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很快的,一個修士恰好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與蕭焰一同傳送到地宮第二層的童青。

乍一見到地面躺著一個人,童青也象是被嚇了一跳,觀察了好一會兒,才怯聲叫道:「這位師兄,醒醒!」

叫喚了好一會兒,依然沒動靜。

童青的膽子陡然壯了起來,不為別的,若是趁著此時,將對方的法寶和儲物袋中的東西順走,恐怕是神不知鬼不覺。

「看這人的打扮和手中的法寶,恐怕小有身家,儲物袋中,最少也有數百靈!這下發達了!」童青心頭狂跳,心虛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伸出手就去解對方的儲物袋。

「念婪是罪啊,童青,你就等著倒霉。」蕭焰不動聲色的看著,自古以來因貪婪而死的人,也不凡幾了,很顯然,童青貪念膨脹,幾乎要性命不保了。

果然,正當童青抓住對方的儲物袋時,剛才還躺在地上暈迷不醒的修士,忽然隱蔽的揮出一拳,狠狠的擊中了童青的面門。

這一拳又快又狠,童青只覺得眼前一黑,鼻樑骨都好象被打斷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翻倒。

與此同時,旁邊又跳出一個修士,一腳重重的踏在童青的胸口上。

「噗!」童青驀的胸口象是被巨石砸中,氣息一窒,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血來,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先前裝暈迷的修士也站起身來,不由分說的,衝上去對著童青就是一陣狂踩。

被兩人如此暴打,猝不及防的童青一口氣沒接上來,居然當場暈了過去。

「麻痺的,馬大爺的東西你也敢動,你小子找死啊。」一劍架在童青脖子上,裝暈迷的修士獰笑道。

「馬師兄,還是你的計策高明,這可是第二隻肥羊了。嘿嘿,讓我看看他的儲物袋中到底有什麼。」另一個修士也附和的笑了笑,抓起童青的儲物袋,也沒檢視,就伸手往外掏東西。

近六百塊一品靈石,兩件針形的二品法寶,三個舊玉簡,一把低階的符籙,一套乾淨的換洗的衣衫,末了,居然還掏出了一個鵝黃色的玉符。

「這是……飛劍穿雲玉符!看來我們運氣不差,找不到玉符,卻有人給咱們送上門來了。」「馬師兄」先是一怔,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聲如夜嫋鳴啼,十分可怕。

「咦,差點看走眼了。這個傻.逼居然有這麼好的運氣,搶在大爺們之前拿到了玉符,真是可恨啊!」另一個修士恨得牙癢,又是一腳踢出,將童青象垃圾一樣,踢出了一丈多遠。

「此人不能留,張二牛,殺了他!」「馬師兄」突然陰森森的說道。

被稱作張二牛的修士明顯的一怔,問道:「馬師兄,你不是說謀財不害命嗎?殺了同門那可是大罪過。」

「哼,你知道個屁,我們奪了他的飛劍穿雲玉符,這人絕不肯善罷甘休,到時鬧大了起來,你我都無法在宗內立足了!還不快點動手!」「馬師兄」面色陰沉,催促道。

張二牛猶豫著,握著法刀的手臂輕輕顫抖,驀的,一刀遞出,割斷了童青的喉嚨。

「幹得不錯,可惜的就是這裡不能用法術,要不然,給他補上火焰彈,就可以不留痕跡了。」「馬師兄」讚歎道。

「接下來怎麼辦?換個地方繼續設陷阱嗎?」張二牛出言詢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馬師兄」沒生好氣的說道,「先前咱們不過是想弄倆小錢,找點靈石花銷,現在,靈石弄到手了,雖然不多,卻也夠咱們用上一段時日,更重要的是,得到了飛劍穿雲玉符,咱們只要再齊心協力找到一枚玉符,穩穩當當的去做內門弟子,身價十倍,不用再幹這種勾當,豈不是更好!」

「師兄教訓得是,師兄怎麼說,二牛就怎麼做。」張二牛憨厚的點了點頭,根本看不出方才殺人時那種凶神惡煞的樣子。

「兩位真是好算計啊,殺了人奪了寶,就想這麼輕鬆的走了?」就在這兩人準備離開之時,蕭焰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人?!」行兇之事被人叫破,張二牛和「馬師兄」驚得差點心臟停跳。

「把飛劍穿雲玉符交出來。」蕭焰緩步前行,出現在張、馬二人身前。

「蕭……蕭焰,是你!」「馬師兄」一眼就將來人的身份認了出來,頓時背上冷汗淋漓,心說,麻痺啊,我馬洪俊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好不容易賺點靈石,卻撞上了蕭焰這個殺星,這不是不給我活路嗎。

張二牛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看蕭焰,又看了看馬洪俊,好奇的問道:「馬師兄,你們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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