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時候,蔡姨說晚上要好好招待兩位「海龜」,拉了門,直奔家庭主婦們的天堂「菜市場」而去。丟下齊南一個人百無聊奈的在家裡看著電視,無意中調到一個教育頻道的時候,裡面正在做一個專門介紹湖湘大學的特輯,看著電視裡裡面曾經那麼熟悉的畫面,齊南突然想回去看看了。看看這個他曾經呆過幾個月,也留下了一段美好回憶的大學校園。
在桌上留了張紙條告訴秀秀自己去了哪裡後,齊南穿上厚厚的衣服,把圍巾帽子都戴上後直奔湖湘大學而去。
坐公交車暴露的危險係數太大,齊南只得在街頭苦等計程車。方的冬天永遠都只是一片蕭條之色。天很冷很冷,卻不帶一絲溼潤,浸入骨髓的冰涼彷彿要把身體的所有溫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團一團的塞在胸肺間。輕輕的噓一口氣,一團白霧裹著一份溫暖嫋嫋升空,在半空中伸展,氤氳,半晌又匯入了乾冷的空氣。而長沙的冬天無疑是南方的典型代表。齊南在等的手足快要冰冷的時候,一輛計程車終於到來。
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出現在湖湘大學那有著厚重歷史感的校門口。走進校園,此時已經臨近期末,正是各種考試紛至沓來的時候,所以路上不時走過的學子們手裡或多或少地都拿著一些書籍或者資料。對於齊南這個打扮的像是去南極考察的陌生人,路過的行人都投以奇怪地目光。
為什麼他們一眼就認定齊南是陌生人?雖然齊南穿的繁瑣複雜,把自己包裹的像個粽子,但是那獨特的氣質看起來依然很是奪目。用女生的流行語來說這小子還是有點小帥的。這樣的帥哥在這個男女生比例為1比3的湖湘大學就更加突出了。但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所以路過地學子們才這麼肯定齊南肯定不是湖湘大學地人。只可惜他們千猜萬想,也絕對想不到齊南曾經也是這個學校的一員。而且是傳說中那個現在在意甲踢球,風光無限的只在湖湘呆過幾個月的轉校生。
看到從身邊路過地曾經的學長學姐學弟學妹們一臉考究的神情,齊南趕緊把帽子地下沿拉下點,以防被認出來。幸好頭上帶點嘻哈風格的毛線帽伸縮性夠好,可以自由地扯上扯下。
沿著熟悉的路一路走過,點點滴滴的記憶在腦海中流淌而過,秦似水那個熟悉的身影也不由自主地出現在齊南的腦海裡。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是因為秦似水才熟悉。想忘也忘不了。
涼亭。圖書館,就讀的教室,齊南一一走過,一一看過。不知不覺中走到曾經住過的宿舍男生三舍下。齊南為數不長的湖湘生涯大多就是在這裡渡過地。想到曾經的舍友孫天意和陳風可能就在上面,齊南那顆平靜的心稍稍有些激動起來。重遇故人地喜悅感頓時湧上心頭。
「大聖,陳風。在樓上嗎?」齊南站在樓下大喊,想到可以見到熟悉的舍友,齊南聲音帶著稍許顫抖,。齊南以前地宿舍在三樓,而且正好靠馬路這邊。以前有個什麼事懶得上樓經常這樣喊,樓上的人也肯定聽得見。
好半響才看到窗戶上伸出個頭來,竟然是副陌生的面孔,齊南不認識。
「找孫大聖陳風他們啊?在下面的足球場踢球呢!!!去那裡找吧」」窗臺出現的那個戴著眼睛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男生朝樓下的齊南說道。
上帝,這個天寒地凍還踢球,這些小子比職業球隊還刻苦啊?齊南朝那個男生說了句謝謝。轉身朝足球場而去。
學校的足球場從男生三舍下去就是,路程並不遠,兩分鐘後齊南走到那裡的時候果真看到一群穿著雜七雜八球衣的學生在那裡踢球。有國際米蘭的藍黑球衣。ac米蘭的紅黑劍條衫,皇家馬德里的純白球衣。「紅魔」曼聯的鮮紅球衣。讓齊南覺得有點意外的是,那不勒斯的球衣也參差其間,而且數量還不少,主場藍衣白褲客場白衣藍褲的系列都有。再定睛看去,齊南竟然還發現印著自己13號號碼的球衣都有,而且是兩件,主場球衣一件,客場球衣一件。而且身背這兩件球衣的人自己也是再熟悉不過。身穿主場13號球衣的是陳風,身穿客場13號球衣的然是孫大聖。
這兩小子!!!!齊南看的啞然失笑。
球場上一夥人正在踢著六對六半場比賽,齊南仔細地看了幾分鐘,發現大半年不見,陳風和孫大聖的球技都有所長進。比起自己離開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他們肯定也沒少練習!!齊南心想。
「嗨!!!陳風,大聖」抑制住自己的兩人大喊道。兩人剛開始因為踢球太投入還沒有聽到,直到齊南喊第三遍的時候他們才轉過頭來朝這邊看。迷惑地想了三四秒之後兩人才一副見了鬼樣的驚愕表情朝這邊飛奔而來,讓其他和他們一起踢球的隊友納悶不已,靠,看見的美女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何況這寒冬臘月哪個美女肯到這足球場來裸奔。
「是。。。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被這寒冷的天氣凍得。
「不是我是誰,才過了大半年就把兄弟忘了?」齊南脫下帽子,露出廬山真面目。爽朗地露齒一笑。
「真的是你,原來真的是你。」陳風的聲音甚至帶著一點哽咽,齊南都覺得胸腹間悶悶的,那是一種想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