!」
「混一尊者」也情緒激動,說道:「惟一師兄說得對,咱們行事,是得顧慮再三,不要讓天下同道笑話了。」
「太一尊者」陰惻惻的笑道:「兩位師弟,你們莫非忘了,蕭焰是如何對付咱們‘正一門’的。若是做事都如你們這般畏首畏尾,前怕狼後怕虎,乾脆當縮頭烏龜算了!」
「你……你說誰是縮頭烏龜!」「惟一尊者」臉色漲得通紅,顯然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