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你這幾天要小心點,可能有人會到你那個水庫上投毒」來人心急火燎的和趙羽晨交待過後又趁著晨色急匆匆的離去了。
「望著離去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拐角處,趙羽晨的的心頭起了疑問,到底是誰想要整自己呢,至於對這個訊息他是百分百的相信,因為這個人根本不會騙自己,肯定是從哪聽來的,趕緊跑來告訴自己了。
「羽晨,是誰啊?」趙羽晨走進了廚房後,在土灶後面燒火的趙衛國問道。
「哦,沒事」趙羽晨回答道,這種事情還是別讓父親知道的好,不然以他的脾氣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好了,不用往裡添柴了」宋曉娣拿著一個盤子開啟了大鍋蓋說道。
「沒事,我自己端就行了,現在燙」看見趙羽晨伸手想把放在灶臺上的魚給端走,宋曉娣忙攔了下來。
早飯又是在趙衛國和宋曉娣的爭搶中吃完的,可憐趙羽晨到最後只夾了條魚尾巴吃吃,往日會夾菜給自己的母親早已沒了那疼愛的心情,只顧得上往自己嘴裡夾,趙羽晨說了一句後,誰知道母親卻說道,自己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在幫自己夾菜了。
宋曉娣剛剛收拾好碗筷後,門口又有敲門聲響了起來,趙羽晨開啟大門一看是金茂站在門口忙問道:「金茂,吃過飯沒」
金茂咧咧嘴說道「剛吃過,自己做了碗麵」
「先坐一下吧,等下在過去好了」看著金茂臉上那佈滿血絲的雙眼,趙羽晨有點擔心的說道。
「沒事,你吃過了就趕緊走吧,裝瓦需要時間」金茂搖了搖頭說道,昨晚和父親吵了一架後,自己坐在屋裡想了半個晚上,始終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一直到後半夜才昏昏睡去。
「嗯。那行」趙羽晨點點頭。走回屋裡和父母說了一聲後就和金茂準備前往瓦廠。一路上看著金茂沉默地表情。趙羽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自己都聽見了昨晚他們地話吧。那樣金茂絕對更要尷尬。還是算了。找個時間和他說一下吧。其他地事情自己慢慢搞好了。不一定要老拉著金茂陪自己地。
瓦廠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還不到縣城地時候就拐到一條岔路上。看來這些磚瓦廠都是在偏僻地地方地。開到瓦廠地時候已經快八點鐘了。找到了瓦廠地老闆後。還沒等趙羽晨開口。瓦廠老闆就先說道:「你就是老王說地小夥子吧。放心。既然老王說了一定給你最優惠地價格」
「那先謝謝你了」趙羽晨忙說道。遞上一根香菸。眼睛朝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個瓦廠還不是一般地大。到處都對著高高地瓦片。
「有啥好謝地。我和老王多年地關係了。這點面子總要賣給他地吧。要多少瓦啊」瓦廠老闆點燃了煙後不在乎地說道。該賺地早就在前兩年賺了個盆滿缽滿。到如今也就是一些蠅頭小利了。剛好又能賣給老朋友一個面子何樂而不為。
「這是王叔給我地單子。他說到時候給你就行了」趙羽晨拿出王金水寫好地膽子遞給了瓦廠老闆說道。昨晚決定要買瓦地時候。王金水就幫他先算好了大概地瓦片數量。
「嗯。行。我就照這個給你裝吧「瓦廠老闆接過單子後掃了一眼說道。心頭更大定。就算是最優惠地價格看看那數量也不會多多少錢。
「那總共是多少錢」趙羽晨問道。
「嗯,我算一下啊,好了,按照最優惠的價格,總共是三千八百塊錢」瓦廠老闆低下頭算了起來,過了半響後,抬頭說道。
「嗯,給」趙羽晨點了點頭,掏出一疊錢,數了三十八張遞給了瓦廠的老闆。
「行,小兄弟夠爽快」瓦廠老闆接過錢後拍了拍趙羽晨的肩膀,平時來拉瓦的一些人都是價格要講了在講,不像趙羽晨連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把錢就拿了過來,小夥子也變成了小兄弟了。
趙羽晨翻了翻眼,腦子裡想著都說了最優惠的價格了,我還能談價嗎,不爽快又能怎樣。
和瓦廠老闆告別後,趙羽晨和金茂開著一車滿滿的瓦往回走,一路上金茂小心翼翼的開著車,瓦太脆了,如果有大的顛簸一甩一落絕對要碎掉很多。
「到了地頭,趙羽晨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發現已經快中午了,看來裝瓦的時間還是太多了啊。下了車後,趙羽晨伸手阻止了正在準備解開繩子要卸貨的金茂,看著開車開得滿頭汗水的金茂,趙羽晨說道:「算了先停這吧,等下午在卸好了這天太熱了」
「嗯,行」金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