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出手
窮寇莫追,這是無數前人以鮮血和生命換來的認識。
蕭焰兩世為人,體驗更加深刻,自然不會去追趕陳洲。
誰知道對方會逃到什麼地方,藉助什麼地形和法陣躲藏,甚至,招來強援,設下埋伏圈套。
「下一次,絕不能讓他跑了!」蕭焰將「化血神劍」扔入「兩界珠」內,帶著一絲遺憾,調頭往凌雲山飛去。
前方碧空如洗,一片澄沏,一陣陣輕風在雲端上拂動,如情人的柔荑般輕輕的將頭髮揚起,令人神清氣爽。
「也不知道杜豪和焦雄飛的情況如何?」御劍飛行之際,蕭焰忽然心中一動。
杜豪和焦雄飛一齊外出遊歷,數月都沒有訊息傳來,蕭焰不免有些擔心,這兩人都是他的生死兄弟,損失了哪一個,都是不能承受的。
「尋蹤覓跡,無所遁形……萬里追蹤術,給我追查!」蕭焰立即停下身形,就那麼足踏飛雲,以神通追查杜豪的氣息,只要找到了他,焦雄飛的下落自然也就知道了。
片刻之後,杜豪所處的位置已經追查到了,他此時並不在飄渺宗附近的萬里範圍之內,而是更加接近天墉城,此刻,他和焦雄飛俱都被一群蒼穹劍閣的弟子圍困住,狼狽抵抗,眼看就要被人擒拿。
焦雄飛與蒼穹劍閣馬鳴一的矛盾,蕭焰是心知肚明,而焦雄飛也正是因此,而脫離蒼穹劍閣,成為散修。
按理說,焦雄飛的實力還遠不足以和結丹期的馬鳴一對抗,他是不會輕易接近蒼穹劍閣的勢力範圍的,蕭焰斷定,一定是蒼穹劍閣的人在搞鬼,甚至,就是馬鳴一的授意也不一定。
兄弟有難,自然要儘快趕去。
毫不猶豫的,蕭焰就調轉方向,衝前天墉城激飛而去。
此時的蕭焰,實力已經暴增,飛行的速度自然提升了不少,只不過,還是因為「逐電劍」的材質問題,使得速度始終在瞬息九十里上下浮動,無法突破百里。
百息左右的時間,打鬥的雙方,已經進入了蕭焰的視野中。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蕭焰抵達之前,已經藏匿起氣息,悄然接近。
一眼望去,杜豪和焦雄飛被圍困在一座已經被飛劍削得慘不忍睹的山峰之上,身上多處負傷,臉色焦急而憤怒,猶其是杜胖子,更是不停的喝罵著。
他們的敵人,是九個煉氣期八層到十層的修士,領頭的,修為卻達到築基期六層,與蕭焰的修為相差無幾。
此時,杜豪遲遲沒有築基,不過,修為達到了煉氣期十一層,而焦雄飛,則是煉氣期八層的修為,按理說,已經不算弱小,但是,面對著佔據了絕對優勢的敵人,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處處被壓制,十分被動。
「胖子,你和姓焦的都別負隅頑抗了,咱們這麼多人在這裡,莫非,你以為你還能跑掉?」為首的蒼穹劍閣弟子,長著一張馬臉,眼睛眯縫,眉角處有一道三寸長的青瘢,雖然看起來僅僅是三十來歲的年紀,頭上卻已經開始謝頂,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越發的兇悍,這個人面目陌生,蕭焰卻是不認識。
焦雄飛一邊運起「裂天劍訣」,拼命抵抗,一邊皺眉喝道:「馬煜,你這狗仗人勢的東西,馬鳴一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害我性命?!」
馬煜臉色陰沉,語氣森然:「哼,姓焦的小賊,我叔父馬鳴一說,你叛出蒼穹劍閣時,利用他對你的信任,盜取了數件法寶,本來,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不想與你計較,只不過,其中一件法寶名喚‘太陰如意圈’,乃是八品法寶,價值不菲,所以,著我等將你擒回,追回贓物,聽憑發落。」
焦雄飛聞言,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從來就沒有從馬鳴一那條老狗手中得到任何法寶,也絕不可能去偷竅,你們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杜豪白眼一翻,沒生好氣的叫道;「我說焦兄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這幫虎狼講道理,人家人多勢眾,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你沒拿人家的東西,到時,人家擒住了你我,直接往咱們的儲物袋裡塞贓物,嘿嘿,那可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咱們百口莫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