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寒雪和金秀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對貝龍叫道,兩個大小美女臉蛋都是紅通通的。
「咳咳,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意見而已,我也是為了幫大家開啟思路,大家一起討論,集思廣益嘛!」貝龍乾咳著道:「再說那張床也挺大的,咱們三個也都不胖……」
「閉嘴!」江寒雪氣得兩眼冒金星,還想三個一塊兒睡,老流氓你其實蓄謀已久了吧?
「沒你說話的份兒,陽臺上抽菸去!」江寒雪唯恐貝龍再當著金秀妍的面說什麼怪話,趕緊起來把貝龍給哄走了。
回來江寒雪又拉著金秀妍的小手安撫:「秀妍妹妹你別多想,老貝他就是這樣的,嘴賤,但絕對沒有壞心眼。」
金秀妍紅著小臉點點頭:「我知道的嫂子,他從小就這樣!」
「……那就好,那就聽我的吧,今晚上咱們倆睡床,你給我好好講講你哥小時候的事兒。」江寒雪心中一動,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驀然發現自己其實對貝龍瞭解的似乎還沒有金秀妍多,這怎麼可以?
「好的嫂子。」經過剛剛貝龍那麼一攪和,金秀妍也不敢再跟江寒雪爭了,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時間漸晚,金秀妍昨天晚上又沒睡好,所以才剛剛九點多鐘,貝龍就催著金秀妍去睡覺了。
電視開著,貝龍坐在沙發上,江寒雪則是側躺著,頭枕著扶手,一雙雪白小腳翹起在貝龍的大腿上,享受著貝龍的按摩服務服務。
其實自從發現貝龍的按摩很邪性之後,江寒雪就不太敢讓貝龍給按摩了,更別說是主動要求。
可是或許因為今天一進家門就看到貝龍在給金秀妍按摩腳丫的緣故,她主動要求貝龍給她按摩腳。
貝龍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江寒雪的小腳可是保養得很好的,別說是老繭了,連塊死皮都沒有,雪白細膩,乾淨得彷彿是瓷器,皮膚細緻得連毛孔都看不見,拿在手裡涼絲絲的舒服極了。
貝龍一邊揉捏著這隻雪白小腳,一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便聽江寒雪在旁邊冷不丁的問道:「老貝,我和秀妍妹妹誰的腳好看?」
「當然是你了。」貝龍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她的腳底都是老繭,摸著可硌手了。」
「哼!」江寒雪滿意的笑了,但是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
「我跟你說老貝,你平時跟我嘴花花的也就算了,跟秀妍妹妹可別這樣,她還是個孩子!」江寒雪正色對貝龍提出了要求:「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那話把她都給嚇成什麼樣了?」
「什麼話?」貝龍笑眯眯的看著她。
「咱們三個一……」江寒雪說到一半俏臉一紅,啐了貝龍一口:「呸!老流氓!就會胡說八道!」
「呵呵,我要不那麼說,你們還不知道得爭到什麼時候去呢!」貝龍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
原來他是這個想法,我就知道他沒壞心眼。江寒雪潛意識裡已經在維護貝龍了,臉上卻還是冷冰冰的道:「反正以後這種話你少說,嚶……」
剛剛還玉面寒霜的江寒雪瞬間就變成了手腳蜷縮面紅耳赤,貝龍手指按著她敏感的穴位,笑眯眯的道:「老婆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嚶……」江寒雪還想倔強的表現一下自己是少先隊員,可是卻終於還是敗給了那一波又一波不斷襲來的慾望浪潮,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了粉色桃花,整個身子都軟得像麵條。
終於撐到貝龍放開了她,江寒雪美眸中水淋淋的,嬌喘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恨得磨牙。
這個老流氓,竟然用這種下流無恥的手段來對付我,我,我,我……怕死不是少先隊員!
江寒雪喘息了一會兒之後,恢復了點兒力氣,便撲上去跟貝龍一陣貼身肉搏,當然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又去衝了個澡,洗漱之後氣哼哼的回臥室睡覺去了。
貝龍也去衝了個澡,喵了個咪的,把老子撩撥出火來就跑了,太過分了,管殺不管埋啊!
關了燈,貝龍躺在沙發上,摸黑點了根菸,一個人靜靜。
抽完煙貝龍便合上了雙眼,等他都迷迷糊糊將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吱呀」一聲門響了。
誰?
貝龍閉著眼也沒理會,他估計是有人要上廁所,可是卻感覺到一個輕盈如貓的腳步在悄悄靠近著自己。
肯定是江寒雪,貝龍不禁心裡暗笑,他早就摸清楚江寒雪的套路了。
江寒雪如果是睡前跟貝龍的打鬧吃虧了,一般晚上都會等貝龍睡著了出來夜襲,冷不丁的用枕頭一頓拍,拍完就跑回去臥室把門反鎖,貝龍也是故意讓她得逞,要不然一宿都別想睡了。
果不其然,那個腳步在貝龍的身旁停下,然後一隻柔軟、冰涼的小手輕輕撫上了貝龍削瘦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