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出了家門的趙羽晨並沒有往市裡趕,直接開往了塔山那邊,反正這塔山是要包下來的,彪子剛好也沒事幹,山上的那些已經長的碗口粗細的野生樹木都可以砍倒拿來當柴燒了。
和彪子一起忙活了一天,把在山洞裡的那些果樹全部給挖出,移植到了外面的山上,反正也不是因為山洞的原因才結出奇怪的果實,所以隨便移植到哪裡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會不會結不出那種奇怪果實。
當天晚上趙羽晨也沒有回家,直接在這邊住了下來,早上起來的時候,和彪子說了下,趙羽晨才開車離去,臨去時抓了兩隻鴨子放到了車子上,準備等下給顧教授他家裡送去。如果當初沒有他的心血來潮想尋找小怪,就不會有陸濤他們的到來,沒有陸濤他們的到來,也就根本不知道黑荷的用途,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但是他也不知道送什麼,想來想去,還是送些鴨子得了,自己養的,天天玩水,肉結實,反正鴨子養的最多,送幾隻也沒關係。
開車的途中,趙羽晨打了個電話給顧若盼詢問她家的地址,沒想到顧若盼一開口就把他嚇了一大跳,竟然問他是不是想去她家裡走後門,暴汗一個。
「那個若盼,我不是去你家走後門的,就是很久沒看到囡囡了,去看看她,你和我說地址吧,我現在就往市裡來了」趙羽晨聽見顧若盼的詢問後解釋道,被小妞那雷人的話語差點給雷倒。
「不是去拉關係就好,我跟你.說啊,等到時候我媽和你說這些你可不能插嘴說什麼的啊,不然我肯定不放過你的」顧若盼像是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說道。
也不知道她所說的走後門拉關.系說的是什麼,趙羽晨莫名奇怪的聽著顧若盼的話語,這都什麼跟什麼了。
趕緊得到了地址,說好在哪裡.接顧若盼後忙掛掉電話,怕在說下去要撞車了。
開著車子到了市裡後,感到了顧若盼說的地址,帶.上顧若盼驅車順著顧若盼指的路開著,很快車子在顧若盼的指點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豪華高檔的小區。
從車前的玻璃看出去能看見,小區的牆上寫著四.個很大的字,碧水家園,在趙羽晨的有限映像裡,這應該是麗山市房價最高,地段最好的一個小區了,裡面的保安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這在他們這個市裡實在是相當罕見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小區裡差不多住了整個市裡一半以上的的有錢人,隨便在裡面看到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人說不定就是身價千萬的富翁。
趙羽晨的這輛皮卡車在滿是寶馬賓士保時捷.來回的小區門口,顯得是那麼的寒酸,就如同大家都是西裝革履,而我穿著身破爛一般。
趙羽晨從門口.站著的兩個保安的眼裡就明顯的看到了鄙夷的眼神,他們兩個的目光正牢牢的盯住這輛皮卡,擔心他他突然之間闖進這個有錢人的家園一般。
還好顧若盼在車子被攔下的時候,從隨身拿著的包裡找出了通行證,給保安看了看才算是解了圍,就算如此,趙羽晨似乎還能聽見兩個保安嘴裡發出的嘲笑聲。
開進大門不到五十米,又出現了一個小崗亭,這次在崗亭的外面站著四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帶著帽子,精神抖擻的站在那裡,等到趙羽晨的車子過來的時候,倒是沒有看到他們的鄙夷之色,只不過他們很嚴格的又在一次查了下顧若盼手裡的通行證,才讓車子開了進去。
「這裡面怎麼這麼嚴啊」一邊按著顧若盼的指引方向開去,一邊奇怪的問道。
「咯咯,這就是有錢人的享受了,你知道這裡面的業主一年要交多少物業費嗎,八千多啊,沒聽過吧,交了這麼多的錢如果還不能保證安全,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你以為這些業主都是傻的嗎」顧若盼眼神掃了眼趙羽晨說道,倒是沒從趙羽晨的臉上看到太多的拘謹。
「哦,難怪,沒有看出來你家也是有錢人啊,這裡面的房價不低吧」趙羽晨點了點頭,一年八千的物業費是夠高的了。
「我可沒錢,這房子是我爸學校獎勵給他的,所以就搬了進來,物業費都是學校交的,不然我們可住不起」顧若盼解釋著說道。
車子停到了三棟的地下車庫後,趙羽晨拎著兩個袋子跟著顧若盼走出了地下車庫,對於顧若盼想幫忙拎的舉動笑了笑,擺手拒絕了,開玩笑,看你那瘦瘦的身材,還是算了。
通過帶有可視監控的安全門後,顧若盼帶頭進入了電梯,按了三的數字,很快在電梯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三樓。
整棟樓看上去很大,但是趙羽晨出了電梯以後,才發現,只有一左一右兩個安全門,問了顧若盼後,才知道,原來每個樓層只有兩戶人家,而每戶人家差不多都有兩百來平米。
有顧若盼帶路,好處很多,最少不用在門口還要等,懶得敲門的顧若盼直接拿出了鑰匙開啟走了進去,迎面走來一個五十多的大媽。
「你這孩子,回來也不知道敲門,害我還嚇一跳」原來不知道是顧若盼回來的顧阿姨正在客廳裡收拾著,突然之間聽見門鎖的響動,因為這個時候,兒女肯定都是在上班中的,而別的人根本就沒有鑰匙,正想走過來從貓眼裡看看外面是誰,門就突然開啟了。
「媽,這可不怪我啊,我以為你出去了呢,哦,對了,那個古伯伯的學生來了」顧若盼放下包後,摟著媽脖子撒著嬌說道。
「行了,行了,媽老咯,快別摟住了,拿雙鞋子給他換上吧」顧阿姨被女兒的這一撒嬌頓時樂的笑開了嘴。
「媽,我來吧」顧若盼鬆開了手後,走到門邊的鞋架上找了雙拖鞋放到門口給趙羽晨換上。
這有錢人家事情就是多,換鞋換來換去的也不怕腳臭,趙羽晨一邊換著鞋子,一邊想道,還好今天起床的時候,換了雙鞋子,不然拿雙穿了四五天的鞋子和襪子不是要給這屋子裡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性氣味,想道這裡趙羽晨差點笑了出來。
進了屋子以後,首先入目的是寬敞的客廳,一組沙發放在中間,靠著客廳的正中牆壁,擺放著一臺大的有點嚇人的電視,在電視兩旁擺著兩盤趙羽晨人不出來的盆景。
「老伴,誰來了」顧教授帶著黑框眼鏡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本來正在書房裡聚精會神看書的他被一陣笑聲給驚醒,所以走了出來看看,是誰在喧譁。
看到爸爸出來,顧若盼和母親對視了一眼,然後吐出了小舌頭對著母親做了個鬼臉後,趕忙走到顧教授的邊上說道:「爸爸,是古伯伯的學生,那個叫趙羽晨的過來了,說是來看您的」
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啊,看不出來這女人倒是也挺會往臉上貼金的啊,趙羽晨聽見顧若盼的話後暗暗的想到,不過自己來確實也就是看顧教授他來的,看囡囡只是隨意的一個藉口而已。
「嗬,我說呢,怎麼今天你會帶男娃子回來讓你爸媽看,原來是被抓了壯丁啊」顧教授看了眼女兒打趣的說道,這女兒的婚姻大事實在是件煩事情,心高氣傲的她也不知道怎樣的人才能降伏住她。
「顧阿姨,這些放哪裡」趙羽晨換好鞋子後,拎著袋子走過來笑呵呵的問道,同時眼睛四下瞄瞄,沒看見囡囡那個小丫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