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宗陳洲
無極宗,藏劍峰。
就在蕭焰與林月兒往飄渺山疾飛之際,藏劍鋒這裡,忽然山體震動,無數血色匹練般的光芒沖天而起,一聲聲激越的劍鳴聲,猛烈迴盪,遠近震撼。
四周的一座山峰上,一個無極宗弟子眼中帶著羨慕的神色,自言自語道:「大師兄終於出關了,看樣子,他的那柄八品法寶‘化血神劍’祭煉完成了,實力再度攀升啊!」
如此巨大的動靜,想瞞誰都瞞不住,無極天宮的人立即就知道了,掌刑掌老仇不平驀的從宮中飛了出來,臉色激動:「好,陳洲出關!這下子,那個飄渺宗的蕭焰跑不掉了!」
陳洲,正是無極宗首席真傳弟子,木水雙系靈根,築基期十層的修為,聲望不在飄渺宗的古天辰之下,正是軒轅之地修真界中,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他此次閉關,正是為了祭煉在一處洞天之內,無意之中獲得的「化血神劍」,業已閉關了七七四十九日,終於成功。
「嗖!」
一道血色的劍氣驟然衝破藏劍峰,直上九重天,鋒芒銳意,劍氣凜然如潮,意欲把蒼穹刺穿!
方圓百里之外,都看得到這柄連天接地的巨大劍氣,人人都為之悚然動容。
如此強大的劍氣,霸道無比,兇威赫赫,看起來豈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也難怪陳洲花費了如此巨大的精力和時間來祭煉。
收起劍意,陳洲慢吞吞的從藏劍峰中騰飛而起,傲然踏立在空中,目光居高臨下的向四方掃視,宛如巡幸萬里江山的一朝帝王,孤傲自負。
無極宗的修士,與他的眼神接觸,俱都自慚形穢,低下頭來。
仇不平從無極天宮中御劍而來,瞬間抵達到陳洲身前,笑容滿面的說道:「陳洲,你果然沒有辜負掌門的栽培,現在,實力更勝往昔啊。」
陳洲掃了一眼仇不平,淡淡的一笑,負手而立,問道:「仇長老,這是有事求我?以您老人家的實力,跺一跺腳,整個無極宗的地皮都要抖三抖,是什麼事情,能令您如此失態。」
仇不平本來是滿心歡喜,不過,見到陳洲這樣桀傲不馴,目無尊長的樣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只是礙於形勢,不好發作,只好壓低聲音,說道:「賢侄有所不知,最近,飄渺宗出了一個名喚蕭焰的後輩,他…….」
添油加醋的,仇不平就把蕭焰滅殺仇浪等近二十名無極宗修士的事情和盤托出,陳洲聽著聽著,還不放在心上,但是,當他聽說蕭焰僅僅是築基期四層的修為時,原本冷若冰霜的臉色,也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一定能夠輕鬆的幹掉這麼多的築基期修士,然後逃之夭夭。
「這個姓蕭的小子,聽起來象是身具幾門神通,在築基期的修士中,也算是異數,我倒是有心會他一會。仇長老,將他的形象和氣息給我看看。」聽完了仇不平的敘述,陳洲也不推脫,目光寒冷的說道。
仇不平成功的挑起了陳洲的殺心,心中也是冷笑不已,立即將玉簡遞了過去,然後又說道:「賢侄,還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這個蕭焰,就是前幾個月,在飄渺宗築基時天現異象的那位,風頭極勁,據訊息說,他剛剛突破築基期,就挫敗了飄渺宗五大真傳弟子之一的林雷霆……」
陳洲重重的「喔」了一聲,眉頭皺起:「我記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人,築基時天上法門洞開是,那他就更得死了,免得日後禍患無窮……林雷霆算是什麼東西,在我面前,他連出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仇不平眉頭一挑,特地問道:「那麼,賢侄何時出手?」
陳洲沒生好氣的瞟了這位掌刑長老一眼,傲氣十足的說道:「只要我想殺他,除非他不出飄渺山,否則,他死定了!仇長老你等著,我出去片刻,定然帶著蕭焰的人頭回來見你。」
言畢,陳洲劍光一縱,立即躍上雲端,自顧自的去了。
仇不平眼中閃現過一絲陰冷,不過,臉上還是笑容滿面,大聲說道:「預祝賢侄旗開得勝!」
待見到陳洲的劍光消失在天際,仇不平暗暗的呸了一聲,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不就是得了柄破劍嗎,尾巴居然都翹到天上去了,見了本長老,居然連個禮都不行,簡直是目中無人,哼,想殺蕭焰那小子,豈是這麼簡單的,最好,弄個兩敗俱傷!」
罵罵咧咧的,仇不平袖著手,慢悠悠的飛回了無極天宮。
陳洲並不知道仇不平的心思,他御劍疾飛的同時,掌心驀的出現了三片血色的晶鏡,每片晶鏡上,顯現出不同的場景,默默的頌咒,將蕭焰的一縷氣息融入晶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