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特擠,不過還好稍微擠點也就能下筷了,趙衛國本來還想和自己的老同學多喝幾碗的,但林老闆擺擺手說道等下次屋子建好後在過來喝,畢竟大家都在幹活叫他拉住趙衛國猛喝也不好吧,反正都是直爽的人也就無所謂了。
吃過飯後,宋鐵柱就拉著趙羽晨偷偷的想溜走,結果趙玉華看見了直接叫道:「哥哥,你們幹啥去啊,我也要去」
趙羽晨只能無奈的攤手,本來還想悄悄的溜去釣魚的,這下好了都知道了,只好帶著小丫頭一起去,邊上的金茂竊笑不已。
宋鐵柱早上來的時候就帶了兩根魚竿來了,趙羽晨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了,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個發燒友了。
「一人一根」宋鐵柱把一根魚竿遞給了趙羽晨,趙羽晨接過來後想了想還是遞給了金茂,這個傢伙一直在邊上紅著眼,釣嘛想釣卻又釣不到。
「不用了,我還是用這根就好了」趙羽晨拿出了放在棚子邊上的那根魚竿說道,一杆在手,魚群保證要上鉤,只是不知道沒有那個餌料會有幾條魚願意上鉤。
「小華,把那個桶子拿過來」趙羽晨指了指放在一邊裝了幾天魚的空桶說道,趙玉華聽話的拎起了小桶跟在後面,四個人走到了堤壩的中間,一人佔了一個楊柳樹,躲在樹蔭底下上著餌。
因為事出倉然,趙羽晨也沒時間用空間裡的黑泥攪拌麵粉,只能全部用宋鐵柱帶過來的蚯蚓,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時候挖的。
把蚯蚓抓了一把過來後,趙羽晨找了條細細的上鉤溝裡,然後甩杆扔進了水庫,白色的浮子在水上隨波飄蕩著,一搖一晃的。等了老半天,偶而有魚觸碰一下下面的餌,就能看見白色的浮子動一下,但卻就是沒魚上鉤,倒是魚餌換了好幾次了。
反觀坐在邊上的兩人,卻看到他們臉上欣喜的笑容,宋鐵柱已經釣上了兩條斤把重的鯽魚了,就連金茂都掉了條指頭粗細的小鯽魚,此刻正看見金茂笑的合不攏嘴,還高手,都半天了一條魚都沒上鉤。
「哥哥,你快點釣啊,你看他們都好幾條了呢,來回跑的趙玉華看見趙羽晨還是空空的沒有釣上一條魚焦急的催道。
這丫頭。當幹活啊。是想快就快地嘛。硬是不上鉤他也沒辦法啊。看了看四周。眼珠子一轉說道:「小華。過來。幫哥哥抓一下魚竿」
趙玉華聽話地接過趙羽晨地魚竿。乖巧地蹲在一邊看著水中地浮子。趙羽晨則沿著堤壩走到了松樹山上。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進入了空間裡。他記得上次還有些零散地面粉仍在裡面。沒辦法不作弊肯定是要被金茂嘲笑了。
把放在一邊還是上次釣魚剩下地面粉加上些黑泥。澆了點空間地水上去拌勻後裝好出了空間往回走。這個空間好是好。就是每次進出麻煩。要小心翼翼地。要是能不進去。想什麼都能自己出來進去就好了。
「喲。羽晨。怎麼急得不行啦」金茂回頭看見趙羽晨從山林裡鑽了出來笑著打趣道。上次地震撼地一幕一直在他地腦海裡盤旋著。本來還以為今天又能見到呢。沒想到過了半天還沒看到釣上一條魚。也就把上次歸類成運氣了。
「急。有什麼急地。不就是釣幾條魚嗎。有本事我釣多少你全給我吃下去」趙羽晨手上抓著那團麵粉充滿自信地說道。
「真地假地。那釣不到怎麼辦啊」金茂不相信地說道。除非像上次一樣差不多。不然光靠這樣釣釣。就算釣個一天他也不怕啥。
「釣不到就釣不到咯,你還想我把魚竿吞下去啊」趙羽晨笑著說道,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上演一幕了,也不想在開玩笑下去。
「那我還賭個屁啊」單方面的賭法金茂可不願意幹。
趙羽晨笑了笑,走到了小丫頭的邊上,接過了魚竿後,提了上來,把上面的蚯蚓給甩掉,然後掏出一把麵糰包在鉤裡,邊上的趙玉華看著哥哥在弄,不由得伴著鬼臉,小聲的說道:「哥哥,你作弊啊,不是說好了用蚯蚓的嗎?」
「哪有作弊啊,你看他們都是好魚竿,哥哥的只是根竹子,你說公平嗎?」趙羽晨慌忙說道,讓這丫頭叫出來可就不好玩了,那邊的宋鐵柱在他來的時候都又釣上了一條了。
「咯咯,作弊就是作弊,誰叫你要把魚竿給金茂哥哥啊,不過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小丫頭銀鈴般的笑聲在趙羽晨的耳邊迴盪著。
還好,沒白疼這個丫頭,知道幫著,趙羽晨甩下了魚竿的時候想到。
接下來的一幕就徹底的改變了金茂和宋鐵柱的見識了,只見到趙羽晨的魚竿剛甩下去就釣上來,換好餌料甩下去又釣上來,一直不停的釣了三四十條的斤把重的鯽魚,其中還有紅紅的鯉魚有好幾條,等到他們兩個放下手中的魚竿跑過來看的時候,趙羽晨手中的麵糰已經被解決的一乾二淨了,正裝模做樣的穿著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