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春風輕輕拂過,帶來陣陣花香,這是個春暖花開的季節。下午的陽光均勻地撒在偌大的校園裡,暖暖的,似情人的吻,舒適中帶著一絲嫵媚。
齊南行走在學校林間的小路上,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空隙照在他的身上,齊南微微眯起雙眼,舒服的想要呻吟出聲。暖風不僅燻得遊人醉,自己都要醉了。
正沉浸在這醉人的中,忽然聽見有人高喊自己的名字,定睛看去,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學校的足球場邊,陳風和大聖都在這裡踢球,見到齊南,是以出聲招呼。
好久沒踢球了,腳都有些發癢。齊南閒庭信步地走過去。陳風的女朋友彭蓓也在這裡,因為陳風的關係,她現在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足球迷了。每天下午都喜歡坐在足球場邊的早地上看男朋友踢球。
場內都是中文系的人,在打著半場對抗,另外半邊球場也有一群人在打半場。齊南坐到彭蓓的身邊,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只看一小會,齊南對場內眾人的實力就有了個大致的瞭解,他們的水平只能說一般,甚至說連段天那樣的水準的人都沒有,裡面可能以陳風最為厲害,但是也頂多是段天一半的水準。可能還比不上蔡默然。
齊南不知道,湖湘的中文系大多是些文質彬彬的人,踢足球的本來就不多,踢的好的更是少,每年學校裡各系之間的足球賽,年年都墊底。每場比賽幾乎都要輸四球以上。
彭蓓看著正在看球的齊南,,對於這個班上的最近風頭正勁的帥哥,清秀的臉上滿是好奇,低聲問道;「你也喜歡足球嗎?你會踢嗎?」
」還行吧,我也練過幾年呢!!」齊南轉頭看著室友的女朋友,撒了個小慌。
「真的嗎?哦,對了,你的功夫那麼好,跟誰學的?「彭蓓象個好奇寶寶,問題一個接一個。
」哦,我和一個我村裡的爺爺學的,他年輕時在少林寺學過的。「齊南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不過這句話水分不是很多,他爺爺確實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哦,你跟我們宿舍的似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在追求她嗎?要不要我幫你?嘿嘿。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對她動心。「齊南心裡苦笑。這丫頭不去做狗仔隊真的是太浪費人才了。
正在考慮怎麼回答,突然聽到陳風一聲大喊」小心「。齊南轉過頭來,只看到一顆足球像呼嘯的炮彈往他這裡飛來。眼看是避無可避。孫大聖正準備為齊南默哀三分鐘。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差點讓他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
只見齊南在球快要砸到身上時,電光火石之間,他用胸膛順著球的來勢輕輕一卸,不見他怎麼動作,球已經乖乖沾在胸前,齊南再一沉肩,球已經落在腳上了。
眾人醒過神來,都「啪啪」地鼓起掌來,太神乎其技了。
「嗨,那邊的小子,把你腳下的球踢過來。那是我們的。」聲音從球場另外的那個半場傳過來,陳風心頭大怒,tmd幾乎砸到人還好像很有理的樣子。正準備衝過去教訓那出聲的小子。齊南用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陳風只見他把球踩在腳下,用眼睛瞄了瞄他和發話的那小子之間的距離。退後一大步,用力狠狠抽向足球,足球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眼看要從那小子的頭上劃過,那小子也正準備再罵一句「這麼臭的腳法也敢出來獻醜。」突然足球奇異地下墜,正好砸在毫無防備的那小子的頭上。這球正是齊南過年那段時間苦練了幾天的落葉球。他還是看了一個叫小儒尼尼奧的球星的影片後摸索了好久才學會的。
出言囂張的小子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便看到眼前出現漫天的繁星,搖晃幾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陳風和孫大聖們愣了一下,然後都囂張地哈哈大笑起來。陳風笑的同時心裡卻多了個心眼。齊南這球真的不簡單,前面的那個胸部停球已經夠完美,剛剛的那腳球更是難度極大。他和那個喊話的人之間起碼有四十多米,一般人要想踢到那裡不偏差十米都很困難,他卻可以讓足球以這樣詭異的方式落到那個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