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途中,趙羽晨發現村口的小超市燈還亮著,走進去一看才發現父母還在和劉鳳瑛他們聊著天,而王正跟兄弟兩和他們的女朋友則坐在桌上打著牌。
「羽晨回來了,去哪玩了」看見走進來的人後,王正法放下了手上的撲克牌走了過來問道,而正聊著天的父母和劉鳳瑛他們也把目光給掃了過來。
「沒,回來的時候碰上個朋友,所以晚了點」趙羽晨看見眾人的目光後說道,對於打架的事情他當然不會說出來,反正身上的白t恤還是白白的沒有帶著血跡什麼。
「羽晨啊,這個女孩怎麼樣啊,她可是個好女孩啊,從小和她媽媽一起長大,人也很孝順的」劉鳳瑛說道。
「是啊,羽晨,石晶晶怎麼樣啊,我看挺漂亮的啊,你眼光不會看不上吧」聽見母親說的話後,正法湊了上來說道,邊上他的女朋友手一下就扭了過去。
「呃,這個怎麼說呢,先當交個朋友吧」趙羽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雖然人長的還可以,至於孝順照石晶晶說的是因為母親住院才去當陪酒女郎的話那肯定是孝順有加了,只不過心裡總是還有著牴觸,或許還在期盼著林薇的回心轉意吧。
「劉大姐,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過幾天農忙過後在來我家吃飯」宋曉娣看見時間已經快十點鐘了後站了起來說道。
「行,我看你挺中意的啊」劉鳳瑛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
「我中意又沒用,不說了,劉大姐,我們先回去了」宋曉娣和劉鳳瑛又說了幾句話後走出了門口。
「羽晨,哪天我在幫你約出來啊,不過你可要請客了」正法在趙羽晨的邊上說著,都是多年前的老朋友了,說話也是隨便的很了,該敲詐的絕不會含糊。
「呵呵,行啊,到時候肯定請客,我先回去了,有空過來玩吧」趙羽晨看見父母已經走到了車子的邊上後忙說道。
「嗯。行。有空肯定會來地。反正現在你回來了。也有時間了」王正根說道。村裡一起長大地人這些年有地疏遠有地則不在家裡。也沒有多少人了。
村子裡已經萬籟俱靜了。沒有縣城裡地喧囂。偶爾有些家裡養地狗狂叫著地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坐在後座上地宋曉娣看著前面開車地兒子問道:「羽晨。那個姑娘怎麼樣啊?」
「哎。媽。你這麼急幹什麼。這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不用這麼急吧」趙羽晨聽見母親地問話後說道。難道這就是典型地皇帝不急急太監。
「什麼啊。我就是問你下感覺怎麼樣。你想到哪去了」宋曉娣笑著趴到了趙衛國地膝蓋上。
「還行吧。哎。我說媽你不用這麼急地吧。我都不急」
「你不急。你外公和你奶奶他們都等著抱孫子呢。上個月我和你爸去看他們地時候。他們還提起了你呢。等過幾天稍微空點後你自己去和他們說吧」宋曉娣白了兒子一眼說道。
「嗯,等過幾天我去看看他們,哎,爸媽,你說爺爺和外公他們為什麼不願意搬出來啊」趙羽晨點點頭,對於爺爺他們一直在百嶺山的深山裡沒有搬出來而感到奇怪。
「我也不知道,每次勸說他們,到時候你在勸勸他們吧」趙衛國搖搖頭表示不解的說道,他自己在結婚了後就和妻子兩人隨著一些山裡的人響應著政府的號召搬遷到了向陽村,但雙方的父母卻沒有和他們一起跟著搬遷下來,和一些老人們留在了當地。
「啊,我去勸,還不被他們訓死」趙羽晨看見父親把重擔壓到了自己的頭上後不由的傻了眼,想起了以前暑假的時候在那裡過的時候,爺爺和外公嚴厲的表情可還一直歷歷在目啊。
「那是以前,現在你都這麼大了,你爺爺外公他們哪還會訓你啊,在說了那個時候的你本事沒本事還到處惹禍,連打架都要跑回來哭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教你功夫的話還不知道什麼樣呢」宋曉娣在一旁笑著說道。
「啊,媽你都知道了」趙羽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