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地了!本能讓黑西服口罩男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這可是從六層樓的高度跳下來,就算一層樓三米高那還是十八米呢!
就算他出自武林門派,但終究只是個外門弟子,沒能登堂入室,哪裡見過這種超凡手段?
他心都懸起來了,可是卻沒能等到石頭落地的那一刻,黑西服口罩男正心裡驚疑,卻忽然被放開了,然後「噗通」一下摔落在了地上。
「臥槽——」黑西服口罩男嚇了一跳,慌忙睜眼一看,剛剛那個救了他的死神已經消失不見。
黑西服口罩男忍耐著腿上劇痛,掙扎著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只見三十米外一個燒烤攤生意興隆,圍了不少人在吃燒烤,這些人吃得大快朵頤,根本沒人往他這邊看一眼。
另外一個方向二十米外有個還在營業的小門臉兒,燈光暗紅曖昧,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倚著門框正在嗑瓜子兒。
一瘸一拐的走過去,黑西服口罩男對那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問道:「大姐,請問……」
「快餐一百五,包夜三百!」中年女人兩眼放光的打量著黑西服口罩男,一米八左右的個頭,穿著黑西服看起來挺有範兒的,雖然戴著口罩看不出長相,但就衝他倒三角的身材,哪怕倒貼都得幹啊!
黑西服口罩男臉都黑了:「不是,我是想問你一個男的……」
「原來你喜歡搞基?」中年女人頓時變了臉色,厭惡又反感的罵道:「都特麼像你這樣,老孃生意還做不做了!」
說完中年女人轉身扭著肥屁股走進去了,一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樣子,黑西服口罩男臉又驚又怒——我特麼居然被只雞給鄙視了?
看起來是打聽不到什麼了,黑西服口罩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觀察了一下方位,他走向附近一處停車場,上了一輛爛大街的黑色帕薩特,然後扯掉了自己的口罩,赫然是顧朝歌身邊的保鏢二虎。
二虎從手套箱裡找到些傷藥,把自己受傷的腿快速處理了一下,便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他並沒有發現,在他的後方遠遠的一輛同樣爛大街的白色寶馬不緊不慢的跟隨著。
二虎把車開到了江北區的富人區,雖然這裡也是在市區範圍內,卻多的是獨棟別墅亭臺樓閣,跟江南區那一棟棟筒子樓形成鮮明的對比,他開著車駛入一座獨棟別墅的地下車庫,然後乘坐電梯上到了三樓,在這裡,他見到了正在家裡辦公的顧朝歌。
橡木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檔案,雖然紛亂卻又井然有序,顧朝歌看著電腦不時的又對照檔案,工作狀態下的她戴著黑框眼鏡,雖然遮掩住了她那迷人的睡鳳眼,但卻給她平添了幾分文雅淡然。
在顧朝歌的身後,好像一顆蒼松般侍立著鐵狼,如果不是鐵狼還需要呼吸,幾乎讓人會誤會為他只是座雕像。
鐵狼站在那裡好似融入了自然,雙眼微閉又似是睡著了。但當二虎出現時,他微合的雙眼卻是陡然睜開,目中彷彿射出兩道電光,死死的鎖定了走進來的二虎。
在顧朝歌辦公的時候,沒有顧朝歌的命令,誰都不準擅自闖入,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鐵狼本來要呵斥二虎的,但是當他看到二虎一瘸一拐的腿,尤其是綁了繃帶的地方已經被鮮血染紅,鐵狼皺著眉頭迎上去,想要把二虎先帶到外面問問清楚,就在這時,顧朝歌淡然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大小姐,沒什麼事,是二虎找我有話要說。」鐵狼鎮定的道,同時推著二虎,現在顧朝歌正處理很重要的公務,不能被人打擾。
「二虎,你的腿怎麼了?」顧朝歌的觀察力驚人,她已然是發現了二虎的腿不對勁。
「大少奶奶,我沒事兒……」二虎在鐵狼吃人的目光下,只好違心的回應道。
「站住!」顧朝歌把手裡的東西一丟,站起身來快步走向兩人,如此鐵狼也不好再掩飾了,只好讓開一旁,
看到二虎受傷的腿,顧朝歌淡然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