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車子來了後。在田裡忙活的幾人忙走了過來,金叔先是給趙羽晨和兒子發了根菸,這才一起幫忙著把車上的果苗給搬下田裡去。
「羽晨,這些果苗是不是培育了很長時間了啊,不然可沒這麼大哦」三嬸拿了十多株的苗子邊走邊問著走在前頭的趙羽晨。
「嗯,去年就已經在弄了」趙羽晨點頭應聲。
眾人拾柴火焰高,幾個人一起幫忙著把苗子拿到地裡頭,不過才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把車上的苗子拿完了。
拿完苗木後,趙羽晨和金茂就揹著鋤頭,在前頭地裡挖坑去了,年輕人嘛,力頭足。
剛開始,金茂還能和趙羽晨一起比了不分上下,你挖一個坑,我也挖一個坑,半個小時後,金茂落下來了,動作也沒那麼的快速,和趙羽晨之間很快的就相差了好幾個坑的位置了。
在後頭種樹的李老根笑著和趙偉明說道:「結了婚的就是不一樣啊,白天勞動。晚上還要勞動,力氣都不能和以前比了,以前金茂的金茂可不是這麼一下子就趴下去的」
「呵呵,那有啥辦法,結婚結婚,還不是就為了這個」趙偉明聽了呵呵一笑,對著前頭的金茂大聲喊著「金茂,不是力氣都花媳婦身上去了吧,看看人家羽晨,可是沒休息過呢」
「你們兩個傢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拿他說」金叔聽到兩人的話不由搖搖頭,臉上露出苦笑的神情。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金叔整個人改變了許多,現在算是徹底的融入了農村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樣,說些話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
還好現在三嬸及金茂媳婦不再,不然肯定兩人要面對著兩挺機關槍的掃射,話說三嬸的功力可是不弱的,能把不善言辭的人說的硬生生掩面而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兩人在的話,也沒人會開這些玩笑了,畢竟是新婚,有的人臉皮薄些的話,都能鬧出些矛盾來。
「得得,你們兩個有本事,就別摟著老婆睡覺,力氣不花媳婦身上還花哪裡去」金茂回過頭大聲的說道。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幾人中,最沒有發言權的是趙羽晨,聽到後面兩人拿自己和金茂對比也只能搖搖頭,誰又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情。
反正自從有了那個奇怪的空間之後,自己好像看活沒有什麼很累的感覺,幹這些活輕鬆的很一般,不過這些事情可是不能隨便說的,就預設吧,結婚和沒結婚的是沒法比的。
不過趙羽晨的心底還是暗暗的加了一句,丫的,我破第一次都要比你們早呢,真當我不知道那麼一回事情,雖然不是食髓知味,但是也是有不少的經歷的。
確實趙羽晨是有鄙視著其他兩人的資格的,因為據他了解的,李老根的老婆在聊天中談起過,好像是什麼李老根二十五歲結婚的時候是第一次,而趙偉明也差不多是二十三歲的時候吧,至於金茂不知道了,這小子一直不肯說。
中午回去吃過飯後,下午加了兩個生力軍。速度明顯的快了許多。
因為是泥田,不用花費大力氣去挖坑,最後不用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把苗子給種了下去,分成了四塊,各種苗子各佔一個地。
因為時間尚早,幾人上了田之後,李老根就說著去趙羽晨承包的地方去看一看,因為他們幾人都還沒去看過,想一起去觀察觀察,都說這傢伙現在弄的很好,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現在有便車,來回也快。
趙羽晨當然不會拒絕,領著大家一起開了半個小時的車子到了塔山。
一下車後,李老根和趙偉明他們就傻傻的愣在了那裡,看著面前的景色。
三嬸和王新月也是第一次到這邊來,看到了這邊的田間風光不免的要楞上那麼幾秒鐘。
無論是誰,第一次來怕是都要楞上那麼幾分鐘吧,任誰看到滿水田裡都是那些黑荷什麼的,迎著風左右搖擺,水面上不時有魚躍出水面的鏡頭怕是都要楞一下,特別是在水田上面,山腳下,新增加的那麼一棟木屋更是讓人真的從心底產生田園風光的色採。
「羽晨,這是你承包的嗎?我怎麼覺得那麼不像的,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啊」三嬸一邊看著,一邊嘴裡發出疑問,有些太不可思意了。
「媽。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剛開始還是我一起幫忙來著的呢,不過這變化是有些大了」金茂開口說道。
三嬸聽見金茂的話不由訕笑兩下,不再多問什麼,而是和媳婦一起四處看看。
「不錯,不錯,羽晨你比我們厲害多了,這邊也能讓你弄成這樣子,以前可是承包都沒人願意承包的呢」趙偉明看了一番後,發出讚歎的聲音。
幾人沿著路往山上走著,剛走到山腳下就看見趙衛國和宋曉娣以及一個不認識的人在木屋子的後面開著渠溝。
「衛國,忙著呢」李老根首先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是你們啊,怎麼今天這麼有空跑這來了」趙衛國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一大幫子人後,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趁著說話的時間,趙羽晨走上前去,接過了父親手上的鋤頭,有模有樣的挖起了溝渠,母親則被三嬸她們娘倆給拉扯著到一旁瞎轉悠去了。
「哈,金茂,你小子怎麼來了,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啊。好像都瘦了很多,累的吧?」突兀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趙羽晨不用抬頭就知道說這話的是誰。
「滾,他祖母的,會不會說話呢,明明是胖了好幾斤」金茂怒斥著說道。
「毛嘞,我看人很準的,絕對要瘦上好幾斤的分量了,不信,到時候咱們去稱稱」宋鐵柱嘿嘿的接著說道,對於金茂的怒臉根本無視。
「滾」金茂不想爭了。直接來了一個字,碰到這黏皮糖一般的傢伙沒法子了。
呵呵,趙羽晨聽了兩人的話嘴裡笑出了聲。
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有好幾個搞笑的,在公司裡的時候,黃剛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現在碰到的宋鐵柱也是這樣的一個傢伙。
正聊著,袋子裡放著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按了下接聽鍵後,接了起來。
「羽晨是吧,我是羅曉」電話裡傳來了中年男人的淳厚聲音。
「哦我上次去過你大伯家裡的」怕趙羽晨不記得了,羅曉後面又加了一句。
「嗯,記得了,羅局是你啊,有什麼事嗎?」趙羽晨說道,公安局副局打自己電話,奇怪了。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這樣吧,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後,又傳出了一句話。
這下趙羽晨更加奇怪了,好端端的請自己吃飯,這公安局副局也太閒了吧,所謂無功不受祿,這宴怕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宴了。
「不用擔心什麼,沒什麼重要事情,就是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認識,呵呵」可能是猜到了趙羽晨這邊的疑慮吧,羅曉在電話裡又加了一句。
在他的後面,坐著一個小平頭,穿著身光鮮皮衣的男子聽到羅曉的話,不由的笑笑。
等到羅曉結束通話電話後,問道:「怎麼樣,他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