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斷殺伐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宗?」

黃山童等人俱都心驚膽顫,看著蕭焰,就象看到了從黃泉地獄中走出來的嗜殺魔神,畏懼不已。

瞬間斬殺了近百人,蕭焰也覺得,心頭暢快,神念空前的暢達,從前修練時的種種隱約的障礙都在不知不覺中,被破除了。

「我是誰?」蕭焰鎮定自如的笑道,「我就是那個,因為揹負身懷‘寂滅仙藤’之名,而被無數修士視為殺人奪寶物件的,蕭焰。」

「蕭焰!!竟然是你?!」

黃山童大驚失色,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你這惡人,殺了本宗如此多的弟,‘玄重派’不會放過你的!」另一個名喚浪雲翻的合體期高手嘶吼道,他的傷勢不輕,此時也只能苟延殘喘罷了。

「你們都弄錯了!」蕭焰淡淡一笑,「不是‘玄重派’不會放過我,而是我不會放過‘玄重派’。凡是觸怒我的,意圖對我不利的,都絕不會有好下場!」

「血煞劍」驀然發出了一聲龍吟虎嘯,方才滅殺數十修士的鮮血,俱都被它散發出來的煞氣所吸引,條條縷縷的飛了起來,附著在劍身上,瞬間消失不見,似乎成為了它的補品,那些想要逃遁的元神,也被它的劍勢籠罩,紛紛化為了流光,粉碎無遺。

「‘血煞劍’竟然如此邪異?」蕭焰也是微驚,沒有料到這一幕。

沒等蕭焰發出命令,「血煞劍」已經極其通靈的躍起,再度扎進虛空中,如虛幻的影一般,突然出現在黃山童等人的面前,將他們全部滅殺。

「蛤十三,出來打掃戰場,收繳戰利品!」

蕭焰負著雙手,喚出了蛤十三,他自己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血煞劍」不停的吸取著黃山童等合體期高手的精血,感覺到,這件上品道器,又朝著準仙器略略的前進了一步。

「嗯。難道,殺人可以令此寶進階?」

蕭焰心念電轉,旋即,將紫菱召了出來。

紫菱驟然見到了如此血腥的場面,俏臉也是驟然一變,以纖纖玉手捂著瓊鼻,朝蕭焰看來:「夫君,這是‘玄重派’的修士,都是你滅殺的?」

蕭焰笑道:「算是吧。你看看那口‘血煞劍’。」

「‘血煞劍’?!」紫菱臉色再變,待得看到了正在飽飲敵人鮮血的「血煞劍」時,頓時顯現出擔憂的神色,「夫君,這可是‘羽化仙宗’排名前十的寶物之一啊,邪異無比,據傳說,每殺一個敵人,此劍就會強上一分,殺的人越多,此寶也就越強。最終,‘血煞劍’成長了起來之後,其主人根本就無法控制它,會殺心熾烈,走火入魔。只是,它怎麼會到了夫君的手中?」

「還有這樣的事?」蕭焰眯縫起眼睛,「我斬殺了呂一凡的真身,才得到了它。不過,並不太清楚它的底細,就祭煉了。怪不得,在降伏它的過程之中,見到了屍山血海的情景……此事說來話長,有機會我再慢慢向你解釋。‘血煞劍’的確有些古怪,怪不得呂一凡不肯祭煉。」

「夫君,你殺了呂一凡的真身?難道說,他還有分身不成?」紫菱更加驚訝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

蕭焰又道:「沒錯,他狡猾無比,分身還不止一個,甚至於,你的這位師兄,還曾帶著人來追殺我。不要緊,這筆賬,我先給‘羽化仙宗’記著,有機會的話,再向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紫菱垂下頭,默默無語,數息之後,才仰起頭來,看著蕭焰:「夫君,奴家出身於‘羽化仙宗’,曾經得到過宗派的大力栽培,如今,你們雙方打了起來,奴家也不知道該如何取捨……或許,奴家應該暫時的離開。」

「什麼?!」蕭焰皺緊了眉頭,「不行,‘羽化仙宗’的人,為了找‘寂滅仙藤’,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想必,他們也正在四處找你,甚至,設下了圈套,引你前去,好逼迫我就範。」

紫菱咬了咬嘴唇,一對美眸之中,竟然噙著淚水:「對不起,夫君,奴家真的不能坐視著昔日親如兄妹的同門去送死……放心,奴家只是於心不忍,絕不會拖累夫君的。」

蕭焰心中一震,望向蒼茫的天空,良久,才嘆了一口氣:

「你去吧。只須記得,如今世道險惡,切忌輕易外出,老實閉關就是了。我留給你的‘元氣仙丹’至少夠你用三到五年的時間……一定要保重自己,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就馬上與我聯絡。」

「夫君!」紫菱淚眼婆娑的撲入蕭焰懷中,如同一個無助的孩童那般,啜泣不已。

此時,蛤十三已經將被滅殺的「玄重派」修士攜帶的空間寶物全都收集了起來,見到蕭焰與紫菱相擁,也不好來打擾,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將目光移向遠方那連綿不斷的「陰風山脈」。

「好了,別哭了。」蕭焰親暱的拍了拍紫菱的肩膀,說道,「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撐著。放心的去修練就是了,記得回來就成。」

「夫君所說的,奴家都記住了。還請夫君替奴家照顧一下‘紫川堡’的族人。」紫菱這才破涕為笑,脫離了蕭焰的懷抱,輕輕的拭去眼角的眼水,深情的看著蕭焰一眼,遁起劍遁,極快的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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