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個寡婦,丈夫死了,我也不能再嫁,再嫁了的話忠義社的龍頭我也就沒法當了。
「找鴨子我嫌髒,找外人我又不放心,咱倆是知根知底的好哥們兒,不找你我找誰去?
「我說殼兒你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咱們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你會不會愛上你的哥們兒?」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貝龍啞然,不過仔細想了下,姬明月似乎所言非虛。
姬明月之所以能當忠義社的龍頭老大,最大的資本就是她是前龍頭的遺孀,順理成章的就接受了前龍頭的忠實舊部,可如果她再嫁了,那可就名不正言不順了,只怕連原本忠實的手下都會反對她。
只是這真的是姬明月的真心話?
貝龍盯著姬明月的狐媚大眼,或許是因為他也身在局中的原因,竟是看不出姬明月這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忽悠他的。
不過貝龍覺得倒是姬明月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兩人是哥們兒,要產生愛情實在是感覺有點怪,反倒是基於生理需求的互相幫助,顯得更合情合理些。
如果只是生理需求的互相幫助,那關係就簡單純粹得多了……
貝龍笑了笑:「好吧,我差點兒就誤會了。」
「那你到底幫不幫?」姬明月優雅的翹著蘭花指彈了彈菸灰:「你要是不幫那我可就找別人了……」
「不行!」貝龍想都沒想就打斷了她:「不要找鴨子,鴨子不乾淨!」
「那就找我那些保鏢吧,他們一個個膘肥體壯的……」姬明月眯起了狐媚大眼,眼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
「也不行!」貝龍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他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反正一想到姬明月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就感覺不能接受。
他並不知道這已經超出了哥們兒的範疇,而他的否定也完全出於本能:「和保鏢發生關係實在是太愚蠢了,你當是看總裁保鏢文呢?」
「要不然我就從社團裡找一個?泰山?錘子?黑皮?」姬明月故意一個個數著名字,她可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從貝龍的激烈反應上她就看出來貝龍對她的心意了,現在純屬是在釣魚。
「不行!絕對不行!」貝龍一想到這幾人便臉色一變,太特麼有代入感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想憋死我啊?」姬明月故意瞪起狐媚大眼怒氣衝衝的盯著貝龍。
「實在不行……你不是還有我呢嗎!」貝龍老臉一紅,他不得不承認男人是自私的,他實在是無法接受姬明月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真要是那樣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要殺人的。
「呵呵呵……」姬明月不禁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激盪起一波波的波濤洶湧。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姬明月眯起了狐媚大眼,笑盈盈的伸出手指去勾貝龍的下巴:「我現在就有需要了,好哥們兒你幫不幫我?」
貝龍臉都綠了,將軍是吧?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姬明月很懂得什麼叫見好就收,今晚對她而言已經收穫極大了,最起碼她知道了貝龍對她的態度,知道了她在貝龍心裡的位置,她無心去跟貝龍的老婆競爭什麼,只要在貝龍的心裡有她的一席之地就好。
「快點兒回去吧,小心後院兒起火!」姬明月的小手被貝龍握在手裡,她媚眼含春的瞥了貝龍一眼:
「今晚是真的不行,我還要趕回去開會呢。龍虎會低頭,忠義社的未來需要重新規劃,要防備龍虎會的反撲,同時也要趁勢發展,進入原本被龍虎會一家獨大的蓉城,事情還多著呢……」
貝龍深深的看了姬明月一眼,這個當年跟在自己屁股後邊兒的假小子,已經修煉成妖精了啊……
「需要我的時候,儘管開口。」貝龍認真的道,然後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捏了一把姬明月吹彈得破的臉蛋:「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指的不是這個……」
「哪個?」姬明月媚眼如絲的看著貝龍,竟然是順勢輕啟櫻唇一口含住了貝龍捏她臉蛋的手指。
「……小明你還能更流氓一點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