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貝龍和顧朝歌攜手而來時,犬養一郎那雙隱藏在茶色眼鏡下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憤怒與怨毒。
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凡他想得到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除了顧朝歌!
他沒能得到也就罷了,畢竟顧朝歌在華夏可以說是天之嬌女,反正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被貝龍給得到了!
結合各方面線索,犬養一郎很容易就得出了一個結論,貝龍和顧朝歌會在一起,竟然是他撮合的!
豈可羞!
犬養一郎簡直要氣瘋了,而這時他身旁的紈絝朋友們已經在交流著對貝龍的看法了。
「一郎,這傢伙就是跟你較勁的小賊?」
「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倒是他身邊那個美女還真是個極品啊!」
「雍容華貴、豐乳肥臀,我喜歡!」
「一郎,你收拾那傢伙,他的女人就交給兄弟代勞吧!」
紈絝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顧朝歌的時候,都是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犬養一郎臉色越來越陰沉,尤其是有人說想替他代勞的時候,他的身形越來越佝僂、腦袋耷拉得越來越低,牙齒都咬的「嘎吱嘎吱」作響,但是很快他就抬起頭來。
那好像老鼠似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犬養一郎對那說代勞的紈絝問道:「華武君,想上她嗎?」
「當然了,這種極品,萬里挑一啊!」代勞紈絝華武色迷迷的一直盯著顧朝歌,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不!是萬里無一!」他身旁一個跟他長得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紈絝吸溜著口水,他們當然都是「日理萬雞」的人物,但像顧朝歌這樣的極品美女也是見所未見。
「華文君,你也想上她嗎?」犬養一郎猥瑣的笑著繼續問。
「呵呵……」華文笑而不語,男人都懂。
「這裡有誰不想上的嗎?」犬養一郎笑呵呵的轉圈看著幾個紈絝。
幾個紈絝都笑了,犬養一郎點了點頭:「看來大家都是心心相印啊!很好!很好!」
尼瑪那是心照不宣!紈絝們一邊暗暗吐槽一邊期待著犬養一郎的下一句,到底「很好」在哪兒?
「咱們大家都是推心置肛的接吻之交,好東西當然要和朋友分享,既然大家都心心相印,那這個女人今晚咱們就共同享用!」犬養一郎猥瑣的看著幾個紈絝:「大家意下如何?」
畜生!
幾個紈絝彼此對視一眼,果然不愧是東瀛人,這麼沒下限,可是還挺讓人期待呢!
貝龍牽著顧朝歌的小手走到了犬養一郎的面前,笑眯眯的道:「狗養的,你想怎麼玩!」
紈絝們都是變了臉色,這麼當面罵人真的大丈夫?他們齊刷刷的去看犬養一郎,這絕逼不能忍啊!
可讓他們驚訝的是犬養一郎竟然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反而也是猥瑣的笑著盯著貝龍:「貝龍君,你好!」
欺負歪果仁啊!紈絝們恍然明白過來,不過誰也沒打算提醒犬養一郎,反正出醜的不是自己。
不過這時候紈絝裡也有人在犯嘀咕,為什麼這個大美女看著有點眼熟呢,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貝龍君,稍安勿操!」犬養一郎猥瑣的道:「今晚我特意為你安排了一個很刺激的遊戲,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操,還勿操……紈絝們也是醉了,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很刺激的遊戲是什麼,之前犬養一郎對他們都沒透過底。
「狗養的,什麼很刺激的遊戲?」貝龍隨意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顧朝歌,顧朝歌那張顛倒眾生的精緻小臉上古井無波,即便是面對曾經對她不軌的犬養一郎,即便犬養一郎這次刻意的無視了她,她也好似絲毫沒有在意。
就這份涵養功夫,貝龍是自嘆不如的。
「既然到了飛蛾山,當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犬養一郎賣弄著自己的成語,悠然自得的隨手敲擊了兩下身旁的車前蓋:「咱們來跑一圈怎麼樣?我是個鐵面無私、童叟無欺的人,規則我定,賭注你定,怎麼樣?」
狗養的大哥求您了!別再拿您的成語水平折磨我們了好嗎?紈絝們在一旁聽得都要抓狂,為什麼我們會和他是一夥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