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剛衝貝龍苦笑著聳了聳肩,貝龍對他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慰問。他算是看明白了,茅剛練的應該是鐵布衫一類的硬功,簡直就是天生的人肉沙包,跟他當哥們兒,每天不打他兩拳就像生活中少了點什麼似的……
在沈紅櫻的帶領下,貝龍和茅剛跟她一起走進了一棟木結構建築,外表看起來挺古老傳統的,走到裡面卻是個古今結合的訓練場地,沙袋、木人樁並存的場面看起來有種詭異的和諧。
「呯呯呯!」
一個赤膊穿黑背心的年輕男子正戴著拳套瘋狂的擊打著沙袋,他個子不高,卻很彪悍,一身的腱子肉在汗水中閃閃發光,他的每一記重拳都充滿了爆發力,就彷彿要將沙袋打爆似的!
「啪啪啪!」
另一個同樣穿著陸軍作訓服的年輕男子正在圍繞著木人樁轉來轉去,不但身形靈活,拳腳也頗見功底,打得那木人樁「嘎吱嘎吱」的不斷髮出呻吟,更隱約可見木人樁上現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看他們自己跟自己玩的挺high的,貝龍懷疑可能要等他們打爽了才會開始交流,哪想到這兩個男子卻是一見沈紅櫻走進來,就立刻收手了。
貝龍見狀瞬間明白了這訓練場裡的生物鏈,沈紅櫻在這裡絕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婆啊!
「小紅,這位就是妹夫吧?」打木人樁的年輕男子主動接過了「作死」的接力棒。
沈紅櫻眼中寒芒一閃,毫無徵兆的嬌叱一聲,兩步助跑之後一記旋風腿凌空掃了過去。
打木人樁的男子慌忙雙掌一錯,交叉擋在胸前,卻沒想到這一腳竟然是虛的,沈紅櫻人在半空靈活的換成了另一隻腳閃電般彈踢出去,正中他的胸口,直踢得他向後倒飛出去。
他也是應變機敏,落地時單手一撐地面,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站定。
「小紅,這又是誰惹到你了?」打木人樁的男子苦笑著看向了茅剛。
茅剛幸災樂禍的道:「就是你!誰讓你亂叫的?」
「我哪有亂叫,整個花都……」打木人樁的男子想要辯白什麼,但是沈紅櫻一瞪眼,他立即縮卵了,禍水東引的對打沙袋的男子道:「平平,你來評評理,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打沙袋的男子平平趕緊擺手,戴著拳套的手搖得跟哆啦a夢似的:「不關我事,寶強哥,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紅櫻冷哼一聲,指著他們給貝龍挨個介紹:「打沙袋的那個,董平。打木人樁的,袁寶強。還有剛剛去迎我們的大個兒,茅剛。他們都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
「你們好,我是貝龍。」貝龍對他們的第一感官都很不錯,習武之人尤其是練這種堂堂正正功夫的,就算是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妹……」袁寶強剛吐出一個字就被沈紅櫻給瞪了,慌忙臨時改口:「阿龍你好,都是自家哥們兒,別那麼客套了。我們就是聽說小紅有了男人了,就想跟你見個面,也幫她把把關。這丫頭從小就是個直腸子,腦袋裡缺根弦,我們不能讓她被男人給騙了……」
「寶強哥你胡說什麼呢!」沈紅櫻氣得小臉鐵青:「我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親口告訴你們,我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袁寶強、董平、茅剛彼此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問貝龍:「什麼關係?」
沈紅櫻期待的看著貝龍,她真是氣死了,莫名其妙的整個花都警界裡都是風言風語的,而且還說得有板有眼。
其實以她的年齡,找個男朋友並沒有什麼不妥,警署也沒有規定不準談戀愛,但問題是她頂著母暴龍的綽號,向來都是女漢子的標杆,從來都沒跟哪個男人加以顏色過,現在忽然有了男朋友,在花都警界都成了頭號新聞了。
不但同事們之間揹著她津津樂道,其他部門的偷偷指指點點,上級領導還親自談話表示關懷,甚至說要給她放個長假,好好經營一下這段得來不易的愛情……
最後訊息竟然還傳到了她的幾個哥們兒耳朵裡,幾個哥們兒把她好一陣鼓勵——唯恐她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們這群牲口是把老孃當成什麼了?沈紅櫻解釋也沒人聽,無可奈何加上惱羞成怒,她直接殺到豪景大廈把貝龍這個當事人給揪來了,就指望貝龍來幫她洗刷清白呢。
「我們之間的關係啊……」貝龍耷拉著腦袋,還不時眼角含春的瞟一眼沈紅櫻,臉上自然流露出羞澀的偷笑,今天就讓貝爺給你們上一堂生動的演技課:
「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可清白可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