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後,滿嘴酒氣的趙羽晨被母親好一頓數落。特別是知道他自己開著車子回來,就差沒拎著耳朵訓他了,嘴裡一在的嘮叨著。
「哈,媽,我以後注意了還不行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我自己心裡有數的,真不能開我肯定不會開的」趙羽晨低頭求饒道,遠遠的退開了幾步,避免被憤怒的母親來個體罰。
「不是注意不注意的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村子裡好幾個人,喝過酒騎車回來的時候出事情了,真等到那個時候在去後悔,你叫我們怎麼辦,讓爺爺奶奶他們為你擔心,為你牽掛嗎?」宋曉娣一邊數落著兒子,一邊打了盆熱水,把毛巾放到水裡洗了一下後,遞給了趙羽晨,讓他洗把臉。
「媽。我知道了,下次在喝多了,就讓別人送我回來」趙羽晨接過毛巾擦完臉後說道。
今天確實喝的是有點多了,往日里,在家裡最多也不過喝個一瓶啤酒,或者半碗米酒的,酒氣不會沖天,所以母親也沒說什麼。
「好了好了,好像多委屈一樣,趕緊休息去吧,就怕今天說了明天又忘了」宋曉娣好氣的從趙羽晨手裡拿過毛巾,說道。
「嘿,媽,爸,那我先去屋子裡休息去了」趙羽晨訕訕的笑了兩下,對著坐在客廳裡的父親和正在洗毛巾的母親說道。
「這孩子,要給他找個媳婦好好管著他了,省的你還天天操心」正推開自己房間門的趙羽晨聽到後面父親說的話差點摔倒在地上,回過頭不滿的看了看父親,有你這麼落井下石的嗎,虧我平日裡還幫著你說說話呢。
「咳咳」趙衛國看到兒子的眼神當做沒看見,咳嗽兩聲後,對著妻子說了聲「我去村裡一趟」
「這麼晚了還去做什麼啊,有事情明天在去不行啊」宋曉娣聽到趙衛國的話後問道。
「沒事,很快就回來了」趙衛國說完就走了出去,沿著黑燈瞎火的村道朝村子方向走了過去。
趙羽晨回到房間裡後,關上門。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別人喝醉了酒可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著,他喝多了酒卻是不行,腦子清醒的很,想睡都睡不著。
躺在床上來回折騰了十多分鐘後,趙羽晨索性爬起床,進了空間。
如今的空間裡面,可真的稱的上是鳥語花香了,裡面有趙羽晨特意從縣城裡買的上百隻的各種本來要被當成下酒菜的小鳥,還有長著白絨絨毛的白兔,十多隻山羊,進了空間後,不會在像以前那般沉寂,而是不時能聽到鳥叫聲和山羊發出叫聲。
第一批種下去的果樹,現在普遍已經都有四米多的高度了,枝條繁茂,上面掛滿了些小果,有的還開著紅色的小花,而那些晚一點種下去的則還沒有那個高度,不過也有快將近兩米五六了,和那些掛滿小果的果樹一樣。或多或少的也長了些果子。
站在空間裡待了一會後,覺得有些困頓,趙羽晨走了幾步路,到了水潭邊上,用一直都是溫潤的潭水洗了洗臉,頓時整個人覺得精神了許多。
抬頭看了看原本水潭中間的那塊小岩石,好像很久沒有上去看過了,也不知道那個本來就長在岩石正中心的奇怪枝條現在怎麼樣了。
中間的那塊岩石,隨著空間的擴大,水潭的擴大,也相應的跟著擴大了好多倍,現在上面可以繞著場子滿地跑了,只是趙羽晨一直沒有上去看過。
四處看了看後,趙羽晨看到了買來的小皮筏,解開了繩子之後,坐了上去,拿起皮筏裡面的兩隻划槳朝著湖中心的位置劃了過去。
都說酒狀人膽,這句話果真不錯,如果是趙羽晨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在這個季節去划水的,因為這個時候他身上可是還穿著好幾件衣服,一旦落水弄溼了,還不凍個半死,不過現在就沒有考慮那麼多了,而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了。
水潭已經變得有些大,再加上遍佈在水裡的黑荷,所以劃的有些慢,足足劃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才劃到中間的位置。
找了塊凸出的岩石綁住繩子後,趙羽晨爬到了大岩石上面。
大岩石大概有五米x五米的大小。剛好可以繞著跑。
以前那株長在大岩石中心位置的細小枝條,好像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那些開著的花已經不見,出現在那個原本開著花朵位置的是幾個淡青色的小小的不湊近根本看不出來的小青果,也不知道是什麼果子。
看了一會後,趙羽晨就坐了下去,仰躺在平坦的大岩石上面,仰望著天空。
天依舊是那麼的藍,不見一片雲彩,看著看著趙羽晨就慢慢的睡了過去,發出了輕輕的打鼾聲。
也不知道他睡了幾個小時的時候,從水潭的對面突然間爬出了一條長著金黃色鱗甲,長著細眼,大嘴,兩隻耳朵高高豎起的奇怪動物,來回爬了一下後,一下子躥進了水裡,朝著岩石的方向遊了過去。
爬上了岸後,才看清楚,這條怪物長大概有三四十釐米,粗也有嬰兒的手臂粗細,金黃色的鱗甲一片一片分明。閃著淡淡的黃色光芒,就像是黃金一樣。
「怎麼下雨了」正在睡眠中的趙羽晨忽然感覺到臉上像是有水滴落下來一樣,一下子醒了過來。
「這是哪裡?」趙羽晨抬頭看了看,發現不是自己的屋子,搖晃了下腦袋後,才明白過來,這裡是在自己的空間裡面。
咦,這是什麼,這個時候趙羽晨看到了就趴在他腿上的小怪物,輕輕的抽出腳,想躲開小怪物的身子。
只是讓他無奈的是。儘管他抽腳,但是趴在腿上的那個小怪物像是纏住了他一般,並沒有隨著他腳位置的變換而掉落原地,而是依舊牢牢的抓住他的腳,尾巴不停的搖晃著,從它身上滑下去的水珠在溜到尾巴的位置的時候,一下子被甩了起來四濺,剛才趙羽晨臉上的水珠應該就是這樣來的。
可能是感覺到了趙羽晨的動作吧,那個閉著小眼的小怪物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還是小的可憐,如同一條縫一樣,看到了坐起來的趙羽晨後,鬆開了緊緊抱著趙羽晨腳的四肢,快速的爬到了趙羽晨的面前,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趙羽晨的臉,沒有一般動物嘴裡那種腥臭的味道,動作快的趙羽晨都反映不過來就結束了。
這是小怪?感覺到面前這個奇怪動物的動作後,趙羽晨不由的傻眼了,年前還是細的筷子一樣,現在怎麼有這麼大了。
因為來回帶著不方便,而且冬天衣服多為緊身,小怪沒有纏在趙羽晨的手上,而是一直待在木屋的小碗裡呼呼大睡著,後來因為不再山上住,趙羽晨就把它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裡面,也沒有去過多的注意他,等後來想起來的時候,想去找,卻只看到一個空空的小碗,沒有看到小怪物的身影了。
伸手抓起了小怪的身子,仔細的關看了一番,發現和它那枉死的不知道是爹還是孃的老怪還是很像的,同樣的都是遍佈身子的鱗甲,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個鱗甲和老怪的相比誰的硬些。
小怪現在好像是人類中的三歲小孩子一樣,在趙羽晨的手裡扭來扭去的,不住動彈,等趙羽晨鬆開手後。就在他的身上來回的爬動著,不時張開小嘴咬住趙羽晨的衣服來回撕扯,好像很好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