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女票!」貝龍拍了拍波多野志玲的香肩,推著她向前走,但波多野志玲卻是執拗的扭了下肩頭,雖然沒避開貝龍的魔爪,但不管怎麼樣算是表達了態度:「腳都麻袋!」
「腳麻了?」貝龍不相信的道:「你該不會是想騙我抱著你吧?我可告訴你,男女授受不親的,沒結婚之前不准你碰我!」
波多野志玲真想噴貝龍一臉味噌湯,你特麼用我的兜襠布把我捆成了龜甲縛,現在你告訴我男女授受不親?你還要不要碧蓮了?
咬了咬牙,波多野志玲決定無視了貝龍的話,繼續說道:「在去我家之前,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分辨出我的偽裝的!」
「這個啊,很重要嗎?」貝龍聳了聳肩。
「或許對你而言這不算什麼,可是對我而言,這很重要!」波多野志玲很認真的盯著貝龍的眼睛:「請一定要告訴我,否則我死不瞑目!」
「那好吧,其實說實話,你的偽裝水準已經很高了,毫不誇張的說,你在東瀛得是一流水準了吧?」貝龍掏出香菸來點上,這話說來就長了,肯定不是三言兩語的事兒:
「你偽裝的女大學生其實已經是很像了,畢竟你本身是女的,年齡也差不多,即便不是本色演出,也絕對足以矇騙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而且女大學生上山遊玩也是正常,即便孤身一人是奇怪了些,但你這個年紀的女孩本就是不能以常理來判斷的,如果是恰好失戀的話,那就能解釋的過去了。
「在懸崖上自拍倒也算是合情合理,只不過有個破綻太大了,大得都讓人無法忽視。」
「什麼破綻?」波多野志玲很認真的追問。
「你想想看,你吊在山崖那裡喊了多久的救命了?一般的女孩,都堅持不了那麼久吧?」貝龍笑道。
「也許我體質特殊呢?比如說我是運動員,體質比普通女孩好一些不可以嗎?」波多野志玲再次追問。
「如果是運動員的話,已經自己爬上去了吧?」貝龍慢條斯理的說,卻是一句話就驚呆了波多野志玲。
波多野志玲呆滯了片刻,不甘心的又繼續問道:「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你的偽裝術可比第一次強太多了,明明是個年輕女孩吧,偽裝的老爺子卻是惟妙惟肖,不管是白頭髮還是臉上的皺紋,都逼真得經得起近距離推敲,我猜就算是洗臉都不會露餡吧?
「值得稱讚的是,那粗布衣服陳舊而乾淨、草鞋磨得都油亮了,竹簍子也是手編的並且看起來用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從道具上而言,你已經做到了盡善盡美。
「而且看起來你一定也經常接觸到這樣一個採藥的老爺子吧,你把他的一切行為舉止甚至是語言性格都模仿到了,
「最讓我佩服的是偽裝的細節,你竟然是把腳踝都給處理的和老爺子一模一樣。
「我都很好奇,你是不是把全身都偽裝到了?就算當時我把你扒光了,應該也看不出破綻吧?」說到這裡,貝龍賊忒兮兮的把目光在波多野志玲的身上敏感部位掃來掃去。
波多野志玲俏臉一紅,但是她對失敗之處的求知慾讓她迅速冷靜下來,追問道:「那到底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貝龍故意賣了個關子,把波多野志玲的好奇心給吊得飛起了才公佈答案:「草藥!」
「納尼?」波多野志玲一呆。
「你的道具全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但只有草藥,不可能早就準備好。因為時間一長就會枯萎,所以你簍子裡的草藥是現拔的,你並沒有專門挑著草藥拔,估計你是認為我不可能懂得草藥。」
貝龍笑眯眯的道:「其實你想的也不算錯,絕大部分人是不具備草藥知識的,可是我並沒有騙你,我真的懂點兒華夏的中醫。
「哦,說到這裡,我必須鄭重的再次跟你強調一遍,中醫是華夏的!
「無論是韓醫也好漢方也好,都是從華夏學去的,就算你們自己也發展出了新姿勢,但是也不要忘了,中醫正統在華夏!」
「哼……」波多野志玲雖然不以為然,但是也不願這時候跟貝龍爭辯什麼,因為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原來她輸在了這裡。
「那第三次呢?」波多野志玲還是不服氣,她仔細回想了下,貝龍剛剛找到的破綻,全都是行為細節上的,並不是她偽裝上的毛病,可是她偽裝成石頭一動都沒動,貝龍又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