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的事情卻由不得他們三人不相信。不錯,總理,省裡的一把手二把手全部在這裡,在這個看上去小小的藥廠裡面,等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三人中除了趙羽晨還好點,阿玉和黃剛他們兩個可就有些手腳不知往哪放了。趙羽晨看上去表面好像很平靜,但其實心裡也是激動萬分,第一次啊,和總理如此接近,
這種感覺和宋文天樊將軍見面時的感覺根本不一樣。
餘秘書領著趙羽晨三人走到了總理的身邊,向總理小聲的彙報了一下後,便退到了一旁,總理抬頭朝趙羽晨他們幾人招了招手讓其走到邊上。
如果不是餘秘書帶著他們三人,那他們三人連自己的廠門都進不去,如果不是總理招手,他們想靠前也根本不可能,即使是總理招手,站在總理邊上的三個看上去很精練的漢子步伐變動了一下,隱隱的把總理保衛在中間,能夠隨時應對一切突發狀況。還是總理見了眉頭皺了一皺,揮揮手讓三人退到一旁去,三人才各自後退了一步,並沒有退的太遠。
見總理好像不是很難啊,這不是輕易的就能見到了麼,趙羽晨幾人往總理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趙羽晨的心裡想著,以前還聽人說,有多難多難,現在看起來也沒有多難。
「你就是羽晨吧?」總理看到三人走過來後,看著趙羽晨問道,其實早已看過無數趙羽晨的照片了,現在問也只是客套話而已,看著面前這個年輕小夥子,就連總理都不得不感慨,老天對他還真是照顧,讓他就這麼得到了大筆的財富。
「總理,我就是羽晨,沒想到你老人家會到這裡來,我,我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趙羽晨看著總理說道,因為激動,話語說的有些顫抖,甚至難得的出現了結巴。
不但如此,還讓總理伸出的手空在了半空中,因為趙羽晨的腦袋有些眩暈,還是站在他邊上的餘秘書碰了碰趙羽晨。才讓趙羽晨回過神來,雙手握住了總理的手,此生不憾也。
也是,讓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突然見到總理這樣的通天人物怕是話都要說不出來了,趙羽晨這已經算很好的了,就算是一些市長市委書記見到總理也不一定表現的比趙羽晨要好幾分。
「呵呵,有什麼想不到的,天下之大,我還不是四處走走」總理笑了笑說道,看著趙羽晨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劉省長和韓書記眼裡同樣露出了讚許的目光望著趙羽晨,見到總理,還能這樣鎮定的並不多。
「怎麼見了總理,眼裡就看不到我們這兩個老頭子了?」韓書記笑呵呵的對趙羽晨說道,他們的年紀和總理都差不多,這個年齡,基本上在往上已經無望。現在只想著守好一方水土,做出一點實事就差不多了。
「沒有,只是見了總理,太激動了,劉省長。韓書記你們可千萬不要見怪啊,呵呵,我只是一個小百姓,這種心情實在是說不上來」趙羽晨聽到韓書記的話後忙說道,只是和他們說話比起和總理說話,好像要隨便了許多,沒有和總理說話時的那份拘束拘謹了。
總理和劉省長韓秘書他們都是身居高位多年的人,一聽趙羽晨的語氣就能聽出來其心態,現在聽到趙羽晨這樣一說,不禁都呵呵笑了出來。
如果沒有和宋文天他們一家人待過幾天,交談過幾次,趙羽晨可能和韓書記劉省長他們說話也是有種受寵若驚心態,但是他偏偏和宋文天他們幾個高官富賈交談過,才會有如此的心態。
邊上還圍著很多工廠工人,足足有數百人,差不多全廠全公司的人都從崗位上出來了,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駐足觀看著,眼裡激動。
很多人活了幾十年了,也沒有見過什麼高官,最多從電視上看過,聽到有人說,總理他們到廠裡的時候根本不信,如果不是那個說的人對著老天發誓,讓他們半信半疑的走出來看了一下,沒想到,果然是真的,就是現在,一個總理,還有經常在電視新聞上看到的省長。省委書記就站在他們面前,離他們不到五步之遙,讓他們有些不敢置信,同時又望著趙羽晨和黃剛幾人,雖然知道這幾人是現在廠裡的老闆,但是這一刻,不禁懷疑了,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怎麼總理省長書記他們都過來和他們說話,就像是專程來看他們一樣的。
這一次事情過後,想必這些人,沒有特殊情況是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廠另謀高就了,因為這是一種殊榮,這是一種別的廠別的公司絕對不可能得到的。
望著交談的幾人,圍觀的工人們眼裡出現羨慕的神情,多麼希望是自己在和總理他們交談啊。
「羽晨,走,我們進去說吧,你順便給我介紹一下廠裡的一些情況」總理和趙羽晨他們交談了幾句後。
趙羽晨聽到總理的話後點點頭,對正在圍觀的工人們說道「大家趕緊的去自己的崗位上幹活,總理馬上要視察大家的工作情況了,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啊」
一聽總理要視察大家的工作情況,嘩啦啦一下。人群馬上消散,雖然看起來雜亂,但是卻有序的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沒有發生一起擁堵碰撞事情。
原本剛才還很多人的空地上,頓時變得空空蕩蕩,只有總理趙羽晨他們還有十多個安保人員站在邊上四處警戒著。
看著這些安保人員,在想起剛才在門外見的那些人,趙羽晨明白了,那些人多數也是安保人員,是保護總理省長他們的,如果不是自己因為有餘秘書到門口來接。可能根本就進不了自己廠裡的門了。
「龔哥,你帶路吧,這裡你熟悉」趙羽晨朝一旁半天沒說話只是在憨笑的龔如海說道。
「龔哥,龔哥」吩咐了一聲,趙羽晨發現龔如海並沒有半點動靜,依舊是憨笑著,用手推了推他。
「怎麼了,總理走了嗎?」龔如海被趙羽晨推了一下後,回過神來,一開口就問道,一抬頭便發現總理省長他們正含笑看著自己,臉上頓時一下變得通紅,都四十來歲的人了,也真難為他了。
「龔哥,總理他們說要參觀廠子你,你熟,你帶路」趙羽晨也沒想到龔如海會看也不看就問出這話來,要不是總理他們還在,指不定也笑噴了。
龔如海點點頭,馬上帶著大家一起參觀了廠子。
廠實際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卻俱全,更難得的是,廠裡很乾淨,不論是死角,還是一些人員聚集的地方,沒看到多少垃圾的存在,這在一個私人的廠子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總理他們一行人邊參觀邊問著,很快就把幾個車間包括實驗室看了一遍,期間被總理問過話的工人們無不是興高采烈,高興不已。
「羽晨,忘憂果裡面的兩種成分我想你也知道了,現在能不能提取出來製成藥劑了?」總理觀察了一遍後讓龔如海找了個會議室,幾人進入了會議室之後,總理突然問道。
趙羽晨看了看龔如海,看到龔如海搖了搖頭後,便明白還是不行。便對總理如實說道「總理,雖然那兩種成分我們也分析出來了,但是還是不能提取出來,因為不但缺少儀器,也缺少人員」
「那麼我給你提供儀器,提供人員,提供一切你需要的幫助,怎麼樣?」總理很是和氣的說道,說出的話卻讓趙羽晨他們迷糊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理解嗎?」看到趙羽晨和龔如海他們迷糊的神情,總理呵呵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