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貝龍只覺耳膜都要被震爆了,每一粒微小耳屎都好像變成了跳跳糖……
臉色大變的貝龍敏捷的衝過去想要尋找音響的音量控制鍵,但是他顯然忘記了他是個資深電白,找了好一會兒硬是沒能找到音量控制鍵在哪兒。
而艾薇兒已經跳下茶几逼近他發出奶音獅吼:「這一天一夜你到底去哪兒啦!你到底去哪兒啦!去哪兒啦!啦……」
艾瑪……貝龍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毫不猶豫的直接發動了人參公雞。
因為艾薇兒是雙手合握話筒的,貝龍只能是雙手分別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在穴位上輕輕一按,艾薇兒雙手頓時就沒了力氣,手指一鬆,話筒就垂直的掉落下去。
在話筒將近落地時,貝龍腳尖飛快的去挑,否則話筒砸在地板上肯定又是一聲巨響。
但艾薇兒可不會老老實實的原地立等,她尖叫著:「放開我你這個怪蜀黍!」
雖然她雙手使不上勁兒,但是她還有腳呢啊,那赤著的雪白小腳抬起來就去踢貝龍,卻沒想到無巧不巧的絆到了話筒的電線上,頓時她身不由己的向前撲去,而她的前方,正是貝龍。
別忘了這個時候貝龍還是金雞獨立的呢,他另一隻腳忠實的執行了任務,輕輕一挑,話筒下墜的力道就被緩解滾到了地板上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是他卻毫無爭議的被艾薇兒撲倒在地。
如果要躲開,當然容易,可是別忘了他還抓著艾薇兒的雙手,作為國際級別的搖滾小天后,如果摔個鼻青臉腫,他這個生活助理怎麼去跟艾薇兒的百萬愛人解釋?
所以結果就是貝龍被艾薇兒結結實實的撲倒在地,同時再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換成是沈紅櫻的話,同樣的姿勢,胸肌相貼,貝龍一定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跳。
但是艾薇兒,貝龍發誓他只感受到了滿滿的真誠,那絕對不是什麼矽膠能填充出來的真誠。
尤其是艾薇兒的薄薄睡衣之下是真空的,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那一半西方基因讓她發育得能讓江寒雪、姬明月、顧朝歌她們個個羞憤致死,高聳渾圓的胸肌還有那柔軟彈性的臀肌,以及毫不科學的柔韌纖腰,都讓貝龍清晰的認識到了她已經不是個孩子。
「呀……」艾薇兒小臉滾燙滾燙的好似發燒了一般,湛藍的眸子中滿滿的羞憤,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更氣人的是她還被什麼硬東西給頂住了。
別看她年紀不大,懂得可不少,中西合璧的她雖然沒有實際操作經驗,但歐美大片可是沒少偷看。
她當然知道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羞憤難當的她本想從貝龍懷裡掙脫出去,雙手卻還被抓著的,情急之下艾薇兒低頭向著貝龍就是一記頭槌撞去,以她一米五八的身高剛剛好撞擊到了貝龍的下巴。
「嘶……」貝龍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空間有限,身體又被壓著,雖然他及時做出了閃躲,還是被撞擊到了,結果就是造成他把嘴唇上咬了一口,頓時滿嘴的血腥味。
貝龍連忙一把將她推開,跑到洗手間裡對著鏡子照了下,嘴唇咬出血了現在已經腫起來了,不過好在不是很嚴重,不用理會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只是這事兒太冤了,明明是電線惹的禍,他招誰惹誰了啊?
走出洗手間,貝龍驚呆了,只見艾薇兒正雙手合握著一把沙漠之鷹指著他,槍身上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貝龍的頭,而艾薇兒那彷彿射出火焰的湛藍雙眸也表示了這不是個玩笑。
「別動!否則我不敢擔保這把槍會不會走火!」艾薇兒仇恨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奶聲奶氣的,就好像是個可愛的小男孩。
貝龍聳了聳肩,伸手到衣袋裡,艾薇兒緊張的握緊了槍,叫道:「你要幹什麼?把手拿出來!」
「別緊張。」貝龍笑眯眯的掏出了香菸,若無其事的點燃了一支叼在嘴裡,嘶……好痛!看來只能斜著叼在嘴角了……
我手上可是有槍啊!有槍啊!艾薇兒氣呼呼的鼓起了包子臉,問道:「說!你這一天一夜到底幹什麼去了?」
你殺氣騰騰的用槍指著我的頭,就是為了問這個?貝龍嘴角隱蔽的抽搐了兩下:「答案就在我提著的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