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快點,過來這個拿一下」塔山上。人來人往,趙衛國抬著木床對兒子說道。
經過了將近二十來天的建造,這邊的木屋子總算全部都弄好了,今天正是喬遷的大好日子,所以早早的趙羽晨就從縣裡拉回了兩張嶄新的老人睡的木床,不是沒想過把家裡的拉來,但是考慮過後,還是覺得在去買兩張的好,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家裡的兩張備著也沒關係。
「小叔,我來幫你,要拿什麼啊」小丫頭一身光鮮的一蹦三跳的到了趙衛國的邊上,嬌聲問道。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小丫頭不用上學,聽到這邊要搬房子後,也一起趕了過來。
趙衛國看到侄女後,忙叫她走邊上去,開玩笑,這個要拿的可是有好幾十斤的重量呢,小丫頭可拿不動,就算拿動也不讓她拿。
聽到小叔不用自己幫忙啊。小丫頭眼珠子一轉跑到了奶奶和外婆的身邊,陪著她們看著大家搬東西去了「反正你們一個個都不讓我搬,哼」
趙衛國手上正抬著木床呢,忽然感覺到手一輕,抬頭一看木床已經被彪子背出了好幾步開外了,不由呵呵一笑,這個彪子還真是幹活的好手。
初八的時候,趙羽晨準備了些祭奠物品,叫彪子領著一起去了彪子爺爺的墳上祭奠了一下,看到彪子爺爺那簡陋的有些像是小土堆一般的墳堆後,拿了五千塊錢讓彪子村裡的人重新幫著弄了一下,剛剛前幾天的時候,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帶著彪子一起趕過去看了一回。
那天,一向沒看到彪子流淚的趙羽晨看到了坐在他爺爺墳碑前痛哭流涕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不過從那之後回來,趙羽晨發現彪子和以前相比變了許多,以前看他們的目光只是很平常的,現在則是經常透漏著親情一般的感覺,對,是親情,趙羽晨肯定。
半天的忙活下來之後,一些新置辦的傢俱全部都搬回到了木屋子裡,木屋子的大門上,貼上了兩幅嶄新的紅聯,撐出的竹竿上掛著兩頂紅燈籠。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羽晨,你看那邊,呵呵,你們在這一造屋子,怕是過不了多久這裡有很多人都會造了」王金水從木梯上下來後指著不遠處的山腳說道。
那座山屬於白水村,和這裡相隔僅僅百十來米地,山的後面也同樣有一座小型水庫。如今山腳下也有好幾棟木屋子在同時建造著,據王金水瞭解到的資訊是白水村的村支書帶頭造的。
山清水秀之地,永遠是討人歡喜的,以前是無人敢去造這個縣裡明令禁止木屋,但是既然有人帶頭了,後面的人也就不怕了,跟風者往往盛行。
趙羽晨笑了笑,別人要造他又攔不住的,有什麼辦法,不過這樣一來,怕是到時候城管會過來到這邊檢視了,弄的不好說不定還要強制性拆掉了。
「晨哥,怎麼搬東西也不打我電話的啊,還好今天我跑家裡去才知道」正和王金水聊著,身後傳來了聲音笑著說道。
趙羽晨回過頭一看。是小刀,不由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我也想找你來著,不過上次聽羅曉說你在紹興,就沒打你電話了,怎麼捨得回來了啊?」
「哦,是這樣啊,剛昨晚到的家,有什麼捨得不捨的的,咱的家可是在這邊,我說晨哥,建這麼多間屋子,有沒我一間住住的啊,在一起也熱鬧不是」小刀呵呵說道,對於在紹興的事情沒有過多的提及,話鋒一轉說道。
「你想住啊,沒問題啊,隨便挑一間好了,不過我可沒多大時間陪你,對了,等下不要急著走,我有事情要和你說」趙羽晨聽到小刀說要在這邊住下,不由的一笑,湊熱鬧,自己可沒那個心情啊,忙的要死呢。
小刀聽到趙羽晨說等下要找自己有事情後,點了點頭,和王金水打了聲招呼後,撇下兩人跑到了老人堆裡面聊天去了。
「羽晨,他就是那個刀哥?」王金水看著小刀走去的身影。目光一直跟隨者,半餉後回過神來看著趙羽晨問道,他是第一次見到小刀,不過聽到的可就不止是一次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陽光的一個人。
「什麼刀哥,不過就是叫小刀而已,王叔,你別理他,呵呵,對了這個是你昨天給我爸的單子,你點點看,數目對不對」趙羽晨笑笑說道,隨後從羽絨服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了王金水。
別人造好房子都是要拖欠幾個月的款子,但是趙羽晨沒那個習慣,房子沒造好前就對父親說過了,讓他叫王金水把款子理一下,要多少錢給他結清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木工了,碰到的有錢的主也不是一個兩個。呵呵,羽晨,你是我第一個碰到的如此爽快的一個人,讓我這個被你稱叔的人都要汗顏啊」王金水接過了趙羽晨遞來的袋子後感嘆著說道。
像他們這一行的人,有的時候。那些房款拖欠個幾年都是有的,但是像如今趙羽晨這樣,還沒造好房子,就提前讓著自己結好賬目的人,還真的是世所罕見,絕無僅有的一個人了。
當著趙羽晨的面,王金水把袋子開啟,拿出裡面的錢點了一遍後點點頭,裡面的錢不但沒有少,相反,原本那個結好總的賬目後原本被劃去的多出的零頭也被趙羽晨補了進來。
「哪裡。主要是我還有點錢,沒錢的話,呵呵王叔,我說不定也要欠上個一年半載的了」趙羽晨笑笑說道,這些錢,他是不會去欠的,當然沒錢是另外一回事情,而且據趙羽晨自己瞭解到的資訊,王金水算他們這的賬目的時候,已經是比別人便宜了許多,如果這樣還有錢欠著的話,自己也說不過去了。
「哥哥,我媽媽說吃飯了」小丫頭跑過來叫道。
「好吃飯去,王叔」趙羽晨把趙玉華抱了起來,回過頭對王金水說道。
兩人往山上走的時候,看到了宋鐵柱和彪子還在那裡挖著樹坑,趙羽晨走過去一人身上碰了下說道:「吃飯了,下午在弄」
「吃飯了,哦,剛好肚子也餓了」一聽吃飯了,宋鐵柱把鋤頭一放說道,看的走在後頭的王金水連連搖頭,這輩子這徒弟怕是別想和趙羽晨比了。
宋鐵柱的挖的樹坑是準備種樹苗的,沿著木屋子靠田邊的一側種下去,等以後樹木大起來之後,剛好可以當成天然屏障。
」彪子去洗手吃飯了「趙羽晨對著渾身汗水澆溼的彪子說道,不和他說,怕是就會在一旁傻傻的看著自己幾人說話了。
吃過飯之後,王金水在坐了半個小時後,就帶著徒弟以及幫工們走了,因為他們還要趕回去種樹,趙羽晨不但把工資給結清了,還一人贈送了他們二三十株的樹苗,王金水最多,有五十多株。
這也算是他的一片小小心意吧,畢竟他們從正月初八就過來開始幫忙著來的,雖說初八那天包過一個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