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嗨!」刀手掄起左拳狠狠打向了貝龍的小腹,既然硬搶不行,他玩起了兵法——圍魏救趙。

貝龍抓著刀鋒的手微微用力一拗,「叮」的一聲,刀鋒竟然是硬生生被拗斷了!

他只用食中二指夾著那半截刀鋒,閃電般頂在了刀手的咽喉上,刀尖刺破了皮膚,一縷猩紅流淌下來。

刀手掄起的拳頭瞬間變成了笑話,他臉色蒼白的看著貝龍,決定力敵不行就智取:「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你現在收手,我們掉頭就走,絕不再找你的麻煩!」

貝龍笑眯眯的看著他:「說吧。」

「說什麼?」刀手堅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說你知道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唰!」

一道白光閃過,刀手的一片耳朵便掉落下來,還不等刀手感覺到疼,刀尖已然再次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刀手不愧是專業的,耳朵被砍掉帶來的劇痛和恐懼,也沒能摧毀他的意志。

他悶哼一聲,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冷汗,鮮血從耳朵眼噴薄而出,他甚至剋制住了本能沒有用手去捂。

「現在知道了嗎?」貝龍依舊是笑眯眯的,但是這笑容在刀手眼中卻是變得彷彿惡魔的微笑。

「不知道!」刀手咬緊了牙關,他心裡很惱怒,那兩個平常把「不拋棄不放棄」放在嘴邊的兄弟,這當口上都在幹什麼?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這個惡魔削掉耳朵?

「很好,是條漢子!」貝龍用力豎起大拇指,讚賞的對刀手道:「不說就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嘛。

「你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會殺你們。嗯,就只收繳了你們的犯罪工具得了——我不想被同一把刀砍兩次。」

聽貝龍這麼一說,刀手暗暗的鬆了口氣,只是收繳犯罪工具而已嗎?

自己這口尼泊爾軍刀雖然很不錯,但是能換自己一命也是值得了,最多下次換把刀砍死他!

他剛剛這麼想完,就見眼前白光一閃、再閃,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陡然就感覺身子輕鬆了許多。

兩邊肩頭處涼風涼颼颼的,跟著大量滾熱的鮮血噴灑在了他的身上,瞬間將他染成了血人。

「啊……」即便這刀手是條硬漢,這時也是又驚又怕又痛的發出一聲低吼,他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看看自己被斬掉後光禿禿的兩邊肩頭,簡直是要昏厥過去。

他是一名刀手,沒了胳膊,他還怎麼握刀?

不,別說刀手,就算是個普通人,失去了雙臂,這活著還有什麼勁兒?

貝龍已經放棄了他,轉而看向了另外兩名刀手。

這兩名刀手癱軟在地上,他們的胸口上竟然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胸腔都凹陷了下去,只要稍微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痛。

此時此刻他們就彷彿待宰的羔羊,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畏懼的仰視著那個有著月亮笑眼的男人。

「現在你們也像他一樣有兩個選擇,說,或者被沒收犯罪工具。」貝龍說著把手裡的香菸塞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滿足的眯起了雙眼。

這個時候三名刀手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貝龍只用一隻手解決他們,是因為另一隻手還夾著香菸。

不不,這因果關係錯了,應該是貝龍因為要用一隻手夾著煙,所以只用了另外一隻手就解決了他們三個!

我們三個縱橫江湖多年,難道就只跟一支菸劃等號嗎?

知道真相的我們眼淚眼淚掉下來……

這個發現帶給三名刀手的心理打擊非常大,尤其是那兩個還沒有被沒收犯罪工具的。

他們對視了一眼,都發現對方眼中的掙扎之色。

「如果,我們說了,你會放過我們嗎?」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喘息著說道,他每停頓一次就會止不住的噴出一口血沫子,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冤有頭債有主!」貝龍懶洋洋的靠著門框像魚兒吐泡泡一樣吐了幾個菸圈:「龍哥最是恩怨分明,從不冤枉一個好人!」

「你們,你們敢破壞行規嗎!」被砍斷了雙臂的刀手很憤怒,你們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傻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