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剷射打進反超一球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那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這個傍晚,那不勒斯城幾乎有四分之三的人口聚集在酒吧裡,電視機前觀看這場全義大利矚目的比賽。雖然他們不能前往聖西羅為心愛的球隊加油,但是他們的心仍然緊緊和那不勒斯隊在一起。
馬爾蒂尼雙手叉腰,神情稍帶沮喪地看著身前不遠處瘋狂慶祝的丹尼斯。老了,真的老了,也許真的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一絲悲傷的情緒縈繞在米蘭隊長的心頭。在剛才和丹尼斯的對決中,他輸了。而且輸得的很乾脆。丹尼斯用強悍的身體和變態的力量讓米蘭隊長知道了什麼是年輕。
莎士比亞說:時間會刺破青春的華麗精緻,會把平行線刻上美人的額角;會吃掉稀世之珍,天生麗質,什麼都逃不過他橫掃的鐮刀。馬爾蒂尼用剛才的遭遇印證了這句話的正確。「天生麗質」的馬爾蒂尼同樣不能抵抗時間這個殺手那橫掃的鐮刀。
「保羅,對不起,剛才那個失球不要太在意,那不是你很大的責任,我沒有防好拉維濟,讓的把球傳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內斯塔來到馬爾蒂尼身後輕輕地說。言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
馬爾蒂尼把眼裡的悲傷收起,緩緩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搭檔。沒有說話。但是內斯塔從老隊長的眼裡看到了很多東西。寬容,理解。堅定,鬥志。隊長。你還沒有老,你仍然是那個讓無數前鋒膽寒地超級後衛。內斯塔心底默默唸道。
兩個受無數球迷愛戴,無數歐洲女人魂牽夢繞的米蘭鋼鐵後衛相視一笑,失球地沮喪和失落都在這一笑裡,隨風而去!!!!
等那不勒斯人慶祝完了後,比賽繼續進行。那不勒斯犀利的反擊終於讓米蘭的進攻有所收斂。奧多和揚庫洛夫斯基兩個米蘭邊後衛的助攻明顯減少,他們可不敢再那樣肆無忌憚地上前了。誰知道多摩尼卡那神鬼莫測的傳球什麼時候又會傳到他們身後的空擋處。
沒有了兩個邊後衛的支援。安切洛蒂只能押寶在三個後腰上,皮爾洛頻頻上前,加圖索和弗拉米尼負責保護皮爾洛上前後身後留下地空擋。
皮爾洛一個輕巧的晃動,再次突破了那不勒斯隊長蒙特維諾的防守。那不勒斯隊長喘著粗氣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咬了咬牙又追了上去。比賽踢了七十分鐘,蒙特維諾的體力已經消耗巨大。因為他已經不停地追著皮爾洛跑了七十分鐘。那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體力飛速流逝著。
雷亞在場下也看到了蒙特維諾的疲態,他思考了片刻,讓馬喬趕快去熱身。兩分鐘後,雷亞用馬喬換下了體力透支的蒙特維諾。
見到自己要被換下。蒙特維諾做了個讓人很意外地舉動。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將臂上的隊長袖標交到球隊第二隊長多米奇手上,他徑直走到多摩尼卡身旁,將隊長袖標戴在了多摩尼卡的手臂上。然後拍拍多摩尼卡的肩膀才走下場去。
齊南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任由老隊長將袖標戴在自己手臂上。等他醒悟過來時。蒙特維諾已經下場了。
這是做什麼?難道讓我做場上隊長?齊南滿頭霧水。他疑惑地望向場邊地老帥雷亞。老帥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雙手鼓了幾下掌,示意蒙特維諾的舉動沒有錯。實際上賽前他並沒有示意蒙特維諾這樣做。不過他對蒙特維諾沒有徵得自己同意就把隊長袖標交給多摩尼卡的舉動沒有感到絲毫驚訝和憤怒,他早就有讓多摩尼卡做隊長地想法,難得蒙特維諾這麼善解人意。幫他提前做了這件事。
比賽繼續開始後,戴上隊長袖標的多摩尼卡跑動明顯比前面還要積極。他知道隊長袖標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一種責任,意味著你要帶領好你的隊伍同時給球隊帶來勝利。
「何軍,拍到了沒有?拍的清晰不?」聖西羅的南看臺上,兩個中國人模樣的球迷在看臺上低頭交談著。是《體壇週報》的記者李健和何軍兩人。
「李哥,還不錯。挺清晰地」何軍舉著手裡的數碼相機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