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了書房門,貝龍頓時原形畢露,從之前溫文爾雅的暖男重新變回來他懶洋洋的頹廢樣子,吊兒郎當的走到書桌上毫不見外的直接拿起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支,順手把煙盒也塞進口袋,然後就跟自己家似的一屁股砸到窗邊的藤椅裡,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夠勁兒!老江,夠腐敗啊!連特供的煙都抽上了!」
「滾!」江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書櫃前拿出了兩條還沒拆封的特供煙丟給貝龍:「都給你,這回我就兩袖清風了吧?」
「青天!江青天!」貝龍眉開眼笑的用力向江海豎起大拇指:「以後再有什麼腐敗的罪證就交給我了,我保證替你銷燬得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江海扶額無奈的搖頭,也沒坐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而是走到貝龍身旁坐在藤椅上,兩人並排坐著就如同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起吞雲吐霧了會兒,江海這才道:「小子,說正經的,什麼時候跟小雪把證辦了去?」
「噗……」貝龍嗆得直咳嗽,無可奈何的回頭看向江海:「我說老江,嫂子看不出來,你還看不出來嗎?我跟小雪是假扮情侶,根本就是來應付你們兩口子差事的!」
「我倒寧願相信你們是假扮的!」江海沒好氣的瞪了貝龍一眼:「可你們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哪像是假扮的了?」
「哎我說老江,無圖無真相啊!」貝龍憊懶的道。
「要證據是吧?好啊,我給你一件一件的擺出來!」江海黑著臉伸出一隻手,先掰下拇指:「第一件,你們兩個在酒店裡開房整整一個通宵,早上被我們兩口子堵了門,我們親眼所見的你怎麼說?」
貝龍嘴角抽搐了兩下:「孤證不立!」
「喲,說得好,孤證不立,那咱們再看第二件。」江海嗤的一笑,又掰下食指:「李宇浩是我家一個世侄,據他所說,在金碧輝煌裡和你們相遇,你叫小雪老婆,小雪則是摟著你的胳膊,告訴李宇浩說你們在一起很開心,而且已經得到了父母的認可。你還告訴李宇浩會擺酒席,讓他記得送紅包……」
「誤會!絕對是誤會!」貝龍趕緊為自己喊冤:「這是因為小雪很討厭那個李宇浩的糾纏,所以找我給她做擋箭牌的!我說老江啊,你自己的閨女自己還不知道嗎?」
「嗯,如果你沒當眾拍她的屁股,我還真就相信你了。」江海冷笑一聲:「你說得對,我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
「就她那小冰山,誰敢拍她屁股?這也就是你,換一個人敢這麼對我閨女,我肯定讓他知道菊花為什麼這麼黃!」
「……老江你看你,這麼多年沒見,還是那麼猥瑣!」貝龍乾笑兩聲。
「我猥瑣?我再猥瑣還能有你猥瑣?」江海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走到櫃子前開啟取出一包東西來,拿到貝龍面前攤開在茶几上,一件一件的給貝龍展覽:「墨鏡、棒球帽、白襯衫、牛仔褲……來,你來告訴老哥,這裡邊兒哪件不是你的?」
「咳咳,都是我的,不過老江你聽我解釋……」貝龍也是醉了,江寒雪怎麼不知道把衣服藏得隱蔽點兒呢?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江海冷笑著道:「我跟你嫂子就一晚上沒在家,你就敢摸上門來,兩個沒羞沒臊的……哼!玩得挺瘋啊,衣服都脫在我家了,小子你是裸奔回去的啊?」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這樣!」貝龍趕緊替自己辯白:「這是她從我家裡穿出來的!」
說完貝龍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果然江海濃眉一揚,追問道:「她從你家裡穿出來的?她為什麼穿你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呢?不是,最重要的,她為什麼在你家裡脫衣服?」
貝龍悶頭抽菸,我才不會告訴你衣服都被我撕碎了呢!
「哼,解釋啊!你不是能解釋嗎?」江海嘴角一撇一撇的:「我倒要看看,物證都擺在這裡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好吧你贏了!」貝龍長長的嘆了口氣,夜路走多終遇鬼,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贏了?我贏個串串啊!」江海欲哭無淚的拍著桌子:「你老哥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大閨女啊,從那麼一點點養到這麼大,又漂亮又聰明又可愛又乖巧……
「就這麼讓你個臭小子給拐跑了,我還得擺證據出來免得你小子吃幹抹淨拍屁股走人,你告訴我——我特麼贏在哪兒了?」
「呃……」貝龍目光呆滯的看著江海,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行了,咱們哥倆兒也是這麼多年關係了,我是知道你小子的,要說你身上毛病一大堆優點真不好找,唯有一點我得給你認證了——責任感,這東西你不但有而且比誰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