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南在一陣汽車的喇叭聲中醒來,秀秀小貓兒似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甜甜的睡的正香,如雲般的秀髮掩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齊南輕輕撥開她額前凌亂的烏絲,仔細端詳起秀秀來。她粉嫩清秀的臉蛋十分耐看,眼角眉梢雖然仍散發著一種稚氣和清純,昨夜剛剛飽承雨露的玉容卻已有了一種初為人婦的味道。齊南憐惜地看著懷裡的小妮子,輕輕地蜷起手臂來枕著腦袋,不敢動作太大,怕驚醒了她。
齊南輕輕一翻身,睡夢中的秀秀似乎覺察到什麼,小嘴嘟噥兩聲,卻是沒有醒過來,只是抱著齊南的玉手又緊緊了。齊南看得好笑,只好不敢再動。就這樣抱著秀秀小巧的身體,只希望就這麼抱著一輩子。
也不知道蕭滄海知道不知道昨天自己翹班的事,齊南眼前卻是顧不得秦似水,只想怎麼找那個狗日的王老闆,好為秀秀出口氣。看樣子不得不借助於秦爺的力量,才可以又教訓了王老闆又不惹上麻煩,畢竟在河西這一塊,秦爺這個地下秩序的建立者是有絕對權威的。
正胡思亂想間,床頭衣服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齊南拿出手機一看,是蕭滄海打過來的,趕緊披了件外套起身下床,跑到陽臺上去接。
「阿南,現在在學校嗎?在的話出來下,我有點事找你。」蕭滄海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過來。
「哦,我在家裡呢,昨天秀秀出了點事,我趕回來照顧她,所以小姐那裡我昨天就。。。。。。」齊南歉意地答道。
「出了什麼事?嚴重嗎?」蕭滄海聽到秀秀出了事,關心地問道。
齊南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他,沒有絲毫隱瞞。聽完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在那邊暴跳如雷;「md,竟然有這樣的人渣,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在河西,還沒有我蕭滄海不敢動的人,」
見蕭滄海對自己的事這麼熱心,齊南也是心懷感激,蕭滄海問清楚王老闆店子的地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齊南走回房間裡,秀秀已經醒了,緊緊裹著被子,一汪春水似的目光含羞帶怯地望著自己,射出無限的深情。春guang煥發的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時的慵懶,美的令人屏息。
齊南走到床邊坐下,愛憐地摸著她的滿頭青絲,柔聲問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秀秀趕緊搖搖頭。想起身坐起來,猛然發現身無寸縷,羞得又趕緊臥下去,稍縱即逝的瞬間,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看得齊南心頭狂跳。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秀秀卻還是不敢在齊南面前裸露,叫齊南轉過身去,自己好穿衣服。
齊南聽話地轉過身去,聽著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響,心裡不由得好笑,昨天晚上都被自己看光了,還這麼地矜持。
秀秀穿好貼身的保暖內衣,想站起來繼續穿外套,下身傳來撕裂般的刺痛,「啊」的一聲輕哼出聲,又跌回柔軟的被褥裡。
齊南聽到背後傳來秀秀的痛哼聲,連忙回頭一望,看到秀秀臉上痛楚的表情,啞然失笑,明白過來。嘿嘿!!都怪自己昨晚運動過度。趕忙扶秀秀躺下,看樣子今天是下不了床了。
秀秀嬌媚地橫了齊南一眼,眼波流轉,眼神勾魂奪魄,想起白居易的那首《長恨歌》裡的那句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裡面的楊家女想來也不過如此美麗,看得齊南又是呆上一呆。
秀秀看著齊南的傻樣,心裡又是害羞又是驕傲,「咯咯」笑出聲來。
齊南醒過神來,老臉也是一紅,心裡暗罵自己對美色怎麼越來越沒抵抗力了。想起秀秀昨天剛破瓜,肯定需要補補,和秀秀說明一下,出去到超市買些補血的營養品去。看到齊南如此體貼,秀秀芳心也是一片感動。
從超市回來,齊南一個上午都在廚房忙碌著,不時和躺在床上的秀秀說幾句貼心的話,兩人卿卿我我間,時光飛快地過去。
剛哄著吃過東西的秀秀睡去,便接到蕭滄海的電話。
「阿南,趕快趕到xxxx號路那個廢棄的倉庫來下,打個車,司機應該都知道的,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蕭滄海在那邊爽朗地笑道。
「禮物?什麼禮物」齊南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