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樣,要錢沒有,要命你也拿不去」趙羽晨斷然的拒絕道,開什麼玩笑,誰見到過有人打了狗還要和狗去道歉的。
「那就對不起了,我也不好交代」青年說完就準備動手打,雖然贏面不大,但面子可不能丟,只是看了看後面的幾個帶來的傢伙才發現,這幾個人都面露著怯色,平常的時候哪有這種事情出現啊,事不關己,漠不關心,但此刻趙羽晨的背後卻站著十幾個人退也沒退一步,一看就知道是不怕打架的。
趙羽晨身後站著的幾個人,不是親戚就是他爸爸的朋友,在加上王金水帶來的幾個人,平時本就是在哪外面闖蕩做活的,這種事情都是見得多了,哪裡還會怕。不過趙羽晨也不想真的打起來,不管怎麼說如果到時候自己這邊有人受傷終歸不好,他們只是來幫忙幹活的,不是來幫忙打架的。對提著鐵楸的金茂支了支頭,金茂會意的走了出來。
「正哥是吧,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縣裡的小刀呢」金茂走到青年邊上小聲的問道,倒是把青年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他手上可是沒有武器在手的,在一聽金茂說的話有點呆住了。
「你說的是哪個小刀」青年有點後怕了,搞不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他明白說的是哪個,在縣城裡只有一個小刀。
「我也不知道有幾個小刀,不過我聽有些人都叫他刀哥的,聽說在縣東區一帶吧,你認識嗎」金茂看見青年有點難看的臉色說道,同時心裡想到,沒想到這個小刀還真沒騙我啊,還真混出了點成績。
「哦,原來你們是刀哥的朋友啊,那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還真是不打不相識了啊」青年一聽就知道這次肯定沒戲了,自己是認識刀哥,還是上次在縣城大酒店的門口見到的一面,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好不熱鬧,但問題是刀哥不認識自己啊,像自己這樣的混混在縣裡沒個上千也有幾百吧。
「也不算是朋友吧」金茂緊接著說了一句,金茂想了想以前的事情,嗯,是沒有騙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不是朋友那你提他幹啥」青年怒了,感情這丫的耍自己啊,從哪聽過刀哥的名字就拿來嚇唬嚇唬別人。
「你難得不知道嗎,刀哥是從我們的村裡出去的,那兩個廢材沒和你說過嗎」金茂詫異的說道。
「從你們村出去又怎樣,難道你就認識他了」聽見金茂說的不算是朋友這句話後,他已經放下了急劇跳動的心,現在想著的就是怎麼挽回面子。
「不好意思。我還就真地認識他了。忘了告訴你。我們不算是朋友。但卻是兄弟」金茂笑著說道。看我怎麼逗死你。如果當初不是因為自己地母親地攔阻和趙羽晨地勸說。說不定自己也一條道上走黑了。可惜自己這麼個人才就這麼浪費了。
又想耍我。剛剛還在騙自己。現在更是朋友變兄弟了。真當自己那麼好騙地嗎。青年腦子裡想到。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走到了二狗和大傻地跟前問道:「你們村裡是不是有個小刀?」
二狗和大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村裡誰叫小刀。畢竟都過了三四年了。像他們這樣地人除非重要地才會記住。不重要地全都撇過了。
看著兩人地表情就知道是不知道有小刀這個人了。青年迴轉身子剛準備動手地時候。二狗一下子像是想起什麼似地說道:「正哥。你說地不會是從小和那個趙羽晨一起玩大地趙小刀吧。只不過他幾年前就不在村子裡了啊」
「怎麼那個趙小刀和他們玩得很好嗎?」青年不動聲色地說道。此時他地心裡已經快要滴血了。奶奶地。還真地碰到硬鐵板了。
「嗯。以前他們幾個天天和我們打架地」二狗有點怯懦地說道。是啊天天打架。捱揍地多數是他們。說出來都丟人。
「那你早上幹嘛不說」青年喝道,他相信了金茂的話,不是朋友是兄弟,只有兄弟才會從小一起打到大,朋友是不可能的。
「正哥,你以前沒問過我啊,在說了那個趙小刀也沒什麼啊,那個時候只是整天跟在這個趙羽晨的,只要把趙羽晨打到了就行了啊」二狗一副不解的樣子,邊上的大傻也看著青年不解,那個小刀有什麼了不起啊,自己還和他打過幾次呢。
青年搖了搖頭,在說下去要被氣死了,在縣裡都成名了,他們卻一點也不知道,不過想了想也就清楚了,他們最多也就是橫行鄉里罷了,孤陋寡聞也不稀奇了。
「那個,晨哥,看來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改天我請客賠罪,今天打擾了」青年走到了趙羽晨的身前說道,他也就知道趙羽晨的名字,在加上二狗說的話,很明顯這個趙羽晨是個頭。
看了看金茂,還真沒想到小刀那個傢伙現在還真的混的不錯了,光憑名字都能嚇到一個人了,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大家都是誤會,等哪天我去縣裡的時候叫小刀一起出來喝一頓吧」
青年一聽樂壞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情,如果真的和刀哥一起吃一頓飯,以後說出去都有面子,可以到處吹了。