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一郎瞬間變臉,橫眉立目的掄起胳膊甩了假顧朝歌一個大耳光:「你是母狗!母狗叫!」
假顧朝歌被抽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更加不敢忤逆了犬養一郎,只能放下尊嚴「汪汪」的叫了兩聲。
「哈哈哈哈!好!很好!」犬養一郎再次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猥瑣的笑道:「母狗!舔!」
假顧朝歌從進來已經想到了會這樣的結果,所以她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老老實實的伸出舌頭。
便在此時,忽然「轟」的一聲,窗戶玻璃猛然炸碎,一個黑色人影勢不可擋的闖了進來。
「混蛋!」黑色人影旋風般衝向犬養一郎,但與此同時,房門也被猛地撞開,犬養正男他們一股腦的衝了進來。
黑色人影距離犬養一郎更近一些,他是豁出去了,大吼一聲,飛起一腿踢向了沙發上的犬養一郎。
犬養一郎有著很豐富的被刺殺經驗,此時他雖然很吃驚,卻是反應很快的向前一撲,也顧不得什麼大少爺的形象了,像只大耗子一樣在地毯上爬,比假顧朝歌的姿勢還要不堪。
但那黑色人影的腿功十分了得,一腳落空旋即在沙發靠背上輕輕一點,緊跟著又一腳劈掛腿自上而下砸向犬養一郎,呼嘯的風聲就彷彿是一柄大鐵錘,聲勢驚人。
眼見犬養一郎躲不過這一腿,忽然半空中「嗖」的一道白光閃過,後發先至的射向了黑色人影的腿。
黑色人影如果這一腿劈中犬養一郎,就必然會被白光截斷腿,兩相權衡,電光火石間黑色人影不甘心的把腿一收,白光便倏然從他腿邊掠過,「嗤」的一聲輕響,血光乍現!
黑色人影身形一頓,險些是摔落下來的,還好他應變極快的在沙發上墊了下腳,一個後空翻落在了沙發背後。
原來他也是個身穿黑西服的男子,臉上戴著白口罩,怒目圓睜的瞪著犬養一郎,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犬養一郎已經得救了,被犬養正男他們簇擁在中間,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擋在他們之前。
這個黑色和服男人看起來頗有古風,前額頭髮剃得光溜溜的,其餘地方都蓄著長髮在腦後梳起個彎翹的辮子,腳下白棉襪踩著木屐,清秀的臉上卻有著不可一世的氣焰,冷笑著緩步走向黑西服白口罩男子。
他的腰間左右都挎著刀鞘,短的刀鞘是空的,他的手正按在長的武士刀吞口上,彷彿隨時刀會出鞘。
黑西服白口罩男子的腿上一道深深的血口,正是被和服男人飛出的肋差斬中。
和服男人輕蔑的對他勾了勾手指,黑西服白口罩男子此時已經受傷,再勉強也做不了什麼了,所以他咬著牙便想要撤退,哪知道他才剛剛往後退了一步,那和服男子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意圖,嗤的一笑,用生硬的漢語一字一頓的道:
「東,亞,病,夫!」
瞬間黑西服白口罩男子身上便爆發出了濃烈的殺氣,這四個字就彷彿是他的逆鱗,讓他甚至放棄逃生的機會,明知繼續戰鬥很不利,仍然是大喝一聲,跳起來旋風般衝向和服男人。
他的一身功夫都在腿上,腿受了傷這功夫就打了折扣,儘管憑藉著意志他發動了凌厲的攻擊,但是傷腿仍然是有著細微的破綻。
或許一般人看不出來,但那和服男人卻是個出色的劍客,他眼中閃動寒芒,隱忍不動,直到黑西服白口罩男子逼近到了武士刀攻擊範圍內,他始終按在鞘裡的武士刀瞬間出鞘!
鋒芒畢露!
耀眼的刀光斬在了黑西服白口罩男人的胸前,儘管他已經極快的閃避了,卻也仍然是在半空中飆出一道血光。
「轟——」
黑西服白口罩男子沉重的摔落在地上,和服男人臉上帶著譏誚的冷笑,抬起刀鋒指著他:「東,亞,病,夫——死!」
「唰——」
彷彿帶有魔力的刀光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