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秦正和兩個手下本以為今天要交代這了,已經被打的鮮血淋漓的幾個人得到了短暫的休息後,總算抬起了感覺到腫痛的腦袋,看到了在飛舞著的趙羽晨後,秦正嘴角動了動,發出了兩個字,內心不由的感嘆,還好當初沒和他打,不然光他一個人就能把自己這些人都給打趴下了。
「怎麼是你啊,阿正」趙羽晨看了看場上躺下正在哼哼唧唧的幾個人,聽見了叫自己的聲音後,走到了還躺著的秦正邊上才發現又是個熟人,這也太巧了吧,今天都看見幾個見到過的人了。
「我們在迪吧裡看看到有人在你妹妹的飲料裡下藥,所以才才和他們對上的」秦正的嘴上好像豁了一個口子,講起話來有點吃力,但還是把意思給講清了。
「嗯,謝謝你了」趙羽晨拍了拍秦正的肩膀,可能是拍到了秦正的痛處吧,引的秦正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另外躺在地上看著的兩人說道:「先送你們去醫院吧,在這裡躺著也不行的」
「不用了,晨哥,我們幾個去小診所包一下就行了,那個死猴子不相信我說的那個梅子是刀哥的妹妹,還想玩她」秦正搖了搖頭,去大醫院裡光他們三個人的錢根本就不夠,看在還站在一旁的猴哥,他恨聲說道。
「哦,是嗎」趙羽晨聽到秦正說的不由的笑了出來,小刀曾經和自己說過,他也知道梅子在哪,只是怕自己會拖累到梅子幾人才沒有和小時候的一些夥伴說了自己的事情,除了自己和金茂幾個人知道,但是趙羽晨也知道小刀也是把梅子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的,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會怎樣了。
「那你們先在這在躺一下,能堅持的下去吧」趙羽晨問道,看見秦正三人點點頭後,沒有看一旁正擦著汗的猴哥,走到了梅子的邊上說道:「梅子,給小刀打個電話,你就直接說有人要非禮你」
「啊,羽晨哥,為什麼啊?」梅子聽見趙羽晨的話後,先是臉上紅了起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和小刀他說這個事情嗎,看見趙羽晨堅定的神情,懷疑的問道,沒看到在一旁的猴哥簡直有種如墜入地獄的感覺,整個人後悔不已,想走卻因為就在自己的場子門口,而走不掉。
「不為什麼,你個傻丫頭,難道他沒和你說叫你有麻煩就打他電話嗎」趙羽晨拍了拍腦袋,這個迷糊的丫頭。
「好像有過,不過我看他好像混的比你還慘所以就沒找他」梅子依稀的想起有好幾次小刀來自己上班的店裡來看自己的時候,都是穿的很寒酸的,所以對小刀的話根本沒放到心上。
「喂,小刀子,有人非禮我,我在哪,就在快樂吧,有五六個人,你快點來啊」梅子還是很聽話的執行了趙羽晨說的話,帶著哭音打通了小刀的電話,沒說上兩句就掛掉了。
邊上的猴哥此時已經快昏了過去了,他已經很清晰的聽清了幾人的對話,本以為在迪吧裡頭等了五分鐘給他們打電話卻沒打通的人是故意在玩自己,沒想到現在卻是變成真的了,想逃,兩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在看看那個打架很厲害的人老是把眼光注視著自己就知道想悄悄的溜走是不可能的了。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迪吧的門口開來了一輛賓士,一輛現代,兩輛小麵包車,下來了將近二十個人,個個看上去彪悍無比,快速的走到了迪吧的門口。
鐵軍站在小刀的左邊,看見了路邊停著的一輛皮卡車很像自己昨天陪刀哥口中的晨哥去買的樣式,走到前頭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看車牌號,發現剛好是自己陪著趙羽晨去買的車子。
「小刀子,你總算來了,嗚嗚,嚇死我了」梅子看見車上下來的幾人後,兩眼就一直盯著站在中間走過來的小刀,只是此時的小刀身上穿著的是白襯衫黑衣褲,腳上穿著的是擦的油亮的皮鞋,在邊上的路燈的照耀下隱隱發著反光,和平時來看自己的時的那個邋遢相根本不一樣。
「好了,好了,梅子,你快站好,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啊,是誰非禮你啊」小刀看著眾人望著自己的那帶著詫異的目光趕緊說道,自從接到了梅子的電話後,他就馬上跑了下去叫了在會所裡的兄弟快速的趕了過來,一路上嚴肅的表情渲染了手下,眾人都想看看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惹到了刀哥,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哎,網速卡的要死,搞了將近十分鐘才弄好,看了下書評,先說明一下,本書不會是種馬書,各有各的歸屬,就算前期出現的女的多一點也不奇怪,畢竟不是純鄉土,以後還要開公司,奔世界呢,女人嘛最多最多就兩個,來個左擁右抱就差不多了,哎出現的女人多了,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