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叔,怎麼姨不在這邊嗎」小刀走了出來在圍欄上坐了幾分鐘後奇怪的問道,天都快黑了,怎麼還沒看見宋曉娣的身影。
聽見小刀的問話後,趙衛國和趙羽晨才恍然,趙衛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腦袋說道:「哎,都忙忘了,現在羽晨的母親肯定正在家裡忙活著晚飯呢」
「沒事,爸我去把媽接過來吧」趙羽晨說道,反正這邊一時半會的也做不好,而且現在時間也還早,倒是不用太著急什麼。
「不用了,打個電話回去說一下就得了,來來回回的多麻煩」趙衛國擺擺手說道。
「沒事,讓姨一個人待家裡也不好,到時候回去還不怪您啊,叔,我和晨哥一起去接好了,反正很快的」小刀說道。
小刀走進廚房和董雪珍說了下後就走了出來,如今的董雪珍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有牴觸心理了,聽說小刀是去接趙羽晨母親後,自己都想跟著去了,後來一想還是在這邊燒菜更好,省的到時候回來還要一陣忙活。
一個小時多點後,賓士車子載著趙羽晨的母親開了回來,正如趙衛國所料的那樣,宋曉娣剛剛動手準備做晚飯了,如果不是他們回來的及時,說不定在過上一二十分鐘就已經要做好飯了。
到了地頭後,宋曉娣看見在廚房裡忙活的董雪珍欣喜之情馬上在臉上閃現了出來,她是把董雪珍當成了小刀的女朋友了,畢竟小刀從沒帶女孩子一起來見他們過,一旁正和趙衛國羽晨聊著的小刀看著姨熱情的和董雪珍聊著的時候滿臉的苦笑,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不能說這個女孩是自己認的姐姐,身價好幾個億,是本省有名的家族千金大小姐,說實話就連自己瞭解後也是如同做夢一般呢。
本來打算好好喝一頓的他們三個因為有趙羽晨的父母還有董雪珍在只能說是勉強喝了個夠,總不能當著他們喝的醉熏熏的吧,在說了,小刀他們還要回去的呢,這邊雖然說有屋子了,但沒床睡著還是不太舒服的。
七點多點的時候酒散人走,等眾人離開後,趙羽晨把父親的摩托車放進了空間裡,然後讓父母坐進了皮卡車裡,慢悠悠的開了回去。
因為是晚上,看到的人也少,所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開車皮卡車的是趙羽晨,要不然在農村裡看見輛皮卡車開著還是要引人注目的,雖然現在的轎車車子不稀奇了,但在農村裡能買的起或者說是能開的起的還是較少的。
「還是坐轎車裡舒服啊。不像在外面開車。冬天地時候凍地要死。夏天熱地要死」坐在車子裡地趙衛國開口說道。雖然不是豪華車子。但坐著還是比較平穩地。
「你啊。有地坐就行了。嘮嘮叨叨說什麼呢。別影響兒子開車了」一旁地宋曉娣使勁地掐了下趙衛國說道。渾然不顧趙衛國露出地呲牙咧嘴地慘狀。
「呵呵。爸這算什麼啊。等過兩年。賺到錢了我去買輛寶馬開開那才叫引人注目。到時候你也去考個駕照。這輛皮卡就讓給你開好了」趙羽晨笑著說道。在前方開車地他要時刻注意著前面。所以嘴上說著。眼睛卻是盯著前面燈光照耀下地路面看著。
「你小子。欺負我不懂是不是啊。那個寶馬給我開還差不多」趙衛國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這小子。欺負自己外行啊。電視上又不是沒看到過。聽說價格也不菲。
「啊。原來爸你也知道寶馬啊。我還以為你就知道千里馬呢」趙羽晨故作驚歎地說道。坐在前面地他通過車裡地後視鏡可以看見父母那副欣慰地表情。這幾年年年在城市裡打拼闖蕩。好像也沒創下多少地事業。反倒和家裡人聚少離多。如同把家當成旅館似地。就連過年都忙地沒時間回來。看來一開始地方向就是錯了。
「老爸。老媽。到家了。下車吧」車子開到了新村地最空曠處停了下來。農村這點倒是挺好地。最少停車地地方多。不收停車費。趙羽晨暗暗地想到。熄了火。開啟了車門走下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