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說門神,你也不看看清楚,不是都說你道行很高嗎,能看清來的人的來歷,差點害死我們,等下下班後,要請客給我們壓驚了啊」另一個保安說道。
「行行行,我請客賠罪還不行嗎,誰知道開著輛破貨車竟然還認識刀哥啊,在說了你們不是也沒看出來嗎」被稱為門神的保安一臉鬱悶的說道。
走進大酒店的四個人絲毫不在意來來往往的一些客人鄙視的目光,當然一些認識小刀的人看過來的目光就不一樣了,畢竟現在小刀的身上還是髒兮兮的,而能讓他以這個狀態還陪著的人怎麼也不簡單吧,只是在看看陪著的三人,都看不出什麼來,穿著簡單,長相也簡單。
「王胖子,給我們開個包廂」走到了服務檯前,小刀對著正在玩電腦遊戲的酒店大堂經理說道,這個傢伙就喜歡窩在這個前臺,不就是幾個服務員漂亮了點嗎。
「王胖子」看見大堂經理還和著一個服務員目不轉睛的偷著菜沒聽見自己說話,小刀又喊了一聲,同時阻止了邊上服務員想去叫的舉動,直接拿起了一個本子扔了過去。
「誰啊,他媽的誰扔的」正在和漂亮服務員討論的高興,指點著玩電腦的大堂經理被扔來的本子砸中了腦袋,馬上跳了起來罵道。
「呀,刀哥,你怎麼來了,怎麼也不先給我來個電話,讓我安排一下啊」當轉過頭來的大堂經理看見服務檯前的幾人後,馬上帶著笑臉說道,這個主自己可得罪不起啊,就連自己的老闆都要小心的巴結著。
「哦,是嗎,我剛才可是聽見有人在罵什麼啊」小刀陰著聲音說道。
「有嗎,那肯定是刀哥聽錯了,誰敢罵您哪」王經理打著哈哈說道,同時拿起了服務檯前的本子看了一遍後說道:「刀哥,水榭坊還空著的,要不就那個包廂」
小刀點了點頭,沒必要因為一句話鬧的太僵,自己是帶著晨哥幾人吃飯來的,不是鬧事來的,不然非得狠訓一頓王胖子不可,管他是不是經理。
水榭坊,進入包廂後,一關上門,整個房間的牆上就會出現了流動著的水浪,在加上靠近牆壁邊上的那些壁畫裝飾什麼的,看起來煞是美觀,據說光裝修這樣的八個風格各異的房間就花了兩百百萬不止。
「這個縣城大酒店果然名不虛傳啊。光這些怎麼也地要好七八萬地裝修了吧」宋鐵柱自從進入了大酒店裡面後就一直歪著腦袋四處觀看著。一副劉姥姥遊大觀園地樣子。此時更是感嘆著。要不是一邊地小刀帶著。那個王胖子非地笑出來不可。七八萬一半都不夠。
「刀哥。你吃點什麼。我馬上到下面去吩咐」王胖子絲毫沒有對別人那種盛氣凌人地感覺。而是卑微地站在一旁小聲地問道。
「你看著整吧。不要太磕磣就行了」小刀說道。對於選單看都懶得看。就看王胖子怎麼做人了。雖然不想計較什麼。不過罵自己也不是那麼好罵地。
「是是是。我這就下去安排。您們稍等幾分鐘」王胖子擦了擦額頭上滲出地汗。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門口。當關上門後。才猛拍了下自己地胸口。因為在剛才說話地時候他想起了一起別人說地事情。也是罵了一句話。就因為罵了一句話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出來後在也做不成生意。不到一星期就關門搬走了。不搬都不行。每天七八十人就堆在門口也不打人。不罵人。但誰敢進去啊。
親自到廚房裡安排好後。王胖子才有點安心下來。他也明白刀哥讓自己整就是給自己機會了。不然說也不會說了。這個人地冷漠是出了名地。不過想到這更對那幾個一起來地人感到好奇了。什麼人才能讓刀哥放下架子啊。
「來。金茂。你這個傢伙也不來找我。今天一定要多喝幾瓶才行」當菜端上桌後。小刀又出去拎了一箱啤酒回來。對著金茂說道。
「捨命陪君子了,奶奶的,誰怕誰啊」金茂啟開一瓶酒和也叫著說道,看見一旁呆坐的宋鐵柱忙說道:「幹啥,鐵柱還要別人請你啊,趕緊喝酒」
」是啊,鐵柱你不要客氣,反正今天隨便喝,過了今天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啊」一旁的小刀也溫和的說道,講義氣的人他喜歡,更何況脾氣也相投,直爽,不做作。
「喝你們的吧,別整的沒喝過酒似的」趙羽晨笑著說道,雖然只有幾個人,不過倒沒那麼多約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