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洗乾淨手後走上了路邊,小刀望著因為自己沒有叫他們停下而不敢停下的鐵軍杜鋒三人說道:「怎麼,不喊你們就不知道停下了,是不是不準備吃飯了」
杜鋒鐵軍老早就看著眾人洗乾淨手早就心癢癢了,只是礙於剛才刀哥說的話才一直老老實實的幹著活,聽見刀哥這麼一說後忙把打稻機停了下來,拿起袋子把打散的稻粒裝了進去,田裡已經立著十幾袋的稻穀了。
中午回去的時候,車子開到新村,當人下車的時候,一些站在家門口吃飯的村民們,如果不是看到前面走著的趙衛國他們和那些壯漢們有說有笑的話,都說不定當成哪家得罪人了,現如今別人上門尋仇來了。
「哥哥,小刀哥哥」剛進院子,小丫頭就膩人的粘了上來,親熱的叫道,兩隻小眼睛不時的瞄瞄那些跟在趙羽晨後面進來的人,滿臉的好奇。
鐵軍和杜鋒看見如此可愛的丫頭,臉上鬼臉一拌,嚇得小丫頭馬上縮回了脖子,拉著趙羽晨和小刀的手不在看向後面了。
「你這丫頭,你爸爸在這裡你就沒看見嗎,叫也不叫一下」趙衛軍走到小丫頭邊上後,瞪鬍子上眼的說道,不過這句話的效果不太大,小丫頭連甩也沒甩他,淨顧著和趙羽晨還有小刀說著話了。
「大家自己坐吧,不用客氣了,就當自己家一樣好了」趙衛國笑著招呼著眾人說道,領著石頭走向了客廳,本來石頭是想回家的,這麼熱鬧的場面好像不是很適應,不過給趙羽晨勸住了,才留了下來,只是一直沉默寡言,還好這裡還有幾個熟識的人。
趙羽晨自回來後還是第一次見到嬸嬸劉鳳蘭,好像比起兩年前整個人胖了一圈,和小刀兩人一起叫喚了一聲,沒等著說上幾句話就被纏人的小丫頭給拉了過去。
「晨哥,我想成立個保安公司,你看有沒搞頭」三個人坐在趙羽晨的房間裡後,小刀突然問道,對於趙羽晨的話,他一向是聽在耳裡,放在心上,而且好像趙羽晨說的也沒錯過,當年和他一起出道的一些人,因為沾上白粉逃的逃抓的抓,自己就因為聽了趙羽晨的話沒沾上那玩意,才沒有事情,還迅速的發展了起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按照我們縣裡的情況的話,如果成立起來多數是沒什麼業務的,這點你有沒考慮過」趙羽晨想了想後說道,自己這個縣是屬於貧困縣,雖然看上去有些什麼大酒店什麼的,不過整體的經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想來也應該沒有多大的業務。
「不過搞是可以搞,反正你這些人放在會所裡也是養著,放到外面說不定能帶點外快什麼的,到時候和可以和縣裡的大商場還有縣城大酒店什麼的聯絡看看,反正他們招的保安也是三天兩頭換的,還不如直接有保安公司幫他們接管呢」就當小刀以為不能搞的時候,趙羽晨又說了句,這是他依據在以前所看到的說了出來,在大城市裡,有很多的商場酒店都不是自己招保安了,直接從保安公司僱人,避免了自己招來的良莠不齊。
「哥哥。小刀哥哥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肚子好餓了」小丫頭坐在一邊看著兩人談天書一般自己一點也聽不懂後叫了起來。
「小丫頭肚子餓了。那還不趕緊吃飯去。走小刀我們出去吃飯去」趙羽晨颳了刮小丫頭地鼻子抱著她走出了屋子。小刀跟在趙羽晨地後面走了出來。腦子裡則還在回味著趙羽晨所說地。心裡暗暗地盤算著。如果縣城裡地那兩家大型商場和幾家大酒店如果按照這個搞法要多少人手才夠。
因為人多。客廳裡擺不下。在院子裡又擺下了兩張圓桌。小刀帶來地人早就盤踞了在院子裡地兩張桌子。此時正鬧鬨鬨地吹著牛。看見趙羽晨和小刀走了出來後。聲音立馬就低了三分。差點要掐架地鐵軍和杜鋒兩人更是像鴕鳥一樣低著頭。在沒有了剛才那興致勃勃地樣子了。
「嗯。你們就坐這好了。等下酒少喝點」小刀看了看眾人說道。雖然回來地時候趙羽晨從劉鳳瑛地小超市裡拉回了十箱二十四瓶裝地啤酒。不過這些一喝多就惹禍地主如果不提前說一下。說不定等下就會喝多了。
「放心吧。刀哥。我們肯定不會喝多地。不然下午打稻穀地時候把手伸進去就完了」鐵軍抬起了腦袋說道。看見刀哥沒有說自己。他又活躍了起來。
小刀看了他一眼後。就回到了客廳裡。陪著幾個趙衛國趙衛軍他們幾個長輩聊了起來。小丫頭湊到了趙衛軍地邊上小聲地說道:「爸爸。等十月一號。我要跟哥哥去看爺爺他們。好不好啊?」
「好,怎麼不好,爸爸不同意你又要不理爸爸了」趙衛軍點點頭,疼愛的說道,反正有自己的侄子帶著也不用擔心出什麼事情。
「耶,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小丫頭聽見父親這麼一說後,馬上高興的圍著客廳裡的圓桌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