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晚上了,趙羽晨就說道:「嗯,好的,今天就到這吧,先吃飯了」隨後走到那宋鐵柱和金茂兩個活寶的邊上。
木梯的樣子已經出來,在鋪上木板就是可以走了,此時宋鐵柱正在最後的固定工作,看來也不像他師傅所說的那般,笨得要死啊。
「兩位,先吃飯了,明天在搞好了」看見兩人還用力的幹著活,趙羽晨笑著說道。
「呀,吃飯了啊,不說還真沒覺得餓呢」金茂頭一抬說道,手上扶著的木料頓時偏了位置,氣得剛拿起釘子準備釘的宋鐵柱氣節。
「純粹是個豬,我看你」兩人的脾氣很相近,說起話來也是不分語句了,不過還好不用趙羽晨擔心,這兩個就是吃飽撐的,鬧不起來,最多隻是動動嘴皮子罷了,簡直就是臭味相投。
「我是豬,你就不是了,有種等下不要上桌」金茂也不是個善茬,嘴巴一張話就出來了。
「行了,快走吧,洗洗手吃飯了,天都快黑了」趙羽晨催著說道。
「天黑怕什麼,不是有電燈嗎,反正有電了」金茂指著放著光明的燈泡說道,,不用他說,電燈早就亮了起來,橫在半空,一百瓦的燈泡在這個馬上要沉寂的山裡顯得格外的亮堂。
「走吧,扯什麼嘴皮子」趙羽晨帶頭走向了飯桌,後面的金茂和宋鐵柱互相扮著嘴臉,就像個小孩子似的。
走到了飯桌上,小丫頭正在幫忙拿著碗筷放到了桌上,還是在這裡好能幫上一點忙,不像在家裡都不讓自己幹活,可明天就又要上課了,只能多幹一點過過手癮,到時候可以寫一篇作文了。
吃過飯後,小丫頭拎著自己的兩條紅鯉魚不捨的跟在父親的身後離開了,臨走時走到金茂的邊上說道:「金茂哥哥,你欠我一頓肯德基,可要記住哦,不能忘了」
正在和大家扯蛋地金茂頓時焉了。這個小丫頭。也不用記得這麼牢地吧。難道還怕自己騙她不成。
「嗯。行。到時候我帶你去找小月姐姐一起去吃好不好」
「好。還要加上羽晨哥哥」小丫頭指著坐在一邊地趙羽晨說道。
「行。等下個星期我在帶你去。好嗎?」金茂只能點著頭同意。感情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倒是趙羽晨聽見小丫頭地話感到無奈。別人親親我我地。自己去算咋回事。
總算把小丫頭給送走了後。趙羽晨和金茂說了下明天地事情。然後把王金水給他地地址讓金茂看了一下。金茂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個地方我知道」
聊了一陣後。在座地眾人就紛紛離去了。一人手上拎著兩條魚。笑著走下了山。
看了看在月光下顯得模糊的山影,趙羽晨感慨萬分,如今就算在這落下腳了,也不知道能做出點什麼來,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吧,想了想那個神秘的空間。
把一旁的憨憨和豆豆還有那隻還沒有離去的小黑狗抱進了一邊的一個紙箱,和父母一起也跟著往山下走了下去,本來趙羽晨是想騎摩托車的,結果趙衛國說,自己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先去老村一下。趙羽晨只能和母親一起坐上了金茂的運輸車。
到了家後,把紙箱放在地上,放出了三隻昏昏欲睡的小狗,還沒等他想帶著進入空間裡,宋曉娣遞過來一個袋子說道:「這個給金茂家送去吧,我看他都忘了」
看了看袋子,原來裡面裝的是四尾魚,如果不是母親的提醒,他還真不記得金茂有沒拿了,趕忙起身把魚送過去。
「整天就知道幫別人,你自己的錢還要不要掙了」還沒走進金茂家的邊上就聽見金茂父親和金茂說著話,談論的焦點好像正是自己,趙羽晨停下了去敲門的動作,也不知道金茂父親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什麼叫做幫別人,前年他天天來我們家起早貪黑幫忙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了,在說了,我願意怎麼了」金茂的嗓門看起來很大,和自己的父親一直不對路,如今更是剛從縣裡回來就開始說道起了自己,不由得他不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