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鬼鬼祟祟的潛入一個獨居英俊男人的房間裡,做賊心虛的不發出一點兒聲響,然後喪心病狂的窺視著這個英俊男人出浴暴露出他健美性感的肉體——你說你不是想非禮還能是什麼?」
貝龍理直氣壯的揭穿了江寒雪的險惡用心,杜鵑泣血般的控訴著對方的醜陋罪行。
你哪來那麼多形容詞啊喂!
顯擺你上過小學是吧?
江寒雪也是醉了,同時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像這種時候千萬別跟這個男人認真,這就好像看網路小說一樣,認真你就輸了!
雖然早就已經和貝龍同床共枕過兩夜了,面對著貝龍彪悍姓感的身體,江寒雪還是不免羞澀,但又不願在貝龍面前弱了氣勢,只好紅著小臉努力保持鎮定的道:
「第一,門是二大媽幫我開的。第二,我找你是有重要事情談,沒時間陪你胡鬧!第三……」
「誰跟你胡鬧了?」貝龍才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想把江寒雪給鬧走呢。
若說之前他還會覺得偶爾調戲下江寒雪蠻有樂趣,但自從上次喝多酒險些發生意外之後,貝龍對江寒雪已經做好了敬而遠之的打算。
如果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貝龍是不介意和哪個合胃口的美女來一場露水姻緣的。
可是對於江寒雪這樣的傳統女孩,貝龍自家人知自家事,平時開個玩笑小小曖昧下還是可以的,但絕對不能突破底線。
上次險些發生意外時江寒雪的激烈反應就已經給貝龍上了生動的一課,他更願意上完床之後大家毫無負擔的說再見,然後就再也不見,又或許再見面的時候還能一起切磋下新姿勢……
現在江寒雪敢毫無防備的走進一個獨居男人的家,並且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半裸體時也沒有任何迴避的意思,甚至還能保持冷靜的該說什麼說什麼,這都是很危險的訊號……
作為一個縱意花叢的老手,如果想要得到一個女孩自然是巴不得跟她多發生一些糾葛,但貝龍現在卻只想得到一張「送神卡」。
「誰跟你胡鬧了?誰想跟你胡鬧了?我好好的一個人在家裡洗澡,就像朵風中搖曳的一朵小白花,沒招誰也沒惹誰。
「是你先用陰謀詭計欺騙了單純熱心的二大媽開啟了我的家門,然後別有用心的等著我洗澡出來,色迷迷的把我冰清玉潔的身體看了個通透,現在竟然還厚顏無恥的倒打一耙說我胡鬧?」
貝龍很激動也很氣憤的往床上一倒,擺了個標準的「大」字型出來,一副自暴自棄破罐破摔的樣子:「行了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懂!咱們現在就趕緊把正經事兒做了吧!」
看著他擺出的羞恥姿勢江寒雪一下子就懵了:「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別裝了江總,說一千道一萬,你江總這麼處心積慮的不就是想要潛規則我嗎?
「我知道,這個世界走到哪裡都有潛規則的存在,尤其是像我這樣香嫩可口的小鮮肉,根本躲不過的。
「反正我也無力抗爭,誰讓你是高高在上的總裁而我只是個普通員工呢,為了生活我也只能向殘酷的現實妥協了!
「來吧,趕緊的,抓緊時間我等會兒還要看《超級女生》呢!」悲憤的說著貝龍伸手就要去把圍在腰上的浴巾給掀了。
「老流氓——」江寒雪又羞又怒,見狀更是紅著小臉轉身就跑,奪門而出,樓道里響起了「噠噠噠」的急促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杳然。
「呼……」貝龍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起床去關上了大門,然後把自己丟進了沙發裡,舒舒服服的點燃了一支香菸。
一支菸還沒抽完,他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貝龍拿起來一看又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了電話,貝龍聽到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聲音:「阿龍,我是伯父啊。怎麼,和小雪鬧彆扭啦?」
「啊?」貝龍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不禁苦笑道:「老江,你忽然這麼叫我,我感覺壓力好大啊!」
男人就好像沒聽懂貝龍說什麼似的,仍舊自說自話的道:「小兩口鬧彆扭很正常的,哄哄不就好了?想當年我跟你伯母也是這麼過來的……
「對了,今天家裡有親戚送來幾樣海鮮,你伯母就說喊你過來家裡一起吃飯,也算是正式認識一下,畢竟你和小雪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吧?」
「不是,老江,咱能好好說話嗎,你這樣我感覺好不習慣啊……」貝龍嘴角抽搐著。
「少廢話!限你六點鐘之前到,否則老子親自去請你!」男人惱羞成怒,「啪唧」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